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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的人,你可要看好了。彆真的像是貓兒狗兒,會亂跑亂竄的,給人發現了……誰也救不了。”
容霄趕緊點頭:“知道,三妹妹你放心吧……李道兄也不是那種不知深淺的人。”
星河頭也不回地走了出院子。
容霄擦擦額頭的汗:“我這心總算能放下,幸虧三妹妹還是好心的。”
李絕不言語。
容霄歡喜地拉住他:“李兄,我帶你回我院子裡去,等我出了禁足,咱們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父親向來很看重少年英雄,他一定會喜歡你,等我帶你去見父親,就正大光明地住在家裡。”
李絕對容二爺可謂五體投地,心服口服。
冇想到容霄竟然想的如此長遠,簡直都不用他自己操心了。
指尖還黏著花汁的甜膩,這點甜勾起了李絕方纔所嘗的淚的味道,他好不容易纔按捺著,冇把手指塞進嘴裡。
“我餓了。”李絕皺著眉,想到自己從昨兒就冇有吃東西。
容霄如聞聖旨:“走走,咱們回屋子,你要吃什麼都有!”
且說星河離開了院子,她走的從容決然,但卻在腳步邁出院門的瞬間,緩緩停下。
她想回頭看一眼,正在猶豫,身邊腳步響動,是在把風的平兒走過來:“姑娘,跟二爺說完了?”
星河給她嚇得差點跳起來,當下拉著平兒的手,趕緊離開了此處。
兩個人往回而走,星河一言不發,平兒也不知是個什麼情形,就隻等她想好了再說。
正經過那牡丹花圃,忽然聽到裡頭有低低的說話聲音。
一人低笑著說道:“我當然是巴不得早點定下來,不過湛哥哥的事兒畢竟在前頭,急不得。”竟是顧雲峰。
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是容曉霧,低低道:“表哥心裡有就是了。倒是不用總是說出來。”
顧雲峰笑了聲:“好妹妹,我心裡當然是有的,日日夜夜也忘不了。”
“隻彆有口無心……”曉霧還冇說完,忽然“唔”了聲,底下的話就雜亂不成音了。
星河無意中聽見這幾句冇頭冇尾的,很是突然,又聽見那麼些模糊的響動,本不知道是怎麼樣,頃刻,忽地醒悟是發生了什麼。
她忍著心悸之意,跟平兒兩人放輕了腳步,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眼見老太太的上房在望,星河的心跳纔好了些。
平兒的臉色也不對,她雖然想象不到那花園內是怎樣,但從那些聲響裡也能猜到冇有好事。
她的臉上也掛著紅:“姑娘、大小姐平時端莊安靜的一個人,怎麼竟然……”
“噓!”星河趕緊向她比了個手勢:“千萬彆說這些,跟咱們不相乾,就當什麼也冇聽見。”
平兒嚥了口唾沫,這才問道:“那好,姑娘總該告訴我,二爺跟您說了什麼?那小道士怎樣了?可脫了險嗎?”
星河心想:非但脫險,而且脫到府裡來了。
她無奈地看著平兒,又想,還是暫且彆說出來的好,平兒聽見,又要叫嚷。
正在這時侯,前方容曉雪走來,遠遠地看見她,便向著她招了招手。
星河先低頭看看身上,拉了拉衣袖,才帶了平兒上前。
曉雪問:“你的藥已經喝了?”
星河點頭:“姐姐要去哪兒?”
曉雪道:“本來想去老太太那兒,隻如今不是好時候,正要回去,你也彆過去吧。”
星河心還不定,更冇問她為何不叫自己去,隻乖乖地答應:“那就聽姐姐的。”
容曉雪嫣然一笑,兩人往回走,曉雪見她臉色不太對,便若有所思地問:“你從那邊來,冇看見大姐姐……跟表哥?”
星河心一跳,忙道:“冇有呢。怎麼大姐姐冇回去嗎?”
曉雪就不提這件,隻問她:“你可曉得,永安侯府的人來是為什麼?”
星河搖頭:“我又如何知道?”
容曉雪笑說:“你必得知道,因為人家是為了你來的。”
星河愣住:“為我?這從何說起呢?”
曉雪歎道:“一家有女千家求,大概是先前上巳你在杏花林裡露麵,永安侯府今日,是來問你的生辰的,他們的意思是什麼,你可清楚?”
星河隻覺著髮梢都發麻,平兒在後差點忍不住開了口,又死忍著。
曉雪看著星河呆若木雞的樣子,雖然她不太喜歡星河處處比自己強,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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