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眾人心頭一顫。\\n\\n是啊。\\n\\n為什麼呢?\\n\\n冇有人去接衛東君的話。\\n\\n也接不住。\\n\\n衛東君繼續往下說:“以前我覺得這隻是巧合,現在聯想到十二的那些話,我覺得也許並不是巧合。”\\n\\n曹金花皺眉:“如果不是巧合,那是什麼呢?”\\n\\n“我不知道。”\\n\\n衛東君停頓了一下:“我隻知道自己飄在了空中,然後,就像有股吸力似的,讓我一直朝著那個方向飄過去。”\\n\\n又一次不約而同地,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噤。\\n\\n寧方生是斬緣人,枉死城裡待了七年多,什麼樣恐怖驚悚的場麵都見過。\\n\\n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吸力”這兩個字,他的寒噤,打得比誰都狠。\\n\\n衛東君的話,可以理解為,是他把衛東君這一縷魂魄,招了過去。\\n\\n那麼,他為什麼會招她過去呢?\\n\\n衛東君:“第二個詭異的地方,是七年後,小叔五七那天晚上,這一回是我故意摘下鎮魂木的。\\n\\n小叔進到枉死城裡後,枉死城一下子就在我眼前消失,我在濃霧裡找不到回家的路,害怕極了。\\n\\n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了一點亮光,順著那個亮光跑過去,就看到了寧方生。”\\n\\n寧方生:“你覺得詭異的點是……”\\n\\n因為事情發生在三個月之前,衛東君記得很清楚。\\n\\n“當時,我雖然是慌不擇路,但心裡卻很篤定,非常非常的篤定,往有光的地方跑過去,就對了 。”\\n\\n寧方生:“你的意思是,又是我把你這一縷魂魄給招了過來。”\\n\\n衛東君:“就是這種感覺。”\\n\\n寧方生:“而那個時候,城主剛讓我做斬緣人,我不知道從何下手,偏偏你進了我的夢,我想也許你的窺夢,能幫助我斬緣。”\\n\\n衛東君:“你找到我,就等於把衛家牽扯進來,十二和我青梅竹馬,就等於把陳家牽扯進來。”\\n\\n聽到這裡,陳器突然插話:“衛家和陳家都有對不起靈帝的地方,於是,欠債,還債就形成了一個因果輪迴。”\\n\\n因果輪迴?\\n\\n這四個字一出來,所有人的臉色,都倏地一下變了。\\n\\n曹金花白著一張臉:“這麼一理,的確詭異呢。”\\n\\n“其實,還有更詭異的。”\\n\\n說話的是沈業雲:“更詭異的地方在於,我和衛四也被牽扯了進來,而死亡線上的人,正好就是我們為靈帝複仇,要一一殺死的人。”\\n\\n什麼是頭麻發麻?\\n\\n什麼是脊背發涼?\\n\\n什麼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n\\n眼下就是。\\n\\n曹金花連瞳孔都在戰栗:“這是不是……是不是又是一個因果輪迴?”\\n\\n沉默。\\n\\n死一樣的沉默。\\n\\n冇有人再吱聲,每個人都乾巴巴地坐著,胸口一下一下、艱難地喘著氣。\\n\\n沉默中。\\n\\n衛東君抖著聲:“你們有冇有這樣一種感覺,我的兩次離魂出竅,就好像……好像要把我們所有的人,一個一個都引到寧方生那邊。”\\n\\n寧方生:“而你們到了我身邊,幫我解開自己下台、死亡的真正原因,這就像一個圓,起點和終點連接上了。”\\n\\n一個圓?\\n\\n連接上了?\\n\\n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這個形容還真是貼切呢!\\n\\n這時,寧方生突然語調一轉:“欠債還債也好,因果輪迴也好,巧合到了極致,便不是巧合。”\\n\\n所有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那是什麼?”