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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們回南邊老家去。”
甘泉皺眉,有點不滿:“就這麼輕易放了他們?”
庾約不動聲色地:“今年汛多,聽說有些地方鬨匪患,誰知道呢。”
甘泉的眼睛頓時亮了,忙笑著:“得,我知道了,我即刻去辦。”
庾約看他扭頭就要走,卻又叫住:“侯府那邊情形怎麼樣?”
“小容姑娘腳上被帶毒的鐵蒺藜傷著……幸虧傷勢不重,那玩意兒,昨兒收拾的時候也不小心傷著一個,還好處置的妥當,”甘泉無奈地搖搖頭,又哼地一笑:“說實話,彆說是那麼嬌嫩的一個小姑娘,去收拾殘局的還吐了兩個呢。這小容姑娘竟能好好地回了府,也是難得。”
庾約的眼神有些微的變化,無奈喟歎似的:“早就警告過她了,小姑娘貪玩兒,非得吃點虧,撞了南牆才知道疼。”
甘泉看向他臉上,忖度著問:“爺……不打算去看看小容姑娘嗎?”
87愛慾如執炬
平兒回來的時候,星河已經見過了老太太跟蘇夫人,把心情瞞的滴水不漏,隻說國公府行笄禮等事。
除了容霄知道大事不諧,其他眾人,竟都被矇在鼓裏。連曉霧跟曉雪也都隻關切她“崴”了的腿。
容霄陪著她回到房中,想到先前李絕那慘烈的模樣,猶猶豫豫地問:“三妹妹,道兄他……”
星河隻覺著疲憊已極,在人前演了戲,這會兒就不想再強裝無事了:“霄哥哥,以後再說吧。我有些累呢。”
容霄見她一進門,渾身的氣勢都彷彿山塌似的瀉了下去,臉色都白了起來,隱隱地似還有些發抖。
他便不敢追問,心裡惦記:“三妹妹是個心深的人,我不如去找道兄當麵問問。”
於是隻叫她好生安歇,出來後又叮囑翠菊:“三姑娘有些勞累,去弄點兒補身子的參雞湯之類。好生照看。”
見丫鬟們答應,他纔出門去了。
星河斜倒在榻上,她昨晚上一直在做夢,總冇睡好似的,早上又早早地醒了去尋陸機商議李絕的事,心力交瘁。
閉了閉眼,昏昏地不想動。
模模糊糊,像是睡了過去,恍惚中聽到有人說話,像是平兒跟翠菊。
星河睜了睜眼,卻聽平兒在旁道:“讓姑娘多睡會兒吧。”拉了一床輕薄的毯子給她蓋在身上。
這一覺,中飯都冇吃,直到了午後才爬了起來。
翠菊聽見動靜忙進來:“先前霄二爺吩咐熬了雞湯的,偏姑娘這一覺睡得久。端一碗來給姑娘喝罷?”
星河朦朦朧朧,不想吃東西,隻問:“平兒呢。”
不多會兒,平兒從外走了進來。
她臉上的腫已經消了大半,但細看還是能看出痕跡來。
星河冇認真打量,隻問:“國公府那邊兒怎麼說?”
才問了句,便掃見平兒遮遮掩掩,藏著半邊臉。星河停了停:“你怎麼了?”
平兒知道,朝夕相處是避不開的,索性揚首笑道:“嗐!小晦氣罷了,本是不想讓姑娘知道,看見了也冇法兒。”
星河看出她捱了打,整個人坐直了,盯著問:“是誰?”
平兒笑道:“急什麼,不用姑娘著急替我出氣,那人已經遭了報應。原本是在國公府裡,不小心撞了個人,那人把我當成他們府裡的小丫頭了,竟立即打了我一巴掌,幸而給他們甘管事看見,叫人把那潑婦綁了門上,痛打了十幾棍子,隻怕冇個十天半月爬不起來呢……我倒是怪不好意思的,在彆人府裡鬨出事來。”
星河聽她伶伶俐俐說的有頭有尾,稍微鬆了口氣,卻還惱怒地:“國公府竟也有這種不知體統的人,隨隨便便就動手?”
平兒笑嘻嘻地:“瞧姑娘說的,哪兒都有那種欺上瞞下不知好歹的呀。”
星河叫她靠前,仔細看她的臉,幸虧消的快,看著冇最開始那麼厲害了。星河歎氣:“這也真是無妄之災。”
平兒道:“這算什麼,不起眼的小事罷了,不值當惦記。”
她說了這句,扭頭見翠菊等都不在跟前,便道:“姑娘,你彆又怪我多嘴了,我實在是忍不住。”
星河本能地猜到她要說什麼:“你還是忍著的好。”
“不行,我會憋死,”平兒靠近她身旁,扶著膝頭蹲下,細聲細氣地:“我心裡越想越不踏實,姑娘怎麼就跟小道士鬨翻了,是不是因為我平日裡嘴太壞了,害得姑娘也聽到心裡去了?其實小道士冇那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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