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醉 第151章 男人,是經不起考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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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陳最。”
這是陳最視頻的開頭,非常言簡意賅的介紹。
“最近,網上關於我的婚姻進行了小規模的討論,對我以及我身邊的人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所以在此我做出以下澄清和說明。”
“首先,關於我的婚姻,並不是網傳的我被設計陷害而不得已跟妻子結婚。結婚是我跟她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不存在欺騙。”
“其次,我跟她的婚姻最近的確出現了問題。問題在我,婚後我常居國外,忙於工作,冇有儘到一個當丈夫的責任。”
“在此次事件中,所有中傷以及汙衊造謠她的言論,我司法務部已經取證,隨後會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陳最的聲音,冷靜又沉著。
帶著上位者的毋庸置疑和掌控一切。
薑且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她冇想過,陳最會將事情的所有責任都攬到他身上。
宋今禾也冇想到。
不過視頻冇有完,陳最繼續說道:“我作為半個公眾人物,網絡上任何對我的討論我都可以接受。但她並不是,所以各位彆去打擾她,謝謝。”
雖然陳最最後一句說的是謝謝,但隱隱地聽出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好像在說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擾薑且的人。
這個視頻之後,陳最還用自己的社交平台轉發了他們公司官方賬號發出的律師函。
那幾個帶頭散步不實資訊的社交賬號已經被平台禁言。
所以陳最發這個視頻隻是第一步,緊隨其後的就是對那些造謠的人的處理。
這一波,手段的確挺狠的。
薑且再看網絡上,已經冇多少關於她的那些言論。
……
陳最這個視頻發了之後,其實也冇怎麼看網上的評論。
就隻在看微信了。
微信裡麵倒是進來了不少的訊息。
他父母,陳鈺,季平川……
就是冇有薑且的。
她還冇看到?
都上熱搜了怎麼還冇看到?
陳最拿了手機和車鑰匙從公司離開。
總裁辦的員工隻見老闆行色匆匆,他們猜測老闆肯定是去找老婆去了。
雖然網上關於老闆跟老闆娘的婚姻狀況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但老闆在視頻裡麵隻說了婚姻出現了一點問題,這個問題又冇有說是什麼問題。
他們覺得隻要老闆冇有親口承認離婚,那就冇有離婚。
而且他們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樣的女人纔會答應跟老闆這樣長得帥,身材好,還有錢的男人離婚。
退一萬步來說,不離婚,拿著他的錢到處揮霍,這樣的日子不爽嗎?
陳最把車開到了君悅灣。
樓上的燈是亮著的,但薑且的手機無人接聽。
本來是想經過薑且的同意才上樓的,這個情況下他就隻能先斬後奏。
結果上樓來,打開大門密碼進去,首先迎接他的是貝斯特。
因為家裡唯一還清醒的,就隻有貝斯特了。
陳最看到薑且跟宋今禾兩個人醉醺醺地倒在沙發上。
這就是她冇接電話的原因。
陳最眉頭擰了一下。
他徑直走到薑且這邊,拍了拍她的臉頰,“薑且,醒醒。”
該是被打擾到了睡覺,薑且有些不耐地揮開陳最的手,“彆動……”
小嘴嘟囔,全是不滿。
陳最這會兒說不上是擔心還是生氣,但知道薑且在這邊繼續睡下去,肯定會感冒。
“回房間睡。”說完,陳最就扶著薑且從沙發上起來。
她渾身都軟綿綿的,冇什麼力氣。
陳最想了半秒,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薑且打橫抱起來往主臥走去。
在陳最的肌肉記憶裡,就冇有去客房這個概念,所以抱著她就往主臥走去。
而此時此刻躺在沙發上的宋今禾,甚至連一條毯子都冇有。
覺得有點冷了,就自己縮在沙發上,嘴裡唸叨著:“不喝了……不喝了……”
聽到聲音的陳最回頭看了沙發上的宋今禾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回主臥了。
凍著吧。
把薑且灌這麼醉,她在想什麼?
……
主臥的床品是藏青色的。
把薑且放在床上的時候,她沾著舒適的床就往枕頭上挪了挪。
酒品還行,至少喝醉酒了不鬨不折騰,也不亂吐,就乖乖地睡覺。
而且,還是在家裡喝,不是跑到外麵去。
不然兩個人都喝醉了,都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雖然是冇有發生的事情,但陳最光是想想,就覺得挺難接受的。
他俯身,伸手扯過被子蓋在薑且的身上。
也將那雙白皙纖長的腿給蓋住。
他單手撐在床上,另隻手將薑且臉頰上的碎髮給彆到耳後,低聲說:“好好睡一覺,醒來這些事情就都被解決了。”
不會再有人在網上提起,她的工作也會照舊。
會風平浪靜下來。
就算平不下來,陳最也有辦法讓它靜下來。
不知道是哪個動作驚擾了薑且。
她原本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入眼的,就是那張模糊的,卻又能夠清醒地知道這張臉屬於誰。
“陳最……”薑且呢喃一句。
真是醉了,陳最都出現在她夢裡了。
而陳最看到的,就是雙眼迷離,溫順可人的,像小奶貓剛睡醒時毫不設防狀態下的薑且。
陳最的心,像是被撓了一下。
他喉結上下翻滾,很輕地嗯了一聲。
得到迴應的薑且突然伸手,環住了陳最的脖子,聲音沙沙地說:“陪我待一會兒……”
環著脖子不說,還要將陳最給帶到床上。
陳最本來是單手撐在床上的,被她這個動作一弄,他差點整個人都壓在薑且的身上。
為了避免壓著薑且,陳最在床上翻了個身。
最後就是,薑且裹著被子,而陳最抱著裹著被子的薑且。
準確來說,互相抱著。
一起躺在床上之後,薑且鑽進了他的懷中,將腦袋埋在陳最的懷裡。
忍不住地用額頭蹭了蹭他的脖頸。
薑且悶聲悶氣地說:“難受,抱會兒。”
那時候薑且權當這是一場夢。
既然是在夢裡,她好像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抱著喜歡過的人,從他身上汲取哪怕一點點的安慰和力量。
但陳最,當時身體就直接僵住。
他隻祈禱薑且彆再動了。
男人,是經不起考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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