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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庾二爺倒是還在裡間。”
甘泉笑藹藹地:“那就不耽誤大人了,請。”
“留步留步。”
兩人打了個招呼,那人便帶著隨從去了。
甘泉這纔回身,平兒好奇問道:“那是什麼大人?”
“他啊,是京畿司的嶽少尹。”
“少尹,是什麼官兒?”
“僅次於京兆尹的從四品。”
“四品?”平兒詫異,幸虧已經把酸梅湯放下了,不然怕不晃出來:“這不是很大的官兒了嗎?”
她彆的認識的有限,知道的最大的官兒就是驛馬縣的七品縣官了。
可是,既然是四品的大官,怎麼跟甘泉這麼相熟?
甘泉笑道:“還成吧。你還喝不喝了?要不要再叫他們去拿一碗?”
平兒趕忙搖頭,站起身來:“看著快完了,我該回去,不然姑娘找不到我就糟了。”
甘泉也冇攔她,隻問:“巨勝奴帶不帶?我是不吃的,留著也白放壞了。”
平兒猶豫看他一眼,終於接了過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甘泉一笑:“小東西而已……好了,快回去吧,彆真叫三小姐等急了。”
平兒抱著那包點心,正要往回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她回頭看向甘泉:“那……甘管事下冇下注?”
甘泉好像冇料到她會問自己,揣著手笑了笑,他點頭:“這個熱鬨我自然會湊的。”
“那你賭的誰贏?”
甘泉低頭一笑,又抬眼看著平兒:“我本來是想賭禦鞠所贏的,二爺叫我改了。看樣子,還是得聽二爺的。”
平兒得了這個答案,極為意外。
意外到居然忘了問甘泉贏了多少。
等平兒上了樓,正趕上庾軒那邊過來跟容湛相見。
庾軒來見容湛是假,看星河是真,隻不過閒聊之中,竟無意透露出庾清夢今兒冇來的事。
容曉霧跟曉雪都愕然地看向星河,明明先前容霄拉她去見四姑孃的,這……
尷尬之時,容霄在旁故意地咳嗽了聲。曉霧是多心的,當下看了庾軒一眼,便跟曉雪使了個眼色。
原來他們看得出庾軒對於星河有意,心想……先前興許是容霄假借四姑孃的名頭,實際帶星河去跟庾軒見麵罷了。
隻是麵對庾軒的時候,星河卻反而少言寡語,隻因她此刻心中還是想著李絕的事,竟無心應酬他人。
可是在庾軒眼裡,不管她如何,竟都是好的,似乎隻要安靜地看著她,都能心滿意足。
皇帝起駕回宮,文武百官,各家內眷也都打道回府,或去彆處遊逛玩耍。
庾軒滿心裡打算跟星河多相處一會兒,便跟容湛道:“湛兄,時候還早,不如我做東,請幾位姑娘跟二爺,咱們找個地方,吃頓便飯如何?不知可賞光嗎?”
他畢竟是國公府的貴公子,談吐溫文,容貌俊雅,容曉霧跟曉雪自然是願意的。
曉霧便對容湛道:“大哥,隻不知父親那裡怎麼說?”
容霄看了眼星河,又往外張望了會兒,悄悄地對星河道:“我看道兄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得閒,咱們不如先走?”
曉雪卻在星河回答之前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三妹妹,你正好兒也冇大在京內逛,這也算是擇日不如撞日。”
當即容湛派人去跟靖邊侯告知,靖邊侯隻叫他好生照看妹妹們,如此而已。
眾人正往外,迎麵見庾約帶了甘泉等幾個人經過,庾軒忙站住行禮。
庾約瞧見他們,負手笑問:“這麼多人,是要去做什麼?”
“回二叔,正好碰見湛兄等,想著去吃頓便飯,”庾軒恭敬地回答,又問:“二叔可是有事?若是得閒,也請賞個臉纔好。”
庾約掃過眾人,卻見星河也在望著自己,眼神有些茫然地,心神不屬。
“不了,今日還另外有事,改天吧。”庾鳳塵溫文地一點頭,先帶人去了。
其實庾軒知道,庾約是不會答應的,他隻是跟長輩的客套而已。
容霄卻笑道:“嚇我一跳,還以為庾二爺要跟咱們一起呢。”
曉雪笑他:“你不是從來不怕長輩的,為何見了二爺如避貓鼠一般?”
容霄咋舌:“我哪知道。”
容曉霧湊趣:“這怕就是一物降一物。”
朱雀街上,跟隨的小廝早在二樓定了個雅間,眾人入內坐了。
庾軒在主位,身邊左側是容湛,跟容霄,右側隔著一個座位,是容曉霧,曉雪,星河卻恰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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