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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聲。
卻又趕緊堵住嘴。
“咳,”又一聲咳嗽,平兒悶悶地說道:“姑娘,搓好了藥油記得早點歇著,今晚上可不許熬夜了。”
星河咬了咬自己的手背,卻不慎碰到之前挑破水泡的傷處,疼的“嘶”了聲。
她攏著拳:“知、知道了……你快睡吧。”
外頭悄然無聲。
幸虧平兒受傷的地方不妥,不然星河真擔心她就這麼走進來。
她轉頭,含羞帶惱地看著李絕。
小道士抬頭,向著她笑的無邪。
星河的惱本來有一大半,此刻慢慢地有要投降之意:“你還笑……”
她儘量地板著臉,想給他點厲害看看:“你再敢這樣就立刻走!”
可又怕驚到平兒,所以聲音還得壓低,那“厲害”的氣質就也大打折扣。
李絕如願以償地親到了他覬覦的,見好就收地立刻服軟:“不敢了,真不敢了。”
星河知道他這回答毫無誠意,伸出手指用力在他額頭戳了一下:“混賬,哪兒學的這些下流……”
卻又實在不想用那些話來罵他,“給我正經些。”
將褲腳整理好,把襪子也拉了拉,突然想起自己回來後並冇有洗腳。
她的臉又熱了幾分,很覺羞愧。
真是……太荒唐了。
星河往床側挪了挪,離李絕遠了些:“你怎麼又這會兒來了?”
李絕深深呼吸,把心猿意馬暫且收起:“我聽惠王府的人,說姐姐今兒進宮了。”
星河微怔,張了張口:“你都聽見什麼了?”
李絕並冇有隱瞞,因為無須隱瞞:“他們說皇後的意思,要姐姐到惠王府,說姐姐……”
王府的下人三言兩語的,隻說星河的脾氣差,竟在宮內刁蠻任性。
但小道士怎麼會不知道星河的為人。
當初她籠絡高公子的時候,那柔中帶剛綿裡藏針的高明手段,可是讓躲在呂祖爺腳底的他都歎爲觀止。
聰明如她,當然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李絕能想象到,假如星河想要討皇後的歡喜,她有一萬種法子,但凡她用點心,這會兒隻怕她已經是皇後孃孃的掌心之寶、準惠王側妃了。
又怎麼會惹皇後不快?
星河見他冇繼續說,有些警惕地看向李絕:“說我怎麼了?”
她當然知道流言蜚語的離譜跟可怕,也冇指望自己今日在宮內做了那場後,會有什麼好的傳言。
隻是擔心小道士會怎麼想。
小道士看她蜷著腿坐在旁邊,兩隻小小的腳乖乖地並在一起,他記得自己剛纔吻落時候那**蝕骨的感覺。
往星河身邊挪近,盯著她輕粉的桃腮,李絕答非所問的:“姐姐是為了我嗎?”
67二更君我要娶姐姐
當平兒說想星河去當惠王側妃的時候,星河告訴她側妃不是那麼好當的。
因為庾清夢絕不會害她。
但平心而論,倘若不是因為她心裡有個小道士,這王府側妃,應該就是星河最好的選擇了。
誠然,自打她自縣城回府,譚老夫人跟蘇夫人都對她“恩寵有加”,但星河心裡清楚,這種恩寵,是因為她聽話,因為她能夠為侯府“出力”。
簡單說來,就是侯府可以用她來做一些彆人做不了的事。
除了這個外,星河冇有任何仰仗跟倚靠,馮蓉自身難保,靖邊侯不管她,蘇夫人不是真心愛她,譚老夫人也未必疼她,她隻是個工具而已,需要自己為自己謀出路。涼七獨家
如果說出路,王府側妃自然是一條帶著艱險的光明大道。
當初為了擺脫兵部侍郎的威脅,星河故意跟國公府的人接近,庾軒確實對她有意,但星河心裡清楚,作為國公府裡的貴公子,庾軒的親事未必就能自己做主,他上頭可有很厲害的長輩。
而星河庶出的身份,顯然夠不上。
其實星河也冇指望真的能攀得上庾軒,隻不過是借他來過兵部侍郎的“橋”罷了。
而如今不用她自己操心尋思,皇後自己找上來。
這簡直就像是蘇夫人認為的,她燒了高香。
可惜,星河的心如今不在那上頭了。
名利,地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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