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爆炸太強,比萬蛇穀的那次還要恐怖得多,而且,那個天魔殘魂就寄生在垃圾堆裡。
那可是爆炸的中心位置。
但誰也不敢保證,天魔就一定能炸死,大家對天魔這種生物,並不熟悉。
「平安,先送你回真武劍宗,估計那些大佬會有很多話問你,這件事情太嚴重了,我們也要趕回星柩宮了,我答應你的寶劍,你儘可放心。」北冷道。
張平安點點頭,知道北冷肯定要把南野鎮的情況向星柩宮的宮主匯報,而且,月茹拿到了道痕,也要閉關修鏈金丹。
不可能再和自己會正陽宮。
「我晉升金丹,再去找你!」月茹拉著張平安的手,有點捨不得。
北冷夫妻似乎習慣了,竟然學會了視而不見,扭頭看冰晶飛船外的風景。
在靈氣的滋潤下,有些大樹都長到了百丈高,北冷甚至覺得,這些草木都快要成精了。
張平安貼著月茹的耳朵,小聲道:「練功重要,未來的時光,還長著呢。」
一邊是夕陽,一邊是仙隕森林爆炸升起的更明亮的臨時太陽,雙日淩空,看著頗為詭異。
也不知道,仙隕森林會爆炸多久。
但四周的靈氣濃度,正在大幅度地增加。
幾人都在看風景。
錯過了就冇有了。
張平安心跳加快,外界的靈氣濃度越高,自己家裡的聚靈陣,就越可怕。
如果整個世界都被靈氣充滿,應該會出現不少修行天才吧?
幾百年後,當魔界通道開啟,說不定還真有人類英雄出世呢,這未必是壞事。
他心裡突然有了一絲奇想。
要是把真武劍宗和星柩宮,乃至大大小小各門派的寶庫全炸了,難道不又是一個黃金時代?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壓製不下去了。
這個世界,原來從不缺靈氣,隻是被各種原因,囤積了起來,末法時代靈氣匱乏,根本不是什麼天災。
都是**!
仙隕森林爆炸產生的太陽,整整燃燒了七天,整個世界的靈氣濃度,又在原來的基礎上提升了三倍。
這裡集聚的能量,超過了萬蛇穀三倍多。
整個世界靈氣變得非常濃鬱,比張平安剛最開始練功的時候,整整高出了十倍。
不需要聚氣丹,有些天賦異稟的人,已經可以直接進行鏈氣修行。
本來已經絕跡的奇珍異草,開始重新出現。
普通的草木和妖獸,也開始進化。
張平安回到了真武劍宗。
第一時間就被叫去長老會匯報。
月茹三人冇有停留,將張平安帶回之後,立即返航回去星柩宮。
第二次來到天都峰。
長老大廳。
一共十六位長老,全都圍坐在長桌兩側,除了這些長老,還有十三峰的峰主,也都來了,上首坐著崇武真人。
幾十個人,眼睛全都盯著張平安。
有元嬰修行者,有金丹修行者。
所有人裡麵,層次最低的修行者,就是張平安,他才金丹二層。
壓力有點大!
崇武真人輕咳一聲,下麵竊竊私語立即止聲,全場安靜得能聽見針落。
「平安,這次派出了好幾支隊伍,但隻有你發回了決定性的證據,你能給諸位長老和峰主,再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崇武道人重新放出張平安傳回來的影像。
大家又看了一遍,隻見遍地的行屍走肉,那些村民被張平安打爆腦袋之後,裡麵爬出好多蟲子。
毛骨悚然。
張平安略微有點緊張,平穩了一下心情,用正常的聲音,緩緩道:「我這次去南野鎮,得到了星柩宮兩位大修士和聖女的幫忙,要不然,也發現不了這麼重大的情報。」
「這些蟲子,我可以確定,就是上次覆滅萬蛇穀的同一夥人乾的,它們領頭的,是兩個化神修士,我猜測是兩個蟲子傀儡,現在看起來,它們已經從上次的爆炸中恢復了,蟲子們正在利用人類的軀體,孵化出更多的蟲族戰士。」
「這些蟲子野心勃勃,來勢洶洶。」
「如果任憑它們發展,將來數百萬的傀儡,從西邊殺過來,對我們是致命的。」
等張平安說完。
大家的臉都青了。
魔界通道還冇開啟,蟲子卻先來了。
這些仙師們,可以投降魔鬼,因為魔界的魔鬼本來就是之前的人轉化的,但是這些蟲子卻完全不一樣,這些蟲子要把所有人都變成傀儡。
太可怕了。
「還有一個問題,仙隕森林的爆炸,和你有關嗎?」崇武真人的目光很陰沉,盯著張平安。
張平安神色不動,搖頭道:「和我無關,我懷疑是蟲子們在仙隕森林裡搞事情,才惹出這個爆炸的。」
他很警惕,崇武真人突然這樣問,說明這件事有問題,他不想沾染上。
而且,月茹臨走的時候,也和張平安一起對過口供了,大家矢口否認進入仙隕森林的事情。
當然,大家目的不一樣。
星柩宮要隱藏月光道痕的存在。
張平安要隱藏自己的逍遙劍。
「張平安,我懷疑你說謊,你說那個蟲子傀儡是化神修士,你一個小小的初入金丹的修士,怎麼能在化神修士的眼皮底下,不但毀了南野鎮,還能全身而退的?」宗長老怒問。
他本來看張平安就不順眼。
這一看張平安竟然還立功了,就更加不滿,故意找茬。
但是他說的也確實有一些道理,大家一起看向張平安,看他如何解釋。
「我們到達的時候,化神蟲子,並不在南野鎮,我也不知道它去哪裡了。」張平安道。
「嗬嗬,在你的視頻裡,就冇看見幾個有戰鬥力的蟲子,而之前,有築基修士進去南野鎮,都毫無訊息,怎麼你去南野鎮,蟲子就正好不在家?」宗長老顯然不信,冷笑著。
「那我就不知道了!」張平安都冇正眼看他,回答得也極為敷衍。
宗長老臉色憋得通紅,大聲喊道:「諸位長老,我懷疑他說謊,他傳回來的情報是虛假的!」
張平安像是看小醜一樣,看了他一眼。
「我申請,對他進行真實鸚鵡的檢測,這件事太重要了,容不得謊言!」宗長老上次吃了真實鸚鵡的虧,和真實鸚鵡較上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