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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就彷彿冇家的孩子看到了娘,而他一定得護著可憐的弟弟。
“好,好好,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惠王頭一熱,忘了所有的顧忌:“我立刻跟陸觀主說,不管怎麼樣,都要帶你回去。”
門口外,赤鬆伯聽著兩人的話,他眯著眼睛,鬍鬚雜亂的臉上露出一種“早知如此”的笑。
陸機留李絕,是因為答應過星河——星河求他出麵,在李絕徹底收心斷念前,彆叫他惹事。
星河知道陸機是李絕的師父,也能製轄他。
陸機卻也擔心這孽徒衝動之下鬨得無法收場。
可是惠王一心要帶他走,陸機畢竟不能跟惠王針鋒相對。
他把李絕叫到跟前:“你以為我留你在觀內,是害你,你這會兒氣盛之中,自然不會明白為師的苦心。我隻怕這一放你,你又作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到後來後悔莫及。”
李絕冷冷地垂著眼皮:“就好像我做的都是十惡不赦,都是壞事,要真如此,你又何必苦心護我,一掌打死我豈不乾淨。”
陸機道:“你果然不明白。”他說了這句,看看李絕手上的傷:“我曾應承過容三姑娘,不許你去攪擾她,你這次想回王府,我攔不住,但你得答應我,不許去煩擾。”
“你自己是道士,偏來管這些!我跟姐姐的事,同你們有何關係?”李絕瞪向陸機:“我喜歡她,疼她護她還來不及,怎會傷她害她?”
陸機嗬地笑了聲:“你以為的愛她,對她而言便似致命的毒。你還不明白嗎,她現在畏你如蛇蠍,你若靠近,她會如何?”
李絕的眼珠更黑了幾分:“姐姐喜歡我的!她隻是、一時受了驚嚇,她那麼聰明……很快會想明白的!”
陸機歎道:“那你能給她想明白的時間嗎?”
李絕深呼吸:“……當然能!”
“十天?一個月?”
他的眼神變化,艱難而堅決地:“能!”
“那,半年,十年?假如她永遠想不明白呢?”
這次他回答的很快:“不可能!”
陸機琢磨了會兒:“那好,你就先答應我,回城後一個月之中,不許去見她。她畢竟也受了傷,彆叫她心神不寧的,平白害了人家。你若能答應做到,你就可以回去。”
李絕沉默,像是在深思熟慮,卻終於回答:“好,我答應你。”
陸機留惠王,格外叮囑幾句話。
赤鬆伯陪著李絕出了青葉觀,遠遠地就聽見有人叫:“道兄!”
他抬頭看見容霄立在十數丈開外,正向著自己招手。
李絕直接向著容霄奔去:“你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容霄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道兄,你是怎麼受傷的,跟三妹妹又……”
“姐姐還好嗎?”不等他問完,李絕卻先打斷了。
“三妹妹……還好,”容霄急忙回答:“就是傷還不太妙,走路一瘸一拐的。”
李絕翻翻衣袖,找出了一盒藥:“拿回去給姐姐用,乾了就塗一塗,叫她忌口彆吃腥辣發熱之物。”
容霄看他這般關心星河,暗暗感動:“道兄,我實在很不知該說什麼好,罷了,你也傷她也傷,不如等你們的傷都好了,再找機會當麵說吧?好好說話,三妹妹又是善解人意的,自然一起向好。”
李絕從來煩容霄婆媽,如今聽他叨咕了這些話,心裡卻說不出的寬慰:“我知道。你們府裡……你也幫我照看著姐姐,彆叫她受委屈驚嚇,好好養身子。”
容霄連連點頭:“有我在你放心吧!你也是千萬自個兒多留意。”
李絕在他手臂上拍了拍。
惠王因為李絕有傷,叫他跟自己一起坐車。
在車內,便詳細問起是誰對他不利。
李絕隻說是先前結下的仇家,惠王本想打聽清楚替他出氣,見他語焉不詳,便恨道:“真是膽大包天,怎麼戚紫石也不跟著?”
戚紫石為人聰慧,人也不錯,李絕不想他為難:“跟他無關,是我喝令不許他跟著的。”
“這怎麼成,以後不管你去哪裡,都得叫他跟著。”惠王正色地望著李絕,有些嚴厲:“不然你哪裡都不許去。”
李絕笑:“怎麼陸機管著我,你也管著我。”
“不該嗎?”惠王瞪著他,又痛心疾首地看他的傷:“你看看你的手……可恨。”
捧著李絕的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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