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站在南州國際機場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熟悉的 skyline,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了。她離開這裏已經三年了。
當年,她是林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林嵐算什麽?不過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女,憑什麽得到宮晨的愛,憑什麽擁有那麽多她得不到的東西?
可後來,一切都變了。父親林歸入獄,宮振海倒台,她像一條喪家之犬逃到了國外。那些日子,她睡過街頭,吃過剩飯,被人像垃圾一樣踢來踢去。
直到她遇到了Vittorio。
不,在這裏,他的名字是瑟斯。科裏昂家族最年輕的繼承人,西西裏島地下世界的王。他把她從泥沼裏拉出來,給她錦衣玉食,給她權勢地位,甚至……給了她一顆心。
可她不需要他的心。她隻需要他的勢力。
"林小姐,"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車準備好了。"
林茹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恭敬地站著。這是瑟斯派給她的保鏢,據說是科裏昂家族最精銳的人。
"走吧。"她戴上墨鏡,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出機場,匯入車流。林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林小姐,"保鏢開口,"瑟斯先生吩咐,您在南州的行動,必須隨時向他匯報。"
林茹的眼神冷了下來。匯報?說是保護,實則是監視。瑟斯那個男人,表麵上對她百依百順,實際上精明得很。他知道她在利用他,但他不在乎。他甚至……樂在其中。
"知道了。"她淡淡地說。
車子在一棟高階公寓前停下。這是瑟斯在南州的產業,頂層複式,視野極佳,可以俯瞰整個南州城。
林茹走進客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從這裏,她可以看到宮氏集團的大樓,也可以看到"鳶尾工作室"的方向。
"林嵐,"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嚐什麽美味,"你過得好嗎?"
她的手機響了,是一個加密號碼。
"喂。"
"林小姐,"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男女,"您交代的事,已經辦妥了。宮太太收到了照片,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林茹笑了,那笑容美豔卻冰冷:"很好。繼續。我要讓她嚐嚐,什麽叫眾叛親離,什麽叫身敗名裂。"
"可是瑟斯先生那邊……"
"瑟斯那邊我自有交代,"林茹打斷他,"你隻管做好你的事。錢,一分不會少。"
結束通話電話,林茹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她晃著酒杯,看著杯中暗紅色的液體,眼神迷離。
瑟斯。那個對她掏心掏肺的男人。
她知道他對她是真心的。他看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給她買最貴的珠寶,帶她出席最盛大的宴會,甚至為了她,和家族裏的長老們翻臉。
可她不需要真心。真心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
她要的,是權力,是複仇,是讓林嵐痛不欲生。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瑟斯。
"茹,"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濃濃的意大利口音,"到南州了?"
"到了。"林茹的聲音瞬間變得柔軟,像是一隻溫順的貓,"瑟斯,謝謝你安排的住處,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瑟斯笑了笑,"茹,記住我的話。在南州,不要輕舉妄動。那裏是宮晨的地盤,我不想你出事。"
"我知道,"林茹垂下眼眸,"我會小心的。瑟斯,你什麽時候來看我?"
"很快,"瑟斯的聲音裏帶著寵溺,"等我把家族這邊的事處理完,就飛過去陪你。"
"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林茹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暗紅色的液體濺出來,在白色的桌布上暈開,像一朵妖異的血花。
"等我?"她冷笑,"等我利用完你,你就什麽都不是了。"
她走到窗前,看著遠處宮氏集團的大樓。那裏,宮晨此刻應該正陪著林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吧?
憑什麽?憑什麽她林茹要躲在陰暗的角落裏,而林嵐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幸福?
這不公平。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是我。計劃提前。我要在鳶尾工作室的開業展上,送林嵐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