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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
略寒暄問詢了幾句,道:“本來也想傳府內老夫人進宮來坐坐,就覺著還是不叫老人家勞師動眾的了。”
蘇夫人道:“老太太也惦記著娘孃的鳳體,叫臣妾替她向娘娘請安問好。”
皇後笑了笑:“有心。”目光轉向旁邊的三位姑娘,問道:“大姑娘有人家了?”
容曉霧忙站起身來。
蘇夫人欠身道:“先前才定了國子監顧家。”
皇後略略頷首,目光掃過容曉雪跟星河:“二姑娘跟三姑娘呢?”
兩個人也忙起身。
蘇夫人答應著:“她們都還小,星河要五月才及笄,所以都並未定下。”
“都坐吧,”皇後“嗯”了聲:“靖邊侯有福氣啊,這三位小姐都生得花容月貌,聽說府內長公子在鴻臚寺當差?”
蘇夫人道:“是,正是容湛。”
“真是年青有為。還有一位公子現在如何?”
蘇夫人道:“回娘娘,容霄正在塾中讀書。”
“本宮也隱約聽說,二公子是個聰明伶俐的,家裡看管的又嚴,將來必定不在長公子之下。”皇後很是嘉許地。
蘇夫人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些笑影:“多謝娘娘誇讚,臣婦也望他能早日成才,報效朝廷。”
皇後卻又歎息:“今日本該叫你也帶兩位公子來的。罷了,改天吧。”
一一地把靖邊侯府的人都問了一遍,倒也冇格外地顯露出要乾什麼的意圖。
吃了會兒茶,外頭報說敬妃娘娘到了。
皇後笑道:“她來的正巧。”
不多時,敬妃在幾個宮女內侍的簇擁下進了門,蘇夫人早領著三人起身行禮。
敬妃就如皇後般,立刻從那殿中幾人之中把星河挑了出來。
望著那張人比花嬌的臉,敬妃的心情可又跟皇後不同。
“臣妾來的湊巧了,”敬妃行了禮,笑吟吟地:“冇想到娘娘正召見人。”
皇後看了眼星河,對敬妃說道:“本宮剛也這麼說來著,你看看……這是靖邊侯的夫人,跟三位姑娘。”
敬妃向著蘇夫人一點頭,目光掃過容曉霧跟曉雪,最後看向星河。
她毫不諱言地:“若非親眼所見,真想不到世間竟有這般美人。”
星河被她當麵誇讚,有些受不住,不過因知道她是寧國公府的出身,之前庾清夢還曾跟她說起過敬妃,憑空多些親切。
又見敬妃雖有些年紀,但眉眼間竟跟清夢有些相似,自然越發敬重。
她低下頭:“娘娘謬讚了,臣女不敢。”
敬妃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有什麼敢不敢的,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倒真比我們四丫頭還要出色。”
星河忙道:“臣女慚愧的很,不管是品貌出身……臣女都冇法兒跟四姑娘相提並論。”
這話透著誠懇,敬妃就近細看,有些詫異。
皇後的臉上卻悄然露出了滿意之色。
從星河進殿行禮,到跟敬妃的幾句對答裡,她看不出任何粗俗失當,簡直不輸給任何一個大家閨秀。
原來自從庾清夢出宮之後,敬妃又驚又氣。當初皇後對星河起意,也是她經常拿些宮外的傳言等不住在皇後耳畔吹風導致。
如今見清夢竟自己丟了這脫身機會,敬妃自然不會罷休。
她到底手段高,不露聲色地攛掇了幾次,便讓皇後的心活起來,還是決定親眼一見。
從方纔皇後的臉色,敬妃看得出她很喜歡容星河。
確實,星河的美貌也讓敬妃都為之一震。
她故意道:“不必自謙,四丫頭對你可也是讚譽有加,還說你非但人物好,且琴技了得呢。”
星河愛屋及烏,對她毫無懷疑,卻也仍謹慎地:“回娘娘,這也是四小姐故意抬舉的罷了。其實臣女的琴技跟四小姐比,簡直不值一提。”
敬妃見她始終謙恭,毫無驕矜之色,便對皇後道:“娘娘您看,這孩子竟是乖得很。隻是臣妾想見識見識三姑孃的琴技,不知可否?”
星河臉上紅起來:“娘娘恕罪,臣女怎麼敢班門弄斧?”
敬妃道:“不必這樣,我並不擅長彈琴,琴技也是一般。”
皇後興致盎然:“既然如此,三姑娘,你便替我們撫奏一曲吧。”
星河冇法推辭,宮女抱了琴上來,她隻好當眾彈了一曲,雖然在座的都不算是音律大家,但隻聽琴音淙淙,已經為之陶醉。
皇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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