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隻是怕姑娘關心他多過於替自己考慮,才總是想給姑娘潑潑冷水,我絕冇有想要拆散姑娘跟他的意思……”
星河聽著她情急的話,眼底不覺又有些濕潤:“你放心吧,這件事跟你冇有關係。”
“跟我沒關係?那又是怎麼,隻是因為他在國公府打了庾公子?”平兒仰頭望著星河的雙眼,平時她總是要踩小道士的,現在卻竭力站在了他的一邊:“其實也難怪他,他滿心都是姑娘,庾公子卻當麵兒說那些話,他自然受不了的……就原諒這一回吧?大不了回頭再罵他幾次就好了。”
星河的笑裡透出了幾分無奈的苦澀:要事情真的跟平兒說的這麼簡單,她也就不用擔驚受怕,大費周章。
“你不懂。”星河轉開頭,“我跟他是冇有可能的了。”
“我怎麼不懂,”平兒急了,驀地站起身來,她瞪著星河,竟道:“要真是為了這件事就完了,我卻受不了……今早上他著急忙慌的,手上流那麼多血,姑娘是鐵石心腸嗎?難道素來那麼疼惜他關切他,都是假的?若不是假的,怎麼就輕輕易易地就撇下了?”
星河卻想不到,此刻平兒竟會為李絕說這些話。
昨夜護城河畔所見的場景,在心底瞬息閃過,星河深吸了一口氣:“你以為,他是你我能夠疼惜關切的人嗎?”
平兒更加迷糊:“這是什麼話!他自小出家,冇人疼冇人愛的,多虧姑娘對他好……”
“彆說了,你以為他是什麼人,”星河喃喃地:“他不是什麼小道士,他是信王殿下第三位王子。”
“信、信王……王子?”平兒呆呆地,似乎反應不過來“信王”是什麼“王子”又是何物:“那是……”
然後她倒吸一口冷氣,如雷貫耳似的:“小道士他難道、是王爺的兒子?!信王……”
她這會兒下想起,在馬車外彷彿聽見類似字眼,隻是她不明白何意,直接忽略了而已。
看星河默認,平兒卻又狐疑:“這是誰說的,是不是弄錯了?”
星河道:“他自己承認了的。”
“王爺的兒子、是一位王子?”平兒皺著眉頭,伸手捂住嘴,又驚又怕:“天!那麼我先前動輒罵他嘲諷他,我還想讓他當鏢師……哎呀!”
星河見她先想到這一宗,不由苦笑:“彆擔心,他不會在意這些的。”
平兒嚥了幾口唾沫,直直地望著星河,突然靈光閃爍:“姑娘!你是不是犯傻了,他是王子,那不是更好?這這……原先還覺著他冇身份配不上姑娘,但現在……根本不用咱們操心了呀!”
平兒要急瘋了,在她看來李絕竟是王府的人,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之前星河以為他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冇有錢,冇有身份,甚至冇有前途,還喜歡的當作掌心寶一樣呢,這會兒竟是個金枝玉葉,那豈不是錦上添花,真真撿到寶?
怎麼還把人往外推?
星河的目光閃爍。
她冇有辦法跟平兒細說她見過什麼地獄般的情形,她不想回憶而想儘快地忘掉。
但是除了那些,卻還有一個可以把平兒的嘴堵住的合理原因。
“是,確實不用咱們操心了,”星河慢悠悠地:“因為皇上根本不同意這門親事,就連惠王替他提親,皇上還因此遷怒了惠王。李絕畢竟是皇室的人,皇上不至於對他怎麼樣,那麼你猜,皇上會還降罪於誰?”
平兒前一刻還歡喜雀躍,覺著大事可成,一片光明。
可聽了星河這句話,她像是給人一把推到水中,幾乎窒息起來:“皇、皇上不同意?”死死地瞪著星河,簡直不能相信:“姑娘聽誰說的?”
星河拉拉底下裙襬:“你不用管是誰說的。總之若想好好的,就離他遠點兒。”
平兒卻不是個蠢的,她立刻想起昨天在寧國公府,庾約叫了星河過去那事。
自打星河出門,神情就非常異樣。
“是庾二爺!二爺跟你說的對嗎?”
星河見她猜到,卻也並不否認:“是,庾叔叔也是怕我被矇在鼓裏,或者玩火**。”
事情竟跟皇帝有關,這下連平兒也傻眼了。
她確實能儘心儘力地給星河謀劃,但如果皇帝摻和在這件事裡,而且是反對這門親事的,那……除非她是王母娘娘纔有那個膽子。
聽星河說了李絕的身份後,她本以為這是天大的好事,可冇想到,竟還藏著她冇法兒拆解的天大的禍事。
“要是這樣,那還真不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