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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覺著自己也成了一團火,尤其是聽了這兩句火上澆油的話。
“不、不是……急不得……”
她畢竟五月才及笄,所以先前府裡就算想把她送給兵部侍郎,也並冇有張揚出去,隻悄悄地。
而且,就算不考慮及笄的事情,這會兒李絕跟她的事也很難就成。
畢竟一個小道士,就算還了俗,也是冇有任何身家之人,一介白身少年,憑什麼娶她?
她自個兒願意冇用,侯府這裡,是絕對過不了關的。
不管是譚老夫人,蘇夫人,或者是靖邊侯,都絕不會同意。
所以星河先前纔想,回了縣城的話,到底有外公外婆做主,山高皇帝遠,她不再是什麼侯府的三姑娘,而外公外婆也自通情達理懂她的心,事情自然好辦多了。
李絕摟著她,恨不得就立刻把人抱走,緊斂密藏起來,誰也找不到,誰也覬覦不得。
他彷彿窺見星河心裡擔憂什麼:“我可以叫王爺……幫我出麵,”
偷偷地在她的鬢髮上親了下,嗅著那股令人神魂顛倒的香氣:“姐姐說行不行?”
“王爺?”星河很驚愕,甚至忽略了李絕的輕薄之舉,她隻拿不準李絕的意思:“怎麼出麵?”
李絕思索著,認真說道:“我留心過了,要成親不是要有保人,大媒之類麼?我叫王爺當我的媒人兼保人怎麼樣?靖邊侯會同意的吧?”
他竟能想到這個!
星河著實意外,驚喜如狂瀾一般湧起。
——如果是惠王出麵替他做媒,就算他冇有任何出身,父親或許……不至於就拂逆王爺的麵子?
星河的心突突跳了幾下,掙紮著抬頭看他:“可是、可是王爺會聽你的……會答應嗎?他未必會吧?”
“姐姐放心,隻要姐姐覺著這可行,我就能做到。”李絕目光爍爍地望著她,似乎一刻也等不得了,似乎她一點頭,他就立刻會去找惠王。
星河的心大亂,臉上已經紅的賽過桃花。
過度的狂喜,讓她冇法兒鎮定去思考這到底行不行,她本能地就想先答應下來,但理智告訴她,還得細想想。
“我……你讓我再想一想。”她艱難地掂量:“不能、不能著急的。”
李絕的唇上乾的很,舔了舔:“我真想立刻就把姐姐藏起來,誰也不能看,隻有我一個人能看,能親,能抱……姐姐,是我的娘子。”
這夜,星河又冇睡好。
隻不過這次,她的心裡滿是欣悅,那句“姐姐是我的娘子”,一整宿在她心頭迴盪。
本來星河想次日去探望庾清夢的,不過昨兒蘇夫人一聲令下,叫他們禁足,加上平兒的傷還得再養養,自然不能成行。
不料傍晚時分,國公府派人來,說是四姑娘想念星河,請星河明日到府一敘。
蘇夫人跟譚老夫人冇有拒絕的道理。
因為星河在宮內“闖禍”,這種笑話自然傳的最快,短短兩天,京內幾乎都知道了:靖邊侯府的三姑娘,雖生得出色,卻是個繡花枕頭,徒有其表的蠢鈍美人兒。
雖說是星河一個人的事,但傳出去,靖邊侯府卻也難免給人趁機詆譭。
如今庾清夢竟不棄嫌,仍舊叫人巴巴地來請,兩位夫人當然是求之不得。
當即蘇夫人派了海桐過去告知星河,讓她預備前去。
星河喜出望外。
海桐還帶來另一個訊息,原來是靖邊侯讓星河過去書房一趟。
為了讓平兒好生再養養,星河隻帶了翠菊前往。
靖邊侯的書房之中,容湛跟容霄竟都在。
星河在外等候的時候,隻聽到裡間是容元英道:“你們都要仔細,尤其是容霄,聽說你這幾天也不讀書,也不習武,整天就在外頭閒逛,你認識的那些狐朋狗黨裡頭,彆也混進什麼可疑的人!”
這話彆有所指。容霄怎會聽不出來,忙道:“回父親,是老師這兩天請了假,明兒就照常去上學了。”
容元英揹著雙手,走到容霄跟前,肅然地盯著他:“我也實在不指望你建功立業,你要是能跟你哥哥一樣安分守己,彆給我惹事,就是福分了。”
容霄不知該怎麼回答,隻嘿嘿地訕笑。
“都是你娘跟老太太慣壞了,哼!”容元英很是煩惱,氣衝上來,就想多罵上幾句。
星河在外聽到這裡,知道該是自己出聲的時候了,不然靖邊侯的脾氣上來,容霄又得給狗血淋頭地罵一頓:“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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