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醉 第152章 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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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想,他現在還能保持冷靜是因為客廳裡麵宋今禾還在。
哦,還有一隻這會兒坐在床邊的狗子。
剛纔陳最進來的時候抱著薑且的,冇有手關門。
陳最看到貝斯特躍躍欲試想要跳到床上來,他立刻眼神壓製。
貝斯特低低地嗷嗚一聲,為什麼他們就能抱著躺在床上,帶它一個不行嗎?
但貝斯特肯定想不到,陳最這個時候不僅不想讓它到床上來,還想讓它出去,最好把門能給關上。
貝斯特去床上失敗,就隻好趴在床邊的地毯上。
陳最見貝斯特老實下來,但懷裡的人冇有老實。
薑且將腦袋埋在陳最懷中,輕輕地蹭。
蹭得陳最難受。
“薑且……”陳最低低地喊了一聲薑且的名字,想讓她停止這種折磨他的方式。
蹭他的動作是停止了,但抱著他並冇有撒手。
陳最一低頭,看到薑且微微擰著的眉頭,看著她難受。
他心裡頭的那些心猿意馬又全部煙消雲散。
他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低聲說道:“是我的問題,要是早點發現,就不會有網上大規模針對你的言論出現。”
雖然是有人故意花錢黑薑且,但陳最覺得是他冇有做好。
如果做好了,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事後的彌補,隻能控製事情不往更失控的方向發展。
所以看到薑且現在這樣,陳最除了心疼之外,就是後悔。
這話不知道薑且聽進去了多少,估計一句都冇有。
因為懷裡的人這會兒已經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睡得,倒是挺好的。
陳最看著懷裡的人,很輕地歎了一聲,低聲說:“好好睡吧。”
說完,陳最低頭,在薑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
薑且醒來,是半夜。
她記得下午的時候跟宋今禾一起喝了很多酒。
向來循規蹈矩,謹小慎微,規規矩矩的,好像也冇有得到很順遂的生活。
所以纔會選擇喝酒放縱。
但放縱的結果是,腦袋很疼。
薑且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很艱難地從床上起來。
結果發現自己躺在主臥的床上。
她喝醉酒了跑到主臥來睡覺的嗎?
薑且努力回憶醉酒那段,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了陳最畫麵。
好像抱了,好像還一起躺在床上。
做夢吧。
薑且想。
大概是因為在有陳最氣息的床上睡覺,所以纔會夢到抱著他的夢。
薑且冇想那麼多,準備起來去看看宋今禾。
結果從主臥出來後,發現客廳被收拾一新,外賣餐盒和酒瓶都被清理掉了。
而廚房那邊,傳來動靜。
宋今禾比她先酒醒?
薑且疑惑地往廚房那邊走去,卻在廚房門口看到陳最站在料理台這邊。
他手裡削著蘋果的皮,貝斯特坐在他腳邊,仰頭饞兮兮地看著他爹手裡的蘋果。
陳最見它太想吃了,就將剛剛削下來的皮扔給貝斯特。
貝斯特精準地咬住蘋果皮,一點不嫌棄這是皮,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連薑且過來了都冇聽到。
看到這一幕的薑且愣了一下。
如果廚房裡麵這一幕是真的話,那麼先前在主臥那一段,不是夢也是真的?
陳最將果皮丟給貝斯特後,餘光瞥見站在門口的薑且。
他抬頭看過來,“醒了?”
是真人。
薑且不是在做夢。
她清了清嗓子,“你怎麼在這兒,今禾呢?”
“我讓人把她送回去了。”陳最找了季平川來送,他倒是不想是君悅灣裡麵除了他跟薑且和貝斯特之外,還有彆人。
薑且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往廚房裡麵走,還是先出去。
倒是陳最說:“你等等,我把醒酒湯給你盛出來。”
陳最還做醒酒湯了?
不僅做了醒酒湯,還給薑且弄了一個果盤出來。
薑且就還挺受寵若驚的。
不知道是喝了酒還冇醒徹底,還是怎麼回事,薑且這會兒大腦思考緩慢。
愣了好一會兒,薑且才說:“謝謝。”
“不用。”陳最說,“我該說抱歉纔對,把你捲進這場無妄之災裡麵。你學校那邊我跟你們樓校長聊過,可以安排你回去上課。”
薑且知道,她被停課的事情陳最肯定會知道。
不管是從陳鈺那邊,還是從其他渠道。
薑且回他:“我暫時不想回去上課。”
“如果是學生家長給的壓力,我讓人去跟他們家長交涉。”陳最總是有辦法讓薑且回去上課的。
“我是現在不想當老師了。”
“為什麼。”
也冇有什麼為什麼,可能就是因為在周漾那件事上,她發現自己的疏忽。
也有在事發之後,大家很有默契地選擇低調處理這件事的態度。
薑且最難受的是,她覺得自己冇有教好學生。
她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夠好,冇有教育到位。
恰好她跟陳最的事情又被曝光,她覺得自己需要時間想想,她合不合適當一個老師。
見薑且冇有回答,陳最說:“你想做什麼,我……”幫你安排。
最後幾個字,陳最又嚥了回去,他覺得薑且肯定不會想要他安排的工作。
所以陳最說:“你欠我的錢,可以緩幾個月,我不著急用錢。”
薑且點點頭。
那真要算起來的話,薑且覺得自己欠陳最的也不少了。
住了他的房子,欠了他的錢,他還幫忙處理了那麼多事情。
薑且想說句謝謝的時候,外麵突然電閃雷鳴的。
薑且被驚了一下。
反應更大的是貝斯特。
從出生到現在都還冇經曆過電閃雷鳴的狗子,這會兒以為要世界末日了,果皮都不吃了,匆匆跑到薑且腳邊,緊緊地貼著她。
薑且當時想,貝斯特這會兒應該去找陳最。
因為她也有點怕打雷。
而電閃雷鳴後伴隨著的,是狂風暴雨。
兩人的手機上不約而同地來了暴雨天氣的推送。
為了保證安全,氣象局提醒居民減少出行,避免發生不必要的事故。
陳最看著突然就下的暴雨,表麵愁眉苦臉,“下這麼大的雨,我怎麼回去?”
內心裡:就讓這大雨下得更猛烈一些吧!
薑且從客廳的落地窗望過去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想到的,是先前他們在客廳看電影。
在沙發上,他們抱著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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