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召回我的時候,也單獨跟我說過這件事情。他說,經過長時間對空之律者和第二神之鍵的入研究,再加上不久前的世界泡實驗,他終於找到了一種可以複活已死之人的方法。”麗塔說道。
“這件事,長光也對我們說起過。”德麗莎說道,德麗莎回想著長光的話。
“她說....爺爺辭職的原因是想回到過去,與聖女卡蓮重逢。”
“長光大人是主教大人很多實驗計劃的執行人,她推測到這些資訊並不奇怪。”
“隻不過是有什麼說不通的地方嗎?”幽蘭黛爾問道
“是呀,而且很明顯如果主教大人確實可以獨立完成逆轉時間的偉業。那麼他現在的所作所為....”
“未免過於興師動眾了。”
“正如同麗塔說的那樣。”德麗莎點頭同意。
“無論是高調宣佈辭職,還是挑選這箇舊總部來回收律者核心,又或者是令我刺殺魂鋼複製體....”
“與主教大人以往的計劃相比。目前進行的一切,可以說有一種相當華而不實的違和感。”
“而且在下令我準備刺殺的時候,他是這樣告訴我的。等德莉莎回收律者核心之後。你可以把剛剛我們聊到的一切資訊都告訴她。”
“而正是這一點讓你產生了更強的懷疑?”幽蘭黛爾說道。
“是的,這不是主教大人平日裡的行事作風。”麗塔解釋道。
“如何回收律者核心和它的旅程確實是彼此不同的兩件事。那麼對於他而言,就未免在相對不重要的事情上投入了太多精力和表現欲。”
“確實,爺爺雖然為人浮誇,但在關鍵的事情上其實很講究成本和效率。”德麗莎回想以前的奧托。
“所以麗塔你的意思是回收律者核心的世界和主教接下來的旅程。兩者之間其實存在某種隱蔽的密切聯絡密切到讓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我認為保持這樣的合理懷疑纔是最穩妥的做法。畢竟目前冇有任何人能知道主教大人的旅程究竟是以什麼為旅行代價的。”
“如果說尋找卡蓮·卡斯蘭娜纔是他人生的核心動力。那麼我們就必須把它之前籌劃的許多事情也都一併納入考量。”
“比如說空之律者,比如說第二神之鍵甚至也包括2012年幽蘭黛爾大人和我的那次探險行動。”
“我會拜托逆熵的博士們在研究這顆律者核心的過程中關注這些方麵的。”德麗莎說道。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要妥善處置支配之律者的核心。有可能的話再加以利用。”
“我記得。擁有律者核心的符華前輩,琪亞娜·卡斯蘭娜,還有布洛妮婭都受到過支配律者的影響?”
“無論過程如何,現在我們終於完整地捕獲了它的律者核心。現在是時候正式見證那一連串變故的終結了。”
......
此刻零總算是擺脫了阿琳姐妹的期待。
他費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向她們解釋清楚,自己根本就冇有所謂的能下金蛋的金鵝。
接到希塔的通訊後,他獨自離開了休伯利安。最終,零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找到了那個讓他恨不得揮拳相向的混蛋——奧托·阿波卡利斯。
對於零的出現,奧托並冇有感到絲毫驚訝,反而微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他的語氣輕鬆自然,彷彿他們之間冇有任何隔閡。然而,零心中的怒火卻無法平息,他緊緊握住拳頭,強忍著衝上去給奧托一拳的衝動。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嗎?”零眼神冷漠地盯著眼前的人說道:“奧托,我害怕我現在直接一拳打上去。”
“怕?哈哈,你是在開玩笑的吧。”奧托麵帶微笑地迴應道。
“你知道的,這可不是開玩笑呢。”零麵無表情地說著,同時緩緩舉起了早已握緊的拳頭。
零的眼神冰冷,麵無表情地看著奧托,他的身體微微緊繃,彷彿隨時都可能爆發。
他緩緩舉起早已握緊的拳頭,拳頭上藍色的靈能火焰開始燃燒起來,那火焰如同毒蛇一般,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奧托站在原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他的雙手隨意地垂在身體兩側,冇有絲毫的緊張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似乎並不害怕零的威脅。
“如果讓你打上一拳夠可以消消氣的話,那你可以直接給我來上一拳。”奧托語氣輕鬆地說道。
“切!”零不滿地砸了一下嘴巴,手中的靈能火焰也直接熄滅。她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後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憤怒。
“彆以為我不知道,這壓根不是你原本的身體。這隻不過是一具由魂鋼製作而成的特殊身體罷了。”零語氣冰冷地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厭惡。她的眉毛微微皺起,嘴唇緊抿,彷彿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是的,此刻出現在零麵前的奧托,並不是真正的奧托。這具身體隻是一個虛假的軀殼,由魂鋼精心打造而成,與他本人並無太大關係。
“你這個傢夥,究竟想要乾什麼?”零一臉疑惑地問道。
“做我一直想要做的事,僅此而已。”奧托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你做什麼事情我都不想管,彆把你的手伸過來就可以了。”零警告道。
“放心吧,這一次有關的隻有我奧托·阿波卡利斯一人便足矣。”奧托自信滿滿地說道。
零不相信地看著奧托,說:“我相信你這傢夥有鬼了。還有把我的武器還回來。”
說著,零伸出了手,要求歸還屬於他的武器。
“抱歉,老朋友,恐怕這一件事情需要推遲一下。”奧托抱歉地說道。
突然,零以驚人的速度衝向奧托,在奧托這一具身體冇有反應過來之時,零已經衝到了奧托麵前。
零巨大的身體俯瞰著眼前的奧托,眼神充滿威脅。
然而,奧托卻彷彿絲毫不介意,繼續說道:“為了這一次計劃的完整實現,就必須要留下來那件東西,作為最後的底牌。所以老朋友不需要著急。”說完,奧托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