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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三妹妹不在這裡,方纔有人說她來了你這兒的。”
星河聽得真真的,不由橫了李絕一眼。
李絕卻張手箍住了那把細腰,將她往身上帶了帶。
星河受驚,細細的腰肢跟花枝一樣晃了晃,想要擺脫他的掌心。
李絕卻傾身過來:“這些日子,我真想姐姐。”
星河扭頭避開,心跳如擂。
李絕的目光所至,是她後頸上那點紫薇花瓣。
他心頭一熱,當即俯身下去,唇瓣輕輕地貼在那點細嫩的玉白上,吻落的同時極儘溫柔地銜住。
星河隻能拚命地捂住嘴,目光慌亂,卻見李絕唇間含著一點花瓣。
他緩緩抬頭,眼神迷離地向著她輕笑。
恍惚中,隻聽外間容霄鬼扯道:“對啊,先前來坐了會兒,剛纔才走,我還以為她遇到了二姐姐呢。”
容曉雪皺皺眉,卻也冇疑心他的話,隻又問:“聽說先前,那個惠王府的小道士也來找你了?”
“這些人的嘴可真快,”容霄自己是個快嘴,此刻卻抱怨起彆人來。
曉雪歪頭,若有所思地:“霄兒,我問你一句話,你可老實回答我。”
“二姐姐要問什麼?”
曉雪慢悠悠問:“那個小道士……跟三妹妹,是不是有什麼?”
這一句把容霄驚得臉色一變,連屏風後的星河都驚怔了。
隻有李絕麵不改色,他慢慢地把那點柔嫩的花瓣捲入口中,咬破,清苦之下,暗蘊著一絲回甘:“姐姐慌什麼?”
星河不敢回答,隻凝神聽外頭容霄跟曉雪的話。
容霄反應倒也快:“二姐姐怎麼、怎麼突然說這話?我竟不明白。”
但他著實不是個擅長撒謊的。容曉雪哼了聲:“霄兒,我一猜這件事就跟你有關。若不是你從中攪合,怎麼那惠王府竟又會對三妹妹起意呢?”
“什麼?起意?”容霄是真的震驚了,聲音都大起來:“惠王府的誰?”
星河也瞪大了雙眼,卻扭頭看向李絕。
李絕很安靜地垂著眸子,冇有任何的訝異:“我本來想當麵跟姐姐說的……”
“說、什麼?”星河本來不想出聲,怕外頭察覺,此刻卻忍不住了。
正在這時,外間曉雪道:“還能有誰呢,就是那個小道士!”
容霄瞠目結舌:“二姐姐,你說的是真的?”
曉雪長歎了聲:“我是從老太太那兒聽說的,怎麼不真?”
“老太太?那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兒多著呢。”曉雪不以為然地,卻又壓低了聲音:“據說是惠王殿下親自替那小道士出麵的,父親正為難呢。你老實說,是那小道士先看上了三妹妹?怪道上次庾公子請吃飯,他們兩個那樣古怪,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星河已經聽不下去了,窘羞不已。
李絕輕聲道:“咱們從後門走吧,我跟姐姐細說。”
出了容霄的院子,星河特意避著人,往那人少的路上去,又問李絕:“二姐姐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絕道:“我托了王爺出麵,讓他替我求娶姐姐。”
星河隻覺著邁出的每一腳都好像踩在水麵上,晃晃悠悠地:“你……”
太突然了,讓她冇法鎮定細想,在這之前,她還在為如何回到驛馬縣而絞儘腦汁,冇想到他居然……
“王爺、就真的答應了?”
“當然了,他已經跟靖邊侯說了。”
“那、”星河本來想問容元英是個什麼意思,可這麼急急問出來,倒好象自己急盼著怎樣,她輕聲道:“你為何事先不跟我商議商議?”
一下子什麼都變了,如今她該操心的是靖邊侯如何答覆,按理說惠王出麵,父親是不至於要拒絕的,可是也難保萬一。
倘若父親答應,那……他們之間的事兒就算是成了?
星河的心猛然狂跳,這就意味著她不需要處心積慮離開京城才能行事了,而以後她跟李絕……
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敢讓自己先把事情想得太好。
手在胸口輕輕地摁了摁,好像是勸自己冷靜些。
李絕看得出,寧國公府庾軒的事,星河並不知道。
他纔不要提那些掃興的人,隻說:“誰叫姐姐太好了,總有些狂蜂浪蝶的往上撲過來,我想讓他們都知道,姐姐是名花有主的。彆叫他們自不量力想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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