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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果然是好!三姑娘也算是才貌雙全了。”
不由分說,竟要留眾人午膳。
皇後入內更衣,蘇夫人同曉霧曉雪星河在偏殿,此刻不僅是蘇夫人,連兩位姑娘也都看出來,皇後跟敬妃都格外留意星河,隻是還猜不準到底為何。
可蘇夫人心裡竊喜,看皇後孃孃的反應,多半是好事。
這個空檔,他們本來都等在外間的貼身丫鬟等便進來伺候。
平兒走到星河身後,趁人不注意悄悄拉了拉星河的衣襟。
星河會意,雖詫異在宮內又有何事,卻也藉機起身,假裝打量殿內的,慢慢走開。
“怎麼?”她低低問。
平兒道:“有一件事很奇怪,我才聽見……”
剛纔平兒等都給帶到偏殿等候,不許亂走,她不知星河應答是否妥當,時不時地走到門口聽外頭的動靜。
不多時,聽見有人經過,說是皇後那邊要琴之類。平兒聽了這個,心裡倒是喜歡的,她知道星河琴技極好,若要彈琴卻不怕。
後來皇後命傳膳,宮中的內侍們都忙了起來。
卻見有兩個太監從殿中退出,且走且悄悄地說:“奇怪,這位靖邊侯府的三姑娘,明明冇有什麼小門小戶的小家子氣,怎麼上次寧國公府的四小姐那麼說她呢。”
“是啊,聽人說他們兩個還很親近,難道庾家四小姐表麵親近,背地裡卻嫉妒,所以當著皇後孃孃的麵兒說她小戶養大了的不體麵?”
“可不是麼,她自是該知道皇後孃娘因為惠王妃的緣故,最討厭小門戶裡的女孩兒的……”
平兒聽的分明,震驚而不信。
此刻跟星河一五一十地說了,疑惑地問:“姑娘,這到底是怎麼說的?庾四小姐竟然背地說你的壞話,咱們可也冇得罪過她啊?難為她表麵上跟姑娘好的那樣似的!”
星河也很錯愕:“是不是你聽錯了?”
平兒受了冤枉:“我怎麼聽錯!”
星河道:“那必然是那些人弄錯了,在那裡胡傳的。”
平兒也覺著不可能:“他們都是皇後孃娘宮內的人,怎麼會胡傳,傳這些對他們又冇好處。”
星河擰眉,她反正是不信庾清夢會表麵一套背地一套,寧肯相信這些人是聽錯了,有什麼誤會。
平兒卻琢磨出一個結論:“我看呀,四姑娘必然是覺著姑孃的名頭蓋過她了,所以才故意地說姑孃的壞話。”
星河聽著她這句,有些發愣:“你說什麼?”
平兒以為她不喜歡自己嚼庾清夢的舌,忙道:“罷了,當我冇說。”
星河盯著她:“你說、故意的?”
平兒見她聽到了,隻得承認:“就是嘛,這些人又不會傳錯話,那就隻能是四小姐故意的了,冇想到,她的心眼兒可真小!”
星河閉上雙眼,喃喃:“故意的,故意的……”突然想到方纔那兩個人說什麼“惠王妃”,小門戶,而方纔皇後孃娘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眼光。
星河像是想起什麼,身上陣陣發冷:“壞了!”
平兒嚇了一跳:“怎麼了?”
這會兒蘇夫人因見她兩個嘀嘀咕咕不知做什麼,終於發聲:“三丫頭,你在那說什麼?”
星河的心突突亂跳,回頭一笑:“太太,我的妝有些花了,叫平兒給我看看呢。”
這倒是大事。蘇夫人便不理論了。
星河暗暗地握住平兒的手腕,閉上雙眼,飛快地想了會兒。
“平兒,”星河心裡冒出個很大膽的想法,雖然冒險……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她咬了咬牙:“你得吃點苦頭了。”
午膳正緊鑼密鼓的準備。
皇後孃娘先派了兩個內廷嬤嬤來陪客。
宮女們重新上茶,平兒捧著茶盅給星河,正星河抬手,兩下一撞!
茶水潑了出來,正灑在星河手背上,茶杯跌落,撞的裂開。
平兒嚇了一跳:“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混賬東西!”星河疼的擰眉,猛然站了起來:“要你做什麼用?連伺候都伺候不妥當!是要害死我麼!”
嬤嬤們都愕然側目。
丫鬟伺候不當自然容不得,但是這位四姑娘是不是……
星河好像氣的忘乎所以,她顯然心疼那被燙紅了的皮兒:“蠢東西!這可是在皇宮裡,不是在咱們那鄉下小院子裡,你再敢這樣丟我的臉,看回去不打斷你的腿!”
平兒嚶嚶地擦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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