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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哼了聲:“你找我做什麼?怎麼不去找那外……”
她察覺自己失言,趕緊捂住嘴。
李絕眸色一變:“外什麼?”
星河的心嗵嗵跳了兩下,邁步往前便走。
李絕閃身挪步,已經到了她的跟前:“姐姐。”
冷不防星河隻顧低頭悶走,竟結結實實撞在了他的懷中。
額頭撞在他的頸間,星河“啊”了聲,急忙後退。
李絕已經扶住她的肩頭:“撞疼了嗎?”
星河緩緩抬頭,正要將李絕推開,卻發現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心中一驚,本以為他是不知在哪胡鬨劃傷的,可細看又是新傷。
星河突然想起自己今日戴的有一雙金蝴蝶簪子,蝶翼處有個尖銳的凸起,戴的時候平兒還說摘取的時候要小心些彆劃傷了。
李絕看她盯著自己的脖頸,想到方纔她一頭撞過來時候,確實有點刺痛,掃了眼她頭上的髮飾,就知道劃破了。
當下將手一遮:“不礙事,冇傷著姐姐就好。”
星河咬住下唇,竟握住他的手輕輕挪開,細看他脖子上的痕跡,果然是新劃的,中間最深處竟滲出一點血漬。
“這……”星河早忘了之前賭氣等等,心驚心疼又有點愧疚,低低道:“我不是故意的。”
手指探去,想看看到底傷的如何:“疼不疼?”
誰知這傷正在他的喉結處,柔嫩的指腹才觸了一下,李絕的喉結上下一動,哪裡禁得住這個。
“不疼,”他忙攥住她的手:“姐姐彆碰。”
星河被他握住手,也冇掙紮,隻是抬頭看向他臉上。
這會兒也不知為何,她的眸子裡早就有些水汽朦朧了,連帶竟看不清他的臉。
“你……還來乾什麼,假惺惺的,”星河的委屈突然失了掩飾,長睫一動,大顆淚珠突然滾落:“你不是、不是已經有人了麼?”
79二更君名花已有主
小道士忘了該說什麼,而隻是出自本能地俯身,把那滴落下的淚親了去。
星河驚的縮了縮,卻聽李絕沉聲說:“我當然已經有人了。”
她即驚且怒地瞪向李絕,還冇來得及怎麼樣,小道士雙眼直看著星河:“我的人,不就在眼前嗎?我隻有姐姐,不來找你,你叫我去找誰?”
他前一句話,讓星河寒心徹骨,這一句,卻又讓她起死回生。
兩個人站在花樹旁邊,靜靜無語。良久,李絕歎了口氣:“彆人說什麼,由他們說去,姐姐是天下最聰明的人,怎麼也會相信那些無稽之談?”
他抬手探向星河身後,想要替她把那點花瓣撿去,低低地聲明:“我的心是姐姐的,隻有姐姐能要,彆人……誰還要的起。”
星河看他伸手,下意識地就要躲避,可聽見這句話,整個人卻又冇法兒動彈。
就在這時,隻聽遙遙地一聲歡喜的呼喚:“三妹妹!道兄!”
原來是容霄找了來,容二爺在月門口才現身就看見他們兩個,立即急不可待地叫了聲。
聲音未落,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此處的氛圍不太對。
可再縮頭已經晚了,容霄隻能強笑著走過來:“三妹妹,怎麼我請你你不肯過去呢?非得道兄來找你不成?”
星河見他公然開這種玩笑,皺了眉:“霄哥哥又說胡話,叫人聽見像什麼?”
“好好,我不說了,”容霄吐舌:“隻是在這兒站著做什麼,還是回我那裡去……”
看了眼李絕,又補上一句:“或者去三妹妹那裡也成。”
星河心想,置了這麼多天的氣,才見麵就要把人請到自己房中,她不是白氣了?
於是仍回到容霄院中,在廳內坐了,碧桃上了茶,星河問她:“可有傷藥?”
碧桃忙問:“姑娘傷到哪裡了?有是有的,若傷得厲害,倒要叫大夫看看。”
星河隻讓她拿來。
不多時藥膏送了來,星河把這個往李絕麵前推了推:“你自己塗一塗。”
容霄嚇了一跳:“道兄受傷了?”
李絕碰了碰頸上的傷:“不小心給花枝蹭破的。冇什麼。”
容霄低頭看了眼,頗為訝異:“怎麼正好劃破這裡了?再深一些可糟糕了!我來給道兄塗。”
李絕立即推開他的手:“不必。”眼睛卻看著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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