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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踏三隻船,陰溝裡翻船。
我盯著顧馳野看了起來。
西服將他身形襯得修長。
高嶺之花的韻味不減反增。
可我如今,再冇了心境,和他理長論短。
“麻煩讓讓,擋我路了。”
顧馳野臉色一滯,盯著我從頭掃到腳,笑得更冷了。
“溫淑棠,你對不起我在先,我說過你什麼?你倒是心硬,幾年的感情,再見裝起了不認識。”
“沈凜的事,我話止於此,你執意這樣,法庭上我不會念舊情。”
當初辯論賽裡條理分明,連評委席的老師都止不住誇口才及佳的他。
如今成了一個連事實都冇查證清楚,就跑來警告原告趁早認輸的律師。
“嗯,那就不念舊情吧。”
我撞開他,在原告席上落座。
對顧馳野,非要說感情,大概對他還是恨多一點。
可不及對沈凜的。
所有的事情,他不知情,可都是因他而起,我冇有辦法做到不恨他。
開庭的時候,沈凜匆匆趕來。
我的辯護律師呈上非法圈禁以及......的證據。
沈凜的臉上並冇有多少意外。
倒是從再見就鎮定的顧馳野。
聽完辯護律師的發言,手中的資料冇拿穩,一個不留神摔在了地上。
法官分條不漏,向沈凜覈實他做的壞事:
“偽造通話記錄威脅誘導溫淑棠女士發生性關係,非法圈禁溫淑棠女士三年,公然釋出圖文資訊損害溫淑棠女士的名譽,被告人沈凜,是否屬實?”
“是。”
沈凜的回話僅一個字,卻像一記重錘,一下子將意氣風發的顧馳野敲碎。
顧馳野踉蹌著。
所謂的好兄弟給他的女友出軌的證據根本子虛烏有。
他捏著那幾張紙,甚至來不及等到下法庭,重重拍在沈凜麵前。
“這麼多年,我拿你當兄弟,沈凜,你他媽睡了淑棠,還敢囚禁她,你拿我當什麼?”
他一拳又一拳,凶狠地砸在沈凜臉上,失儘所有風度。
“說淑棠水性楊花,跟你做了,又卷著你的錢搭上了老男人,沈凜,你是個人麼?要這麼毀她的名聲!”
沈凜白著臉,任由他打。
那麼個壞事做絕的人,心甘情願挨起打來。
和那三年裡卑劣到骨子裡的人男人判若兩人。
我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可自始至終,我對他的恨不減半分。
他毀了我最好的三年,落到現在這個下場是活該。
保安將兩人拉開,案子的勝負自不用說,我這個原告打贏了。
出法庭的時候,顧馳野邁著長腿跟了上來,他的臉色依舊很冷。
“淑棠,當初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
“不對,兩年前,你向我求助過,對不對?”
問出這句話時,顧馳野嗓音有些顫抖。
他似是想到什麼遺漏的細節,極力想跟我確認。
我卻笑得很淡:“這麼想知道,兩天後,隔壁的咖啡廳見。”
回去的路上。
我路過當初的學校,想到最初那個耀眼的顧馳野,隻覺得久遠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