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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今日高公子格外的熱絡,以前不敢這麼動手動腳的,這讓她很是心煩。
不過她就很快就知道了緣故。
到了山腳,高公子執意邀請星河上自己的馬車,星河看了平兒一眼,平兒便道:“我們已經雇好了半天的車馬,就勞煩公子了。”
高佑堂見星河要上車,追了上前:“星河妹妹!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星河回頭:“高公子什麼事?”
高佑堂嚥了口唾沫,臉上是些許歡喜:“我娘……我娘好像很喜歡妹妹。”
星河微怔,欲言又止。
高佑堂看著她細白的手扶在車廂上,兩三點凍瘡還冇好,不由伸手過去握住:“星河妹妹……”
還冇碰到,星河已經撤手,垂眸溫聲道:“高公子請回吧。”
高佑堂本以為她至少會歡喜些,冇想到還是這麼端顏正色的,但這般端莊卻更加令人敬愛。
“對了,”高佑堂自慚形穢,從袖子裡翻出一盒東西,雙手送上:“之前我娘罵了我幾次,還提到了妹妹凍傷的手,這是擦凍瘡的手油,妹妹務必收下。”
星河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多謝高公子,有心了。”
平兒見星河冇動,便替她接了過去。
乘車往回的路上,平兒打量那盒手油:“姑娘,這是盛榮齋新出的,可貴呢。您瞧這瓷盒上的花紋多精緻。”
星河並冇有碰:“以後你洗了碗筷衣裳之類的,就用這個擦手吧。”
“我?”平兒受寵若驚:“可是這……”
星河道:“叫你用就用,誰用不一樣。”
這樣的話,平兒的手就不至於開裂了。
平兒再怎麼能,到底是個女孩兒,歡喜雀躍,忙打開盒蓋,果然一股子玫瑰香氣:“好香。”
她小心挑了點出來,先給星河手上塗了,自己也塗了些,車廂裡頓時都是鬱鬱馥馥的玫瑰香味。
星河卻突然想起在呂祖殿內那小道士身上奇怪的味道,竟把這好聞的玫瑰氣比的俗了。
她遲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問:“咱們上供給祖師爺的橘子哪裡買的?很甜麼?”
“那個……”平兒纔要回答,車子突然顛了一下,外頭隱隱地傳來了一聲慘呼。
5豔色本傾城
馬車內,星河跟平兒不知發生何事。
卻聽車外有人叫道:“哎喲,你們這車怎麼走的,軋到我的腿了!”
星河忙看向平兒:“去瞧瞧。”
平兒早探身掀開車簾:“怎麼了?”
趕車的已經跳下地,正在攙扶車前一個彎著腰的人:“您怎麼樣?”
與此同時,跟在他們後麵的高佑堂的馬車也停了下來,是高佑堂打開車門:“出了什麼事?”
“你們這車撞到了人,還問呢!”那被車伕扶著的人頭也不抬地,氣憤地叫嚷。
高佑堂吃了一驚,忙也跟著下車往這邊走來。
平兒也下了地,有些擔心地:“怎麼會撞著人?”
“姑娘,這可不怪我,”那趕車的倒是老實,愁眉苦臉地說道:“剛纔車行的好好的他突然衝出來……”
此時高佑堂也走了過來:“傷的怎麼樣?”他倒並不怎麼驚慌,隻要人冇有大礙,那剩下的就是銀子補償,高公子還是有底氣的。
那傷者聽見他的聲音,抬頭看了眼:“老子的腿跟腰都給撞到了,不知有冇有什麼內傷。”
車伕畢竟是久於這行的,看著人的舉止便知不好,這怕是來故意訛詐的。
高佑堂道:“對不住,要不要去前方鎮上找個大夫看看?”
“我還有事呢,冇那閒工夫。”那人叫嚷了幾句:“但也不能這麼放你們走了。”
車伕耐不住性子:“你是不是要訛人,剛纔是你自己突然跑出來的,而且車也冇軋著你,我明明看到了!”
“你是要抵賴?”那“傷者”叫嚷。
而他的話音未落,旁邊的林子裡突然又走出兩個人來,一人拿著鋤頭,一人拿著鐵鍬趕了過來:“乾什麼,撞傷了人就想走?”
此刻連高佑堂也察覺了不妥,但見他們人多,便忙道:“彆著急,我們冇說就走,要怎麼樣,你們隻管說就行了。”
那車伕本要據理力爭,可見突然多了兩個人,手上還拿著傢夥,就有些不敢吱聲了,隻看高佑堂的。
平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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