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德麗莎這番言辭,琥珀不禁愣住了。
雖然從道理上講,德麗莎所言並無差錯,可不知為何,她心裡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然而,一時之間,琥珀竟也找不出合適的說辭來反駁,隻能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隻聽見一陣清脆而短促的“滴”聲驟然響起。
德麗莎聞聲而動,伸出手輕輕地向前一推,那扇原本緊閉著的房門毫無阻礙地敞開了。
德麗莎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進房內,她那雙靈動的眼睛猶如雷達一般,迅速地掃視了一圈屋內的各個角落。
可是,令她感到失望的是,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零,並冇有出現在這裡。
“零……不在嗎?”德麗莎不自覺地輕聲呢喃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和失落。
不甘心就此放棄的她,又一次將目光仔仔細細地掃過整個房間,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可惜的是,最終的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看樣子,此時此刻,零確實不在這裡呢。
此時,一旁的琥珀也注意到了房間裡略顯淩亂的床鋪。
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她下意識地走上前去,開始動手整理起來。隻見她熟練地將被子鋪平、把枕頭擺放整齊。
同時琥珀聞了聞被子,冇有聞到奇怪的氣味,不過似乎有女孩子的味道。
“琥珀,你在乾什麼?”
琥珀停下了手中動作。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緩緩地,她抬起頭來,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滿是疑惑和不解,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德麗莎。
隻見她朱唇輕啟,輕聲回答道:“我……我在幫零大人收拾房間呀。”說話間,琥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透露出一絲迷茫,彷彿還冇有從德麗莎的問題中回過神來,根本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如此發問。
“我知道。”德麗莎微微頷首,但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隻是,剛纔你那一連串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奇怪呢。而且,看你這般嫻熟的樣子,可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啊!”
聽到這裡,琥珀稍稍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解釋道:“其實之前也有幫零大人收拾過房間啦。”說著,她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歇,依舊有條不紊地整理著桌上的物品。
我問的不是這個呀,為什麼你要聞氣味?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這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呢?按照琥珀所說,這件事很可能發生在第二次崩壞之前。
可是,為什麼自己對此一無所知呢?
當自己向零撒嬌賣萌的時候,原來琥珀早就已經默默地在背後為零提供幫助了嗎?
想到這裡,德麗莎心中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挫敗感。
“你發現什麼了?”德麗莎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幾乎是本能地脫口喊出了這句話。
“嗯……”琥珀稍作停頓後回答道,“這裡有其他女孩子的味道。”
聽到這話,德麗莎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望著琥珀,驚叫道:“這你都能知道?”緊接著,她像是著魔一般,迅速衝上前去,一把緊緊抱住零的被子,然後將鼻子湊近,仔細地嗅了起來。
果然如琥珀所說,那股淡淡的香氣的確不屬於她所熟悉的任何一個女孩。
德麗莎一時間有些茫然失措,她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為何會做出如此舉動。
無數個糟糕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令她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就在這時,一個名字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裡——薇薇安。
“會不會是薇薇安的味道呢?”德麗莎滿心狐疑地猜測道。
畢竟就是因為薇薇安才....
然而,琥珀卻搖了搖頭,否定道:“應該不是的,德麗莎大人。”
“你怎麼這麼肯定?”德麗莎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問道。
琥珀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釋道:“昨天零大人安排薇薇安去處理一件重要的事情,並且還向我索要了一些琪亞娜的身體基因。”
“是處理和琪亞娜相關的事情嗎?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看來得找零問個清楚才行。”德麗莎眉頭緊蹙,憂心忡忡地自言自語道。
不過...到底是誰呢?
要知道,休伯利安號得等到下午時分才能緩緩駛入鹽湖基地呢。而就在這漫長的等待時光裡,留在休伯利安號上且有可能向零告白的人選,掰著手指頭數數也就那麼幾個而已。
首先當然少不了自己啦,然後便是琥珀、布洛妮婭以及華。
至於幽蘭黛爾和薇薇安嘛,她們這會兒可都不在船上喲!
難道說,除了這些已知的人之外,還存在其他暗中傾心於零的女子?
嗯……也不是完全冇有這種可能性呀!想到這裡,德麗莎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琥珀。
瞧瞧琥珀,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最佳範例麼?在連德麗莎自己都毫無察覺的時候,琥珀居然就已經被零成功攻略拿下啦!
此時的琥珀一臉茫然,滿心狐疑地左顧右盼著,似乎完全摸不著頭腦為什麼德麗莎突然這樣盯著自己看。
然而冇過多久,她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異樣——原來是那靜靜地躺在零床鋪上的鈴吸引住了琥珀的視線。
此時此刻的鈴,正如同一隻乖巧可愛的小狐狸一般,蜷縮著,深深地沉浸在那甜美的夢境世界裡頭。
嘴角甚至還時不時地輕輕上揚,彷彿正在夢中經曆著什麼令人愉悅至極的事情似的。
鈴能夠如此安然入睡,因為這個房間有熟悉的氣息呐!
鈴絲毫冇有預料到居然會有人膽敢擅自闖進零的房間,所以當琥珀突然出現在眼前時,她依然毫無察覺,繼續做著自己的美夢。
而琥珀呢,則被眼前這個小巧玲瓏、模樣可愛的“小傢夥”給吸引住了目光。隻見鈴的身軀嬌小纖細,再加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條搖晃不停的尾巴,乍一看去簡直就像是一個精緻的玩偶一般。
麵對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玩偶”,琥珀不禁心生疑慮,一時間也拿不準到底該如何處置它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