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腦脹處理完一堆破事,雲舒喊來文七給捶捶肩。
文七認真的給他捶背,看見自家主子像是裂了一半一樣,忍不住道:“公子既然這麼累,為什麼還要管這些事情呢?”
以他家公子的天賦,根本不該被這些俗物耽擱。
雲舒合著眼,淡淡道:“你家公子不用修煉也比彆人強。”
文七偷偷翻了個白眼,歎氣道:“這話要是被人聽去了可不好……外麪人都說公子不僅為人溫和善良,還很能乾——”
雲舒嗤笑了聲:“你確定?難道不是說我醉心權力,爭強好勝?”
“公子真的不用這樣拚,以您的天賦,要什麼冇有,何必被人家說閒話……”文七猶猶豫豫道。
雲舒眼角帶著笑意,“小七,我和他們不一樣。”
“雲逸不理俗事,雲狂更是不在乎,因為他們是正統雲氏嫡係。這雲氏上上下下敬我一聲三公子,不過是看在他們份上罷了……”
屋內點了水沉香,煙霧繚繞,有很快被清風吹散。
“這修仙大道漫漫,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踏上的。”
“他們有身後血親支援,可我冇有,我隻能靠自己。”
文七愣住了,停下了動作,有些迷惑:“可是大公子他們真的很看重你啊,有他們在誰也不敢對公子怎麼樣……”
雲舒瞥了他一眼,心裡直歎氣:總不能直說你家公子遲早是要反出去的吧?
雲氏兄弟對他再好也不會容下這種事,到時候你們家大公子一刀直接劈了他的心都有!
看著懵懂的小童,雲舒隻能故作嚴肅道:“隻想著靠彆人,如何能悟得大道?再好天資也是白白浪費!”
“啊?是!公子說的對!”
小孩子真好騙,雲舒想。
幾日後,下麵的人終於把螺母金石送來了。
看了東西成色後,雲舒喜出望外,這塊材料品質比他想的還要好,如果能利用好,絕對能讓他的本命法器大大提升。
來送石頭的弟子提了幾句——
“三公子運氣真好,據說這石頭百年難得一見,訊息剛放出來,各方都派人去搶了……最後大公子親自去,纔拿了下來……”
那弟子眼中無不豔羨,雲舒聽了隻淡淡一笑,“幸苦你了。”
弟子忙道:“公子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唉,還是得去雲狂那兒一趟。
雲舒合上了匣子,讓文七收好,便往雲狂住的四戒院去了。
幾步路的距離,雲舒心裡轉了無數個彎。
隨手招了個院中小廝,問道:“大哥在嗎?”
小廝見是他,恭敬道:“大公子今日未出,應當是在蘭溪洞中……”
得,估計又是在練刀。
慢悠悠晃去蘭溪,周圍空無一人,隻聽得到錚錚撞擊聲,尋著聲,繞過溪澗,穿過山林——
一個玄衣男子單手握長刀,劈挑勾斬,身形迅猛,刀刃快的看不見影子,一下又一下劈在山石上。
最硬的極品煉刀石,遍佈著大大小小的溝壑,深淺不一。
按這樣的強度,大概月餘就得換一次。
真敗家啊,一塊這麼大石頭得值幾千品靈石呢。
大概是心中的吐槽被某個敗家人聽見了,斬魂刀一斬反衝向他這邊,刀鋒直擊玉麵。
嘖!
雲舒不慌不忙,直到刀鋒隻有三尺遠時,身子才微微斜了點——
雲狂皺了皺眉,指尖發力欲收回,隻見麵前人袖袍一甩,那隻白玉雕成的手,輕飄飄握住了斬魂的刀刃。
而另一隻手,直接襲向他的喉嚨!
雲狂挑了挑眉,眼中有些興奮,雙手用力壓下刀刃,雲舒見狀直接鬆了手,三步往後退去。
見對方還要再追來,雲舒直接舉起手:“我不打!”
說完退的更遠。
雲狂隻好作罷,剛剛雲舒那一還擊還挺有意思的,他單手持刀,淡淡道:“你來做什麼?”
雲舒唔了一聲,心裡翻白眼,“來看看大哥不行嗎?”
這當然是屁話。
雲狂聽了毫無波動,提刀轉身往回走。
“唉唉唉!彆走啊……”雲舒大步追了過去。
雲舒試著和雲狂聊幾句,但是冇有人理他,尷尬都尷尬完了,雲狂也冇跟他說三句話。
終於等到雲狂練完了,結果他直接往後山走去,看都冇看雲舒一眼。
雲舒:……
歎著氣跟上去,也不知道怎麼得罪這位了,雲舒想著要不直接回去算了,卻聽到前麪人突然停下腳步,轉頭道:
“我要去沐浴。”
雲舒一愣,才明白這是讓自己先滾,但是……
雲狂剛練完劍,鬢髮汗濕,一滴滴汗水從額頭滴到脖頸,再滑入有些鬆開的衣領……
咳咳咳!
“大哥要搓澡的嗎?”他鬼使神差問道。
垃圾作者有話說:
這篇文徹底變成半肉了,可能半肉都不一定有。
我得放開點。
先動心的倒黴,所以大哥肯定倒死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