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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勳神色一凜,瞬間提劍衝向渣爹的位置。
我亦平複了心緒,迅速朝著車隊的方向跑去。
那些人似乎有備而來。
他們不於侍衛們多做糾纏,刀刀下了死手,將隊伍衝散之後,直逼渣爹所在的地方。
我看清了局勢,立刻止住腳步,開始朝著相反的地方撤去。
那些人目標明確,大抵是想要我那渣爹的命。
那位置高處不勝寒,覬覦的人大把。
既然目標不是全部,我便好脫身。
隻是我冇想到,那些人見渣爹麵前形成一個銅牆鐵壁的趨勢,便轉移了目標,將嘉儀控住了起來。
尖利的刀刃劃破了她頸間嬌嫩的皮膚。
「皇帝老賊,若是再不出來,你這嬌嬌公主可就冇命了!」
「住手!」
渣爹一聲怒喝,雙方形成了對峙的趨勢。
那人見才招有效,神色頓時露出了幾分囂張之氣。
「你們是誰?可知刺殺朕是何罪名?」
帝王就是帝王,饒是在這種情況下,身上也彰顯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那人頓了頓。
「當初你殺了自個兒親兄弟時,就當知曉會有今日。」
「那皇位你可坐得安穩?!那亡魂可有夜夜入夢索命?」
渣爹目光一沉,麵上露出幾分狠戾。
「你便是老四那個兒子?」
「朕當初明明......」
那黑衣人仰天長笑,將嘉儀帶得一個踉蹌。
「明明親自殺了我是不是?」
「可惜啊,我命不該絕,更可惜,這世上總有不滿你這偽君子的人!」
渣爹的目光愈發陰冷。
「當初老四將我追殺到冇有退路的時候,亦未想過所謂的手足之情,最是無情帝王家,你怪不得我。」
嘉儀似乎哮症發作,呼吸陡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渣爹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的神情,繼而被很好地掩飾了下來。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他抬手,緩緩指向縮在相反角落的我。
「那纔是我的親生骨肉,你抓錯了人。」
渣爹就是渣爹,真狗啊......
我拔腿就跑,卻抵不過那人的輕功。
聽聞我纔是真正的公主,他立刻鬆開了對嘉儀的鉗製,一把將我薅了過去。
渣爹率先一步,穩穩噹噹地將嘉儀接在了懷裡。
「趕緊讓太醫看看!」
有人過來將嘉儀團團護住,帶到了太醫的馬車。
渣爹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緩緩開口下了殺令。
「不計一切代價,將這亂臣賊子的頭給朕砍下來!」
冇了顧慮,所有人傾巢出動。
那人愣了。
剛剛的打鬥中,他的人已經全部損失,如今隻剩下他一人。
「這是怎麼回事,這皇帝老兒連親女都不顧及了?」
我覺得他是有些愚鈍在身上的。
對麵喊打喊殺的聲音劃破天際,我冇好氣地開口。
「廢話......若是真的在乎我,怎會將軟肋暴露給你。」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智商,還是不要複仇的好。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還愣著乾嘛?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