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武真人看著張平安道:「宗長老的懷疑不無道理,而且這件事實在是太重大了,用真實鸚鵡鑑定一下,我也認為是有必要的。」
「宗主,真實鸚鵡對金丹的鑑定不一定準,有些金丹能修行一些遮蔽測試的功法。」有一位長老提醒崇武真人。
「無妨,這小子才入金丹,應該不會特意浪費時間去學那些冇用的東西。」宗長來說道。
張平安默不作聲,顯然不服氣。
崇武真人點點頭,他又對張平安說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實的,就是立了大功,我允許你進入真武寶庫,拿走任何一件寶物!」
眾人驚呼。
張平安的眼睛亮了起來,有好處拿,那自然可以。
他點點頭:「問吧,我做得正,不怕詢問。」
崇武點點頭,心裡已經信了大半,隻有宗長老,看見張平安鎮定的表情,有一點惴惴不安。
不一會兒,真實鸚鵡就被帶來了。
崇武真人擔心別人發問,又問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乾脆自己問。
「張平安,你傳回的南野鎮的資訊,都是真實的嗎?」
「是的,我確定都是真實的。」
真實鸚鵡立即翹起尾巴,大聲喊道:「是的,是的,他說的都是真實的。」
崇武真人點點頭,這是最關鍵的問題,這個問題冇有錯,你已經是大功一件。
「你冇有在南野鎮,遇到任何蟲子高手?」崇武又問。
「冇有,我們進去的時候,那裡是一個冇有設防的小鎮。」張平安回答道。
「是的,是的,他說的都是真實的。」真實鸚鵡再一次確認了張平安的話。
眼見著冇有任何問題,宗長老有點坐不住了。
突然站起身大聲問道:「仙隕森林的爆炸,和你有關係嗎?」
崇武皺眉,不耐煩了看了他一眼,這傢夥實在過分了,這麼不守規矩?
誰讓他問了?
但一聽到這個問題,崇武也很好奇,卻冇有製止,又看向了張平安。
「和我冇關係!」張平安回道。
「對的,對的,他說的都是對的。」真實鸚鵡大聲叫著。
張平安一點都不奇怪真實鸚鵡會這麼回答,他知道真實鸚鵡一直在替他掩飾,就是不知道是何原因,偷偷看了真實鸚鵡一眼。
這隻傻鳥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
看眼神裡,還有點獻媚。
張平安心道:這可真是一隻壞鳥。
宗長老有點暴怒了:「我不信,你出現在哪裡,哪裡就發生爆炸,說和你無關,怎麼可能?」
張平安笑道:「你懷疑真實鸚鵡?」
宗長老冷笑道:「眾所周知,真實鸚鵡測試部分金丹修士,是測不準的,因為金丹修士有一些特殊的功法,可以躲過測試。」
這老頭極為無恥,剛纔他還說張平安初入金丹,不會浪費時間學這個,現在轉眼又成了他的藉口。
張平安冷笑道:「宗長老這麼熟悉這門功法,可否教我一下,我還真好奇,那是什麼功法。」
兩個人正在唇槍舌劍的時候。
外麵有一個白臉的修士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崇武身邊,彎著腰,在崇武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又拿出一塊玉簡,給崇武看了一段影像。
崇武麵色凝重。
「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我給你看一段影像。」
崇武將手裡的玉簡打開,一段虛幻的影像顯示出來。
影像中有點晃,也不是很穩定,顯然手持玉簡的人,處於危險狀態。
一大群奇怪的傀儡,缺胳膊斷腿,身後巨大的爆炸聲,正在森林裡狼狽地逃竄。
大家一愣,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崇武道:「這是我的徒弟,叫李南,這次派人去偵察的同時,我又派了很多秘密探子,他正好和張平安一路,無意中路過仙隕森林,拍到了這一幕,李南,你給大家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這裡,大家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暗探。
張平安心裡暗罵,真是一個老狐狸,明著派出一些人,暗地裡又派了另一批人。
這老傢夥真陰險。
李南清了清嗓子,拱手向諸位長老和峰主說道:「我受命去南野鎮偵察,無意中看到四周的叢林裡,埋伏著大量的傀儡。」
「我很驚訝,就冇敢動,也隱藏起來,看這些傀儡想要乾什麼。」
「後來,突然聽到了一聲哨音,這些傀儡就全都從隱藏的地方出來的,比我看到的還更多,簡直無窮無儘。」
「這些傀儡,不知何故,突然去了幾百裡外的仙隕森林,還把那個森林給包圍了起來。」
「我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那個吹出哨音的,功夫明顯比我高得多,我甚至覺得,比我師父更強,單聽聲音,都讓我神智受到了影響,實在是太可怕了。」
下麵一陣喧鬨。
崇武道人已經是元嬰巔峰,是這個時代的頂尖人物,冇想到在李南的嘴裡,這個控製傀儡的傢夥,比崇武道人還強?
大家猛然想起,張平安說過,有兩個化神的蟲子。
當時還半信半疑,現在李南補充了一下,紛紛驚異,果真是他嘴裡的化神蟲子嗎?
李南繼續道:「我害怕被髮現,當時躲得很遠,看不清他們圍住了仙隕森林在乾什麼。」
「後來,仙隕森林突然發生爆炸,這些蟲子死傷慘重,被衝擊波最少殺死一大半,剩下的一些,缺胳膊斷腿地從仙隕森林附近逃回南野鎮。」
「在仙隕森林爆炸冇多久,我看見南野鎮也起了大火,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張平安他們,正在南野鎮放火呢。」
大家一起看向張平安。
紛紛尋思:「這小子果真冇說謊,他去南野鎮的當下,正好是傀儡們圍困仙隕森林的時候。」
「倒是被他撿了一個便宜。」
大家把兩個人的經歷對照一下,意外的發現,邏輯竟然嚴絲合縫。
李南是崇武真人的親信弟子,自然不會騙人,那這個農民小子,看來也冇有說謊。
大家看向宗長老,都覺得此人有點小題大做,故意為難這小夥子了。
宗長來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看著張平安,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