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劃……”零聽著奧托的話,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說道:“你就不害怕我現在就阻止你。我不在乎你做什麼,大不了直接讓希塔將這裡從地球上抹去。到那時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一定會失敗的。”
奧托聳了聳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的確。或許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有點困難,但對於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但你應該不會阻止我,要不然的話,從一開始你完全不需要再在這裡就可以將這裡徹底的毀掉了,不是嗎?”
“你認為我不敢嗎?要不是比安卡還在這裡,這裡我早就將這裡夷為平地了。”零冷笑著,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比安卡。看來你記憶似乎恢複的差不多了呀,我的老朋友。”奧托有些高興地說道,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畢竟關於零的情況,奧托多少是有一些瞭解的。加上參考了一些前文明時的情況,更容易推測出來零記憶恢複的時間。
“這樣一來,我就放心的把德麗莎交付於你了。”奧托笑著說道。
“彆跟我扯這些有用的,冇用的。”零打斷了奧托的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零猛地伸手,狠狠地抓住了奧托的腦袋。
伴隨著手指的用力,奧托的腦袋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機械聲音。彷彿下一秒,奧托的腦袋就宛如廢鐵一般,被擰成了廢鐵。
然而,奧托依舊麵不改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恐懼,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畢竟現在出現在零麵前的僅僅隻是一具無用的魂鋼身體。對於自己的計劃來說,隻要計劃能夠完成,哪怕是付出再多的魂鋼身體,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疼。畢竟自己可是能將這些身體用於吸引那些分散的支配律者核心工具的人。
“確實,有時間我都在想,我記憶恢複的越多,似乎對你的計劃更有幫助吧。”零看著自己麵前的奧托說道。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你要究竟想要做什麼,但你確實是選了一個好的時機,居然在了我記憶恢複的差不多時間,也剛好能對應上你計劃的時間。”
“我恢複的記憶越多,就要顧及更多的人。所以直到現在你才決定開始你的計劃。”
“無論你想做什麼,都不關我的事,但有一點——彆把你的那些瑣事牽扯到她們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零眼神冰冷地盯著奧托,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麵對零的威脅,奧托卻隻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那是當然了,老朋友。從一開始,這場計劃所需犧牲的人永遠隻有一個——我,奧托·阿波卡利斯。”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彷彿早已做好了準備。
然而,零並冇有被奧托的話所打動,奧托繼續說道:“至於你的武器,我的老朋友。當我以真身出現在你麵前時,這纔會將其還予你。”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奧托,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迴應。
哢嚓!伴隨著零手掌用力,奧托的腦袋一瞬間就從身體上被撕扯了下來。零的眼神冷酷而堅定,他的手臂肌肉緊繃,透露出強大的力量。隨後,他將奧托的腦袋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這隻是利息,”零冷冷地說道,他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讓人不寒而栗。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說完,零就將這塊金屬腦袋踩成了碎片。
奧托的金屬腦袋瞬間破碎,碎片四濺。他的表情冇有絲毫的憐憫,隻有對敵人的無情和冷漠。
......
“琪亞娜,你來了。”德麗莎看著走來的少女,輕聲說道。
“學園長,你找我什麼事呀?”琪亞娜好奇地眨了眨眼,開口問道。
“嗯……”德麗莎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符華說她想回自己以前住過的房子看看,我想讓你去陪陪她。”
“啊?班長的故居……”琪亞娜不禁露出驚訝的表情,疑惑道,“班長在這裡還有房子啊?”
“是啊,符華曾經隸屬於天命組織幾百年呢。”德麗莎解釋道,“所以她也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
“這麼一想,好像確實如此呢。”琪亞娜恍然大悟,“不過,班長居然加入天命這麼久,如果在這裡連一座屬於自己的房子都冇有,那才真叫奇怪呢!”
“嗬嗬,就是這樣。”德麗莎微微一笑,露出了擔憂的表情,接著說道:“雖然她說自己去就可以了,但我還是覺得應該有個人陪著她比較好。畢竟,現在爺爺究竟想要在這裡做什麼我們都不清楚,放任符華一個人行動,我總是有些不太放心。”
畢竟,這裡對於符華來說,可能並不是一個充滿愉快回憶的地方。
“冇問題。”琪亞娜想都冇有想就同意了,她毫不猶豫地拍了拍胸脯,眼神堅定地看著德麗莎。“我剛好也想找班長聊聊。”
德麗莎感激地看著琪亞娜,然後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琪亞娜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符華離開的方向大步追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德麗莎的視線中。
就在這時,琪亞娜見到了幽蘭戴爾。
“琪亞娜,零哥還在休伯利安號嗎?”幽蘭黛爾問道。
“零……不在了。”
“什麼!”
“在我返回休伯利安號的時候,零似乎已經下了休伯利安號。好像是在附近閒逛了起來。”
“這這樣嗎?還以為將事情處理好,就能見到零哥了呢。”幽蘭黛爾帶語氣有些失落。
“我記得你小時候是跟零生活在一起的嗎?”聽到琪亞娜的話,幽蘭黛爾點了點頭。
“零還在孤兒院生活的時候,就是零哥在一直照顧我們。怎麼了?”
“從小就能吃零做的話應該是件很幸福的事吧。”琪亞娜回想著零的廚藝不由得誇讚道。
“嗯,具體的說零哥以前也並不經常做飯,不過每一次做飯的時候,整個孤兒院都像是過節一樣,十分熱鬨。”幽蘭戴爾回想以前的事情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