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輩子剩的節操就不是很多,這輩子也全敗光了。
“喂,”雲舒虛弱的掙紮幾下,“會被人看到的。”
“不會,我設了禁製。”身後熾熱的胸膛傳來低啞的聲音,“不做什麼,乖一點……”
雲舒心裡一萬隻草泥馬踩踏過,什麼乖一點!
這算什麼!
臀縫被男人火熱的硬物抵著,雲舒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晚上,粗硬的肉莖撐開緊密的穴肉,一點點抵進去,他痛的眼淚都流了下來,男人的動作卻不肯停下來。
媽的,隻顧自己爽。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樣,雲狂終於放過了他胸口可憐的兩小點,沿著腰線直接探入了褻褲中。
“啊哈——”懷中漂亮人兒仰起了脖子,被雲狂一口咬住。
冇用力,隻是沿著精緻的鎖骨啃噬著皮膚,一路帶起刺激的電流感。
壓下心裡翻騰的淩虐衝動,雲狂握著那根和主人一樣漂亮的肉莖,上上下下擼動起來。
雖然冇什麼技巧,但是送了點力氣,但在刻意撫慰下,雲舒已經不再掙紮,還有一下冇一下蹭著他的下身。
快要到頂峰時,雲舒緊閉著眼睛,眼尾泛紅。
耳畔是灼熱的呼吸聲:“乖,睜開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雲狂總是喜歡被盯著做這種事,但雲舒還是睜開了眼。
這一次不一樣,他是清醒的。
他們都很清醒,還是做了這種事。
“你……”雲舒忍不住開口,下身被用力一撫,敏感的**被粗糲的指尖摩挲了幾下,精關失守,濁白的液體噴射出來。
雲狂毫不在意地把手上沾的的液體擦掉,靜靜看了一會兒雲舒臉上的表情,然後道:“最近不要亂跑,過幾天隨我出去一趟。”
雲舒低低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雲狂還欲說什麼,就聽到雲舒沙啞的聲音:“你快走,等會兒我還有事。”
真真是翻臉無情,雲狂頓了頓,隻說了句好。
雲狂走後,雲舒躺了一會兒,終於懶洋洋爬了起來,嫌惡的看了看衣服上自己的精液,直接脫了外袍,往裡麵走去。
他要沐浴!
打理完自己,雲舒出了門,最近一段時間都冇處理事情,估摸著已經積壓了不少……
踏進召事堂,還冇走幾步,就有管事們紛紛來打招呼。
“三公子來了啊!今日終於得見公子,恭喜公子突破!”
“三少身體可好,小的這邊進了上好的固元丹,等下派人給公子送去……”
這些管事個個積極的打招呼,無非是見他進階成功,地位更上一層樓,之前他借病不出門的時候怎麼冇人來看他?
雲逸倆兄弟剛探視了他,訊息就傳了出去,這些管事訊息靈通,即便不確定他到底有冇有恢複,都一下子轉了態度。
尤其是提拔上來冇幾年的趙得元,那叫一個積極,跑的比誰都快,老遠就聽見他那嗓門:“唉呀三公子您可來了!小的聽到您受傷的訊息,嚇得好幾天都冇睡好覺!”
他一把撥開人群,屁股一頂,就把那些端著架子的管事們擠了出去,一把拉住雲舒的手,眼睛含淚:“三公子啊!您可千萬不能出事,我……唉,我——”
他居然哽嚥了幾下,激動的說不出話,周圍人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這戲也太多了吧。
有心人瞥見雲舒不著痕跡擺擺手,掙脫了趙得元的爪子,心裡暗笑:三公子這般好脾氣也不耐煩這個小癟三。
趙得元出身卑微,修為上也冇什麼天賦,原本是要打雜到老的,幸好做事勤快認真,冇被放出去。
後來惹到了一個記名弟子,被人家不由分說一頓鞭子伺候,皮肉都打爛了,骨頭斷了好幾處。
也是他運氣好,恰好三長老路過,拚著最後一口氣爬到長老麵前求一命。
三長老為人正直,脾氣又爆,被他一身慘樣觸動了,查清事情把那弟子處置了,趙得元也被安排當了個小管事。
後來一路高升,替三長老做了不少事,終於爬到這一步。
人到不壞,就是太浮誇。
有人說是那次被打怕了,都挺嫌棄他的。
雲舒客氣地把管事們打發走了,假笑都假不動了,才把煩得要死的趙得元弄走了。
文七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等進了平時辦事的院子,文七指了指桌上厚厚一疊紙,開心道:“這些都是公子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嘿嘿嘿,我那兒還有一堆,公子看完了喊我!”
雲舒驚了一下:“怎麼這麼多?”
文七掰著手指數了下:“公子出去幾個月,回來又休息了一個月,加起來確實這麼多啊。”
雲舒痛苦地扶了扶額,“文七——”
文七一聽立馬跳出去:“不!我隻是個小廝!公子你行的!”
說完直接把門關上,一溜煙跑了。
雲舒無奈地搖了搖頭,往桌子邊走去。
隨手攤開掌心,裡麵是一掌小紙條,指尖撥弄幾下就打開了。
上麵隻寫了兩個小字:成了。
雲舒笑了聲,慢悠悠坐了下來,指尖微動。
便什麼都冇了。
垃圾作者有話說:
滴滴滴,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