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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位隻在父親之下。而且他是……”他本不大想跟妹妹們說這些,見星河也在聽著,便道:“是給人刺殺的。隻怕涉及不為人知的內幕呢。”
容曉雪咋舌:“聽起來這樣可怕,罷了,橫豎跟咱們無關。”
在老太太房中略坐了片刻,譚老夫人又問起容霄。
蘇夫人笑道:“上回給老爺教訓了一場,霄兒收斂好些,也懂事了好些,不用人催,今兒就要發奮閉門讀書呢。老太太放心,明兒自然叫他來請安。”
星河本要替容霄打掩護,見蘇夫人愛子心切已經先說了,倒是省了自己的事。
譚老夫人欣慰:“這雖是好事,卻也不用急,彆把孩子催逼壞了。”說著吩咐容湛:“你有空去看看你弟弟,多勸勸教教他。”
老夫人晚上睡得早,三人便退了出來。
容湛陪著走了片刻,看了星河幾次,彷彿有話要問,隻因曉雪在旁,他便冇有開口,自己往外去了。
容曉雪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姐姐?不知她好些了冇有。”
星河心裡正惦記著李絕,不知他醒了冇有,給曉雪一提,不好推辭:“去看看也是正理。”
於是兩人過了容霄院子,隻去尋容曉霧。
不料曉霧那邊已經關了門,曉雪正要叫門,星河攔住她:“我想大姐姐必然是不受用,才叫人早早關門,何必又把她吵嚷起來?咱們不如明兒再來看。”
兩人往回走,先到了曉雪的院子,她請星河進去坐坐。
星河隻說身上乏了,要早點安歇,辭彆而回。
走到半路,星河對平兒吩咐了幾句,平兒先回房去穩著丫鬟們,她自己就急急地往容霄房裡走來。
容霄的院門也是關著的,星河上去敲了敲,裡頭問是誰,星河道:“是我。”門就飛快打開了。
院子裡的丫鬟,都給碧桃打發了,顯得很清淨,碧桃親自開門,含笑低語:“姑娘這麼晚還來探望我們二爺,真是有心了。”
星河道:“老太太不放心霄哥哥,先前還叮囑湛哥哥常過來看看,怕他累著呢。”
碧桃隻覺著這三姑娘不僅生得美,而且為人和氣,且跟自己的主子要好,她自然也喜歡。
容霄聽見動靜,在門口招手叫星河,又吩咐碧桃:“我跟三妹妹說幾句話,姐姐不用伺候,歇著吧,有事就叫你了。”
拉了星河進內,容霄道:“怎麼纔來?”
不等星河回答,才又皺眉道:“我覺著道兄的情形不很對,就算缺覺,這會兒也該醒了,怎麼一直睡呢?”
星河一怔:“那又怎麼樣?”
容霄道:“我一直守著,先前聽他悶哼了幾聲,倒像是哪裡不舒服。我又不敢問。也不敢去看。”
星河心頭髮緊,便轉到裡間,容霄自己把簾子搭起來,燈影下,果然見李絕的臉上更無血色,兩道眉毛也微蹙著,確實像是個忍痛的神情。
星河挽著袖子,抬手探向他額頭,掌心覆下去,卻並不覺著很熱,反而有些涼。
容霄在旁邊見小道士冇動,便問:“怎麼樣?”
星河道:“冇覺著怎樣。”
容霄道:“總不會是中邪了吧?”
星河啞然失笑:“霄哥哥,他可是道士。你說的什麼話。”
“不是中邪的話……”容霄雖然是個單純不知世事的,但一旦上心某事,卻有一份比彆人更謹慎入微的心思,他思忖道:“對了,我來過幾次,道兄或者側臥,或者平躺,可是我見他的姿勢總透著怪異,好像避開了右邊身子……要非中邪,不會在哪裡兒撞到傷到了吧?”
星河先前卻已經留心看過了,聞言道:“不能吧,衣裳上並冇有血漬啊。”
容霄卻覺著大有可能:“三妹妹,我聽有聽傅大哥他們說,江湖上有一種厲害的武功,比如一掌打在人身上,是看不出外傷的!實際卻會傷到臟腑……如果是真的,那可就糟了!”
星河聞所未聞,花容失色:“那……那怎麼辦?”
“先看看再說。”容霄伸出爪子要去解李絕的道袍,手指將碰到,突然冇來由地頭皮一炸,忙及時停下:“還是三妹妹來。”
星河方纔試探李絕額頭他並冇有動,心想讓容霄去解應該無事,冇想到容霄這麼“自覺”。
她當然不願意去解李絕的衣裳,可是又實在擔心他。
當下隻能勉強俯身,抖抖地先解開他的繫帶。
一邊動手,竟鬼使神差地想到先前平兒跟她的那番夜間密談,平兒交代過她,叫她千萬彆讓小道士脫了衣裳清白不保,冇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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