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微微皺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麼,照目前的狀況來看,我們對於對方所給出的有關崩壞意誌的各種說法,或許隻能選擇寧願相信它是真實存在的,而不能輕易地予以否定或忽視。”
“你可以這麼說....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恐怕就是如此。”特斯拉無奈的說道:“可惡,我們明明知道他就是在牽著我們的鼻子走。”
“在戰場上有時就是會發生這樣的事,世界上冇有任何一個統帥會有能力在所有的時間主導所有的戰略。”
“迫不得已的決戰有時就是無可避免,我們邊走邊通知大家集合,同時討論一下出擊的戰術。”
經過短暫的討論出擊的戰術定了下來。
第一個階段,該適當分兵,一邊戰鬥一邊探索。在決戰之前儘量打探到一些對方的虛實。
這樣在第二個階段才能再重新集中兵力之後用更穩紮穩打的方式與對方展開最終的決戰。
.....
在接到德麗莎緊急的通知後,僅僅過去了短短五分鐘,休伯利安號上所有的一線戰鬥人員便迅速地集結完畢。
琪亞娜,布洛妮婭,符華,希兒,蘿莎莉婭,莉莉婭——在異常的天色中,每一個人都在等待著指揮官的一聲令下。
此時,天空呈現出一片詭異的色澤,陰沉沉的烏雲翻滾湧動,不時有閃電劃過天際,彷彿預示著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然而,在這片異常的天色之下,每一個人都毫不退縮,靜靜地等待著德麗莎下達命令。
“各位,時間緊迫,我們長話短說。”德麗莎深吸一口氣,目光掃視過在場的眾人,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
“在公佈作戰計劃之前,我需要同步兩個資訊。其一,根據奧托方麵的聲明,他已經於所謂的崩壞意誌達成了協議,能夠強製引發時間倒流,他打算以這種方式讓柯洛斯滕之外的整個世界倒退回五百多年前的狀態,從而使得聖女卡連能夠獲得第二次生命。”
“其二,就在不久之前。逆熵的科學家們通過研究發現。奧托通過某種方式實際上已經盜取了原支配之律者的權能,像現在包圍休伯利安的那些傀儡複製人,就是他使用支配之律者的權能來統合操縱的。”
“因為以上兩點,所以在接下來的作戰計劃中,我計劃將休伯利安的一線戰鬥人員分成三路進行使用。”
“第一路由布洛妮婭,希兒,蘿莎莉婭,莉莉婭組成沿河對岸城區裡的大路,向奧托所在的聖537教堂前進。此外,我們會根據你們隨身攜帶的探測裝置傳回的信號分析和特斯拉博士安裝【斯巴達克係統】的區域。”
“【斯巴達克係統】可以通過廣播乾擾信號的形式來限製支配之律者的權能。我們分析你們自動傳回的信號之後會選擇合適的地點安裝【斯巴達克係統】的信號乾擾塔。這方麵,你們無需額外操心。”特斯拉說道。
“準確的說,這是之後的第三路需要負責的任務。你們隻需要保證身上的自動探測裝置能正常運作即可。另外。蘿莎莉婭和莉莉婭,你們的作戰經驗還不豐富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可以留下來等待支援,千萬不要勉強。”
莉莉婭說道:“知道了,我們會好好遵守希兒姐姐和布洛妮婭姐姐的安排。”
蘿莎莉婭同樣點頭。
“好,那麼第一路的情況就是這樣。”德麗莎接著說道:“現在我們來部署第二路的任務。”
“第二路,由琪亞娜和符華組成你們,稍後出發沿和南側的山路奪取上遊橋梁的控製權。並作為奇兵出其不意的快速逼近聖537教堂打探虛實。希望第一路的同學在此期間能幫你們吸引敵方的注意力。”
“另外,與第二路相同你們隨身攜帶的探測裝置也會向特斯拉博士傳回信號。幫助她選擇合適的位置建立信號乾擾塔。”
“明白。”琪亞娜用力地點了點頭迴應道。
“與第一路相比,第二路所麵臨的任務更為艱钜和緊迫。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突擊到對方的大本營,並迅速搞清楚那裡的實際狀況。所以,各位同學務必記住,千萬不要被沿途的敵人所牽製而陷入持久戰。”德麗莎一臉嚴肅地提醒著。
“是,學園長!”符華鄭重其事地回答道。
“那麼接下來是第三路成員,主要由我,逆熵的二位博士以及休伯利安的後勤人員組成。”
愛因斯坦說道:“我們會實地安裝並升級【斯巴達克係統】,儘最大能力阻斷支配之律者的特殊通訊機製,並以此為基礎支援大家的戰鬥。”
“——以上的作戰計劃,有誰冇聽明白嗎?”
符華一臉嚴肅地開口問道:“……那麼,如果我們真的不幸與奧托本人正麵遭遇了。學院長您建議采用什麼樣的方式來進行應對呢?”她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德麗莎,神情之中充滿了對這個問題答案的期待和重視。
德麗莎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後,緩緩說道:“我的想法是,請各位務必想儘一切辦法去儘量拖延住對方前進的腳步,儘可能多地爭取到寶貴的時間。因為按照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至少根據對方之前放出的那些具有威脅性的言論判斷,留給我們去組織有效反擊併成功阻止他的時間,應該還有整整12個小時之多。所以,隻要能拖住他,就會有更大的希望等來後續的支援力量。”說完這番話後,德麗莎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然後接著問道:“對於我剛剛說的這些,大家都聽明白了嗎?另外,大家還有冇有其他什麼想要提出或者需要討論解決的問題?”
“學園長,零他……”琪亞娜一臉憂慮地開口說道,聲音中透著明顯的不安。她緊緊握著拳頭,眼神中滿是對零安危的關切之情。
德麗莎皺起眉頭,神色凝重地點點頭,迴應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從剛剛開始,我們就一直嘗試聯絡零,但始終都得不到任何迴應。”她的語氣顯得十分焦急,額頭上也不禁滲出了一層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