\\n\\n寧方生搖搖頭,答不上來:“就感覺有一隻手,冥冥之中在操縱這一切。”\\n\\n沈業雲聽了這話,隻覺得眼前一亮:“其實,我也感覺有一隻手在操縱著這一切,而且這種感覺很早就有,一直藏在心裡冇敢說出來。”\\n\\n如果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旁人隻會說他腦子有病。\\n\\n但眼下有兩個人,一個是斬緣人,另一個又是頂頂聰明的人,那就不是腦子有病這麼簡單了。\\n\\n“哎啊啊,我頭暈了。”衛澤中捧著嗡嗡的腦袋。\\n\\n“我不是頭暈,我是頭大,一個頭,兩個大。”衛承東掐著一跳一跳的太陽穴。\\n\\n“我心跳加速,這會兒怦怦怦的。”陳器捂著胸口。\\n\\n曹金花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小心翼翼地開口。\\n\\n“咱們捋到現在,捋出了整件事情的詭異,但阿君到底是不是對寧方生有執念,我們還冇有捋出個頭緒。”\\n\\n一個母親,最關心的事情永遠是兒女的平安。\\n\\n寧方生看著曹金花臉上難得一見的愁容,果斷換了話題:“來,我們來捋衛東君的事情。”\\n\\n“等下。”\\n\\n陳器突然舉手:“捋之前,我有話要說,幾天前,衛東君跟我說,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弱了。”\\n\\n“十二,你彆胡說。”\\n\\n衛東君趕緊澄清:“我就是最近連續熬夜,連續入夢,感覺身體有些力不從心,根本不是越來越弱,我好著呢。”\\n\\n陳器嘟囔:“臉都白成一張紙了。”\\n\\n冇完了?\\n\\n衛東君氣得一拍桌子:“我真的是每次從夢境裡出來,感覺到很累,但這個累,和我要死離了十萬八千裡呢。”\\n\\n陳器:“你怎麼知道離了十萬八千裡?”\\n\\n衛東君:“那你怎麼知道我要死?”\\n\\n“都彆吵。”\\n\\n寧方生看向曹金花:“大奶奶,天一亮,你派人去請個好的太醫來,給衛東君診一診脈,要真是身子有問題……”\\n\\n衛東君:“我身子不可能有問題。”\\n\\n陳器:“既然冇問題,那你就不是對寧方生有執唸的人。”\\n\\n衛東君一怔。\\n\\n好你個陳十二,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n\\n“我都說了,也許我是個例外呢。”\\n\\n陳器:“你冇聽沈東家說嗎,死亡線上冇有例外。”\\n\\n頭更暈了,也更大了,事情繞來繞去,感覺繞進了死衚衕。\\n\\n曹金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鎮魂木塞到女兒手裡:“你把這個趕緊給我戴上,馬上就子時了,彆又出了什麼岔子。”\\n\\n寧方生目光突然被那一小截鎮魂木引過去:“衛東君,鎮魂木能讓我看看嗎?”\\n\\n衛東君趕緊遞過去。\\n\\n寧方生接過來,拿在手裡。\\n\\n衛澤中見寧方生看得仔細,忙解釋道:“這木頭是從青城山的老君閣請來的,那個道士叫……”\\n\\n話突然卡住了。\\n\\n寧方生隻當是時間久了,衛澤中記不住那個道士的名字:“這是塊棗木啊。”\\n\\n曹金花見自家男人怔怔的,忙道:“就是塊棗木,而且還是被雷擊過的……”\\n\\n“雷擊棗木是玄門第一聖木,經天雷淬炬,集天火純陽罡氣,不僅能震魂,還能壓怨靈,鎮凶煞,安定遊魂。”\\n\\n衛澤中彷彿回了神,接過媳婦的話。\\n\\n“那道士叫守陽道人,剛開始,他還捨不得拿出來,我和金花又是跪,又是求,又是給錢,他才勉勉強強答應給我們。”\\n\\n說著說著,他突然伸手,一把搶過那塊木頭。\\n\\n“這木頭有問題!\\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