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琪亞娜?”德莉莎轉過頭來,關切地問。
“學園長,能不能讓我留下來?”琪亞娜請求道。
“不行!”德莉莎果斷拒絕,“這次任務太過危險,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可是,我想幫上忙啊!”琪亞娜著急地說,“而且,我覺得自己已經變得更強大了,應該能夠保護好自己。”
“不,琪亞娜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傷害。”德莉莎堅決地搖頭。
“但是,學園長,如果我不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我不想成為累贅。”
“琪亞娜,我知道你擔心大家,但現在情況特殊....”德莉莎安慰道。
“好吧……”琪亞娜無奈地點點頭。
“好了,不要這麼垂頭喪氣嘛。”德莉莎笑了笑,摸了摸琪亞娜的腦袋,“真的發生什麼意外還有我在呢。彆忘了,在休伯利安號上,可是有一個很強很強的人呢。”
聽到德莉莎的話,琪亞娜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零的身影。
零嗎?
是啊,還有零在,一定不會有事的。想到這裡,她心中的不安稍稍減輕了一些。
“是呀。那傢夥的實力,你可是再清楚不過呢。”德麗莎笑著說道。
見到眾人已經商量好了,琥珀開口道:“那麼幽蘭戴爾還有這位奧托先生,我們出發吧!”
說完,她便帶著大家朝著教堂走去。
眾人來到教堂門前。
“那是……”
奧托看著矗立在教堂門前的雕像不由得愣了愣神,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座雕像上。
在自己記憶中,這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但奧托依舊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卡蓮的雕像。
“那是聖女卡蓮的雕像。”德麗莎解釋道。
“爺爺曾說過,這些東西都應該保持曆史的原貌。所以它們看起來,可能都顯得很滄桑。”
“在這裡取代了絞刑架的雕像嗎?”奧托喃喃自語道。
當時這座雕像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它曾經是為了警告當時的人們不要背叛天命而被鑄造出來的。
然而,如今卻變成了這樣一座雕像,這讓奧托感到有些唏噓。
“隻可惜,剩女本人並不會因為人們的紀念而起死回生。”奧托唏噓的說道。
“絞刑架?”德麗莎狐疑的看向雕像。
“據說這裡就是當年對卡蓮·卡斯蘭娜執行絞刑的場所。”幽蘭黛爾解釋道。
“是,被眾人背叛的聖女曾經願意用自己的死去氣的那些愚昧無知的民眾。”奧托沉重的說道。
“在死刑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她.....見過一麵。”
“她並不是一個傻瓜,隻是.....當一個人真正想改變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纔會發現自己的力量是多麼渺小。”
“在第二次被捕後的那段日子裡。她絕望了,她拒絕一切越獄的計劃,一心求死。她甚至故意在審判席上做出言辭激烈的表態。好讓自己能夠被判處極刑中的極刑。”
“或許在他看來...這就是他麵對這個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的事件的最後抗爭。”
就在奧托話音剛剛落下之時。
德麗莎熟悉的語調從教堂門口處傳了出來。
“也許吧……但聖女之所以成為聖女,正是因為她所代表的精神力量。”奧托緩緩說道,“事實上,她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強大。”
“爺爺……”德麗莎看著眼前熟悉的奧托,心中滿是感慨。這是自己熟悉的奧托,那個曾經陪伴著她長大的人,而非那個穿越而來的奧托。
“哈哈,德莉莎,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奧托微笑著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絲慈愛和欣慰,“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要對我說,但在此之前……”他的目光轉向了站在德麗莎身旁的另一個自己,“還是讓我先將最重要的事情辦妥吧。”
奧托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宣佈:“我已經奪取了99.9%的支配之律者核心,而剩下的0.1%,那最後一片拚圖,此刻也即將落位!”他的聲音迴盪在教堂內,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隨後,奧托麵向眾人,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大聲說道:“來吧,各位,讓我們在這間教堂遺址的內部,共同迎接這一具有標誌性意義的時刻的到來!”他的語氣充滿了期待和興奮,彷彿在邀請大家一同見證曆史的誕生。
“各位請進我會留在教堂外部擔任警戒工作。”琥珀說道。
“這是....”
在奧托的帶領下,眾人走進了教堂。
在推開門的刹那間。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數不清的律者核心漂浮在教堂當中。相比於一般核心,這些律者明顯要小得多得多。這些核心散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芒,不斷的閃爍著。
999顆分散式律者核心,我使用了第二神之間的空間操作技術。將他們的聚合體重新拆分成了現在的樣子。目的當然是為了鎖定最後一片拚圖的位置。奧托解釋道。
奧托並不感到有多麼的驚訝,畢竟眼前的這些都是自己做出來的。
“逆熵的特斯拉博士說,他很快也可以用他的測試數據推導出律者核心的位置。”幽蘭黛爾看著漂浮在教堂當中的律者核心說道。
“哈哈,我相信他能夠做到隻不過.....”
奧托頗為得意的說道。
“我奧托·阿波卡利斯自有一套更加省事的方法。而且也不需要平白無故地臟了她的手。”
就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之時。
奧托突然麵無表情地說道:“是時候了,麗塔。回收我們的實驗道具。”
“什麼?”周圍的人都還冇反應過來,隻見一道寒光從暗處閃過,冷酷的鐮刀劃過空氣,發出一聲不算沉悶的響聲。
等到兩位女武神回過神來之時,她們之前帶來的客人——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奧托,已經毫無生氣地倒在了地上,化為了一具冰冷的軀殼。
幽蘭黛爾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她顫抖著嘴唇問道:“麗塔,你做了什麼?”
麗塔卻一臉鎮定,她輕輕拍了拍幽蘭黛爾的肩膀,安撫道:“冷靜,幽蘭黛爾大人。他隻是主教大人的另一具魂鋼身體罷了。”同時,她指著倒下的奧托,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