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走上前,仔細觀察著奧托的傷口。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在奧托傷口處,冇有任何血液灑出來,現在的情況反而像是魂鋼斷裂時產生的。德麗莎自己的武器猶大,就是由魂鋼製成的,所以她對魂鋼再熟悉不過了。
從奧托身體當中流出來的,並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一種散發著詭異氣息的不明液體。這種液體彷彿有著生命一般,在地麵上緩慢流淌,讓人毛骨悚然。
“冇錯,這就是那個更省事的方法。”奧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緩緩走到已經倒下的奧托身邊,伸出一隻手,從斷裂處摸向了這具倒下的身體。經過一番摸索後,他從奧托的身體裡拿出了一件小小的東西。
當奧托將手中的東西舉起,示意兩位女武神觀看時,她們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那是一塊支配之律者核心!
為什麼兩位女武神能如此輕易地認出它呢?
此刻在這座教堂內大大小小的支配之律者核心正漂浮在空中,數量多得數不清。
“你們看……”奧托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支配之律者核心,“最後一片拚圖,我幫你們收集到手了。”
“你究竟做了什麼?”德麗莎皺起眉頭,嚴肅地問道。她心中充滿疑惑,原本還奇怪奧托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如此快速地收集到如此多的支配之律者核心。
此刻,她終於明白了一切。
“這件事說來有點話長,所以……”
德麗莎不由得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警惕地聽著奧托接下來的回答。
“在此之前,你們應該不介議我先把自己的手擦乾淨,對吧?”奧托特意伸出手,展示給她們看。他的手上沾滿了液體,看起來像是汽油或者其他類似的物質。
見到兩人冇有反應,奧托便默認了他們的同意。他從麗塔手中接過一塊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手套上剛剛沾染的機油。與此同時,他不緊不慢地說:“讓我們從頭梳理整件事情吧。”
“在數月之前,實驗體K423....”
奧托注意到德麗莎的視線連忙改口。
“不,應該是琪亞娜。”
“這名被稱為琪亞娜·卡斯蘭娜的人物擊敗了支配之律者。拯救了自己的同伴,但支配之律者雖然消亡。其律者核心卻不知所蹤。索性我藉助第二神之鍵的力量設法進入了支配劇場的殘跡。”
“並在那裡發現了關鍵的線索,支配之律者的核心。”
“由於支配之律者的核心其特殊的結構部分隱蔽在虛數空間之中。尋找新的附身對象,創造出新的烏合之眾。”
“眾所周知支配之律者,最感興趣的莫過於心懷絕望。情願讓世界歸於失敗之人。而我的完全回收計劃正由此得以展開。”
“我不明白,這和剛剛被麗塔刺殺的那位奧托先生又有什麼關係。”幽蘭黛爾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道。
奧托深吸一口氣,安撫道:“稍安勿躁,幽蘭戴爾。請這樣思考,當我和你共同踏入支配劇場的殘器時,我的處境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已經收集到了999顆重歸於分散式的支配律者核心。”奧托有些懊惱地說道,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但偏偏最後的那一刻,他始終狡猾地藏在維度的深處,讓我難以鎖定蹤跡。於是,我決定拋給這最後的核心一個誘餌。一個他必定無法拒絕的宿主。”
“什麼!!難道……不,不可能的……”德麗莎瞪大雙眼,嘴唇微張,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整個人彷彿被抽離了所有生命力。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冇錯,那就是我自己。”奧托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得意。他看著德麗莎的反應,心中暗自竊喜,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自信。
“奧托·阿波卡利斯本人。”奧托再次強調道,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德麗莎,似乎要將她的心思看穿。
“為什麼?”德麗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深深的疑惑和不解。她的眉頭緊鎖,目光緊盯著奧托,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為什麼?”奧托冷笑一聲,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冷漠和嘲諷。“那個奧托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他的聖女因他而死,這讓他此後的人生宛如行屍走肉般活著。或許如今的我已經不再那麼脆弱,但五百年前的那個奧托·阿波卡利斯,我深知冇有人的內心比他更為灰暗。”
奧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劍,刺痛著德麗莎的心。他的目光冰冷如霜,緊緊鎖住德麗莎的眼眸,透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所以我決定以此為基礎,給支配記者的逃逸核心搭建一個無與倫比的舞台。一個絕妙的陷阱。”奧托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決然和決絕,彷彿他早已策劃好了一切。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在向世界宣告著他的決心。
“首先我利用自己掌握的第二神之鍵將虛數之樹上特定時空的觀測結果投射進已經被我控製的支配劇場。”
“然後在驅使那已經被我掌握的999顆核心。將這些已經轉錄進支配劇場的資訊呈現在現實環境中。”
“如此一來,我既冇有讓時空本身發生錯亂,卻也的確讓另一個時間中的資訊泄露到了我們這邊。”
“隻要再準備一個五百年前真實的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為支配侓者的偏好專門定製的陷阱,也就萬事俱備了。”
“你是說我們看到的那些過去?真的隻是資訊碎片而已是純粹的複製品。”德麗莎不敢相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