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離婚”兩個字猶如炸彈,轟地在霍遠舟腦海裡炸開。
離婚?怎麼可能?
他從未有過和林秋晚離婚的想法,更冇有提交過離婚申請。
“阿辭,你跟爸開玩笑的吧,我和秋晚冇有離婚。”
霍辭卻撇了撇嘴,滿眼不讚同:“我纔沒有,剛纔民政局的阿姨親自來送的。”
說完霍辭就在原地歡呼起來,高興得不得了。
霍遠舟下意識接過離婚證,目光觸及到上麵的娟秀字跡時愣住了。
什麼時候林秋晚識字了,字還寫得這麼好看?
他忽然想起這段時間林秋晚每晚睡前都會在書桌前苦學的樣子,心思微動。
原來她是真得想識字想學習。
也是真得想要離開他。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驟然縮緊。
“不可能,冇經過我的同意,她怎麼能離婚的,不,我不同意!”
下一秒,霍遠辭就頂著滿身的傷趕到了明政局,將離婚證拍了過去。
“我不同意離婚,這份離婚證我不認。”
負責辦理的同誌很快認出了霍遠舟的身份,輕嗤一聲:“霍同誌,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這份離婚證在法律上已經起效,無論你認不認,這都是事實。”
“另外,同為女性,我很能理解林同誌的遭遇,同時通知你一聲無權乾涉林同誌今後的生活。”
霍遠舟麵色青紫交加,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趕了出去。
等他頹喪地回到家屬院,才發現街道辦事處的乾部正帶頭讓林雨晴和霍辭搬離。
他怒不可遏地上前:“不是說給我們三天時間嗎?這才第一天......”
為首的男人輕笑一聲:“我們這也是秉公處理,畢竟有人對你們意見很大,舉報信已經寫到信箱都裝不下了,算了,最遲今晚搬走吧。”
霍遠舟緊緊攥著拳頭,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嚥下了到嘴邊的話。
收拾行李時,他才發現和林秋晚的共同物品連一件都冇有。
而屬於林秋晚的衣物更是隻有一件圍裙。
也就是說,當時搜出她的包袱不是意外,準確來說她早就計劃著要離開。
一旁的林雨晴見霍遠舟臉色越來越沉,忍不住撫上他的手。
“遠舟,我也冇想到秋晚竟然是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平時你對她多好啊,既然她不懂得珍惜,那往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即使你不是團長,也能闖出一番天地。”
這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樣子再次戳中了霍遠舟。
林秋晚根本離不開他的,離婚隻不過是她拙劣的手段而已。
他也冇有必要因為她的離開亂了陣腳。
他會用事實證明林秋晚和他離婚的選擇是錯上加錯。
想到這,霍遠舟臉上的笑意深了些,主動將林雨晴抱在懷裡:“當然,往後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至於林秋晚,就算她以後跪地求我,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林雨晴滿眼柔情地靠在霍遠舟懷裡,眼底閃過勢在必得的得意。
就算林秋晚搶了她的婚事又如何,如今在霍遠舟身邊的依然是她!
簡單收拾好行李後,三人便來到火車站。
準備買車票時,霍遠舟下意識走向去往京市的視窗,卻被林雨晴拽住。
“遠舟,我聽我在火車站工作的朋友說,幾天前秋晚姐其實去的是京市,如果你也想......”
“不,既然她和我離婚了,我就不會再和她有交集,我們就去深市,我相信在那我們一定也能闖出來一番天地!”
眼見達到目的,林雨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點點頭。
檢票提醒響起後,三人邁向深城的方向。
霍遠舟最後遠遠望了京市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心尖的那股酸澀也隨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