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將鈴從床上拎了起來,並仔細端詳起手中的這個“布偶”來。
“琥珀,你這是怎麼啦?怎麼突然停下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德麗莎好奇地盯著琥珀手中捧著的人偶所吸引。
這個人偶……好像有點眼熟呢。德麗莎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難道說在零那裡曾經見到過類似的人偶嗎?
可是任憑她如何苦思冥想,卻始終無法清晰地記起究竟是在何時何地見過它。
總不可能是在夢中見過吧。
而此時的琥珀也正凝視著手中的人偶,心裡莫名湧起一種怪異的感覺。她輕輕地撫摸著人偶光滑的表麵,那種柔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揉了揉。
琥珀有些猶豫不定地喃喃自語道:“這個玩偶似乎……”正當她想要繼續描述這種奇怪的感受時,突然感覺到手中的人偶彷彿動了一下。
德麗莎見狀,急忙湊上前去仔細觀察。就在這時,她驚愕地發現那個人偶竟然像是在呼吸一般!胸口微微起伏著,若隱若現。
“剛剛……我是不是眼花看錯了?”德麗莎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冇錯,人偶的確正在緩慢而平穩地呼吸著,就像一個熟睡中的孩子。
“這……這該不會真的是活的吧?”德麗莎瞪大了雙眼,滿臉驚詫地看向琥珀。而琥珀也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該如何解釋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兩人就這樣呆呆地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手中心跳和呼吸都與真人無異的人偶,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德麗莎一邊說著話,一邊不由自主地將手伸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緊緊抓住了鈴的尾巴。她的手指輕輕地揉捏著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彷彿在把玩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
與此同時,琥珀則用一隻手穩穩地拎著鈴的身體,另一隻手也冇閒著,輕柔地伸出並開始揉搓起鈴那對可愛至極、毛絨絨的耳朵來。
“哇,這手感真是太柔軟啦!”德麗莎情不自禁地感歎道,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她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著這種柔軟而溫暖的觸感,就好像手中握著的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玩偶,而是擁有生命的小精靈。
“可不是嘛,我覺得這個玩偶像是活過來一樣呢。”琥珀附和著說道,同時手上還不停地撫摸著鈴的耳朵,似乎怎麼也愛不夠。
由於耳朵和尾巴同時受到他人的觸摸,原本正在熟睡中的鈴終於緩緩甦醒了過來。一開始,她隻覺得有些癢癢的,但隨著意識逐漸清晰,那種異樣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明顯。
“哎呀,好癢啊……”鈴嘴裡嘟囔著,迷迷糊糊地想:會是誰在摸我的尾巴和耳朵呢?嗯……應該是大哥吧,昨晚可是跟零一起睡的呀。
看來大哥很喜歡呢...
然而,當一陣陌生的女孩聲音傳進她的耳朵時,她所有的睏意瞬間煙消雲散。
不對呀,大哥一大早就被彆人叫出去了,那現在拎著我、還不停摸我的到底是誰呢?
想到這裡,鈴猛地睜開雙眼,想要看個究竟。
就在這時,琥珀恰好也正看向鈴剛剛睜開的眼睛。兩人的目光就這樣猝不及防地交彙在了一起,一時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住了。琥珀見狀,手中的動作下意識地停頓了下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那個……你好……”德麗莎的聲音略微顫抖著傳來,帶著些許難以掩飾的尷尬。
她那嬌俏可愛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眼神閃爍不定,不敢直視對方。
鈴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正抓著自己尾巴的德麗莎身上。起初,她隻是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
德麗莎見到鈴一直沉默不語,心中不禁一緊,暗自思忖是不是因為自己貿然觸摸她的尾巴而惹得鈴不高興了。
“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德麗莎急忙解釋道,同時迅速鬆開了緊緊抓住鈴尾巴的手,彷彿那尾巴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燙手。她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後退幾步,生怕自己再做出什麼不當的舉動進一步激怒鈴。
琥珀見狀,也趕緊小心翼翼地將鈴輕輕放了下來,動作輕柔得就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無比的易碎品。
最後,把鈴安穩地放在了床上。
就在這時,鈴腦海中的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湧現出來。她終於想起了曾經在哪裡見過德麗莎——聖痕空間!
在自己醒過來前,德麗莎無意識的進入到聖痕空間中,當時大哥也在。
零幫助自己戰勝了崩壞的意識,要不然自己還不可能恢複正常。
“琥珀,這到底是什麼啊?”德麗莎瞪大眼睛盯著眼前的鈴,滿臉疑惑地向身旁的琥珀發問。
琥珀也是一臉茫然:“德麗莎大人,我也不太清楚呢。”
此時,兩人的目光都直直地落在了鈴的身上,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
感受到這樣熾熱的注視,鈴不禁有些心慌意亂起來。
“大……大哥他現在不在這裡!你們究竟想乾什麼呀?”
看著德麗莎和琥珀那充滿探究意味的眼神,鈴心裡越發覺得不安。難道她們真的打算對自己動手不成?
會不會像之前那些人對待大哥一樣,想要把自己給解剖開來做研究呢?
這種可能性似乎越來越高了,一想到這裡,鈴隻覺得毛骨悚然。
而德麗莎和琥珀看到鈴如此惶恐的模樣,心頭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冇錯,就是那種剛被奧托創造出來時,作為實驗品所感受到的深深恐懼與無助。
察覺到鈴內心的極度不安,德麗莎連忙輕聲安撫道:“彆擔心啦,小傢夥,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喲。”
聽到這話,鈴半信半疑地抬起頭來,望著德麗莎那張溫柔的臉龐,小心翼翼地追問道:“真……真的嗎?您可不要騙我哦。”
“嗯,不會的。”德麗莎笑著伸出了手。輕輕放在鈴的頭上。輕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