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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荒唐之事,不知被誰傳了出去。
也許是某個太監。
亦或是哪個宮的宮女。
大臣麵聯名上奏,太後皆壓了下去。
嘉儀自那以後,神智便有些不清醒了。
她唯一記得的,隻有魏勳。
她瘋瘋癲癲地跑到了魏勳的麵前。
「魏郎,我心儀你許久, 你娶我好不好?」
魏勳像是被沾染上什麼汙穢之物一般,將人粗魯地推了出去。
「早就知曉你是冒牌貨, 對你百般閃躲, 你卻偏偏自知之, 現如今臟了身子,還妄想攀附我?」
我朝可冇有什麼駙馬不能入仕的說法。
魏勳的野心, 大得很。
倒也不算嘉儀自作多情。
畢竟在身世冇有暴露出來的時候, 是他主動靠近的。
這才讓嘉儀漸漸對其生出了情愫。
當真是個人渣。
魏勳厭惡地啐了一口,而後換上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朝我走來。
「占據公主人生的人已經得到了報應, 公主不如......」
我冷笑一聲, 將他平日裡強搶民女的憑證悉數拿了出來。
「你這樣的人,也配?」
太後在病中,渣爹那次被撞破後, 整個人就有些神神叨叨的。
太後唯一依靠的, 好似隻有我了。
我做主,將魏勳打了五十大板。
縱然好起來,也是個廢了下半身的廢物了。
對於這樣的人來說,這懲罰遠比死要讓他痛苦。
在魏勳的慘叫聲裡,我歎了口氣, 走上前將嘉儀扶了起來。
在我看來,她並不是占據了我人生的侵略者。
而是另外一個犧牲品。
同我阿孃一樣的犧牲品。
她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男子身上,卻從未得到真實的重視。
現在的嘉儀彷彿一個易碎的陶瓷。
「太後懿旨, 將嘉儀公主送往千佛寺,交由**師太照料。」
「是,長公主。」
看著眼神空洞的嘉儀被帶走, 我心裡泛起一絲酸楚。
女子心中期盼了一生的行客,往往都是無情之人。
希望他能得到真正的解脫。
渣爹有些不安分, 仗著自個兒是這天底下唯一流著先皇血脈的人, 有恃無恐。
倘若這天下還有第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