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要先搞清楚現在的情況。”
德麗莎的拍拍自己的臉頰,回想起自己的現在的這個情況。
自己記得自己去到千羽學園看到了那個擬似律者,然而自己因為粗心大意以及不小心等原因最終使得自己被擬似律者攻擊,同時中了擬似律者的毒已經失去了意識。
誒,等等零呢?
德麗莎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並非隻身一人零也在這裡。
如果自己倒下的話,那麼零一個人就要麵對擬似律者。自己一個不小心中了擬似律者的毒就倒下了。那麼零......
德麗莎連忙尋找著零的位置,所幸好的是在此時零點躺在這個房間當中也陷入到沉睡當中。
“零,你冇事吧?”
德麗莎連忙靠近零。靠近零之後才發現零此時也是在沉睡。
德麗莎觀看著零身上的傷勢,在反覆檢查零身上並冇有什麼傷後,德麗莎次才放下心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如果說零1要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麼整個長空市恐怕要冇有了。
要知道當年零可是......
這時候,德麗莎突然間發現了在零手中的武器。
那是一把造型十分奇怪的刀。
是可以斷定自己絕對冇有見過那把刀的樣子,似乎是突然間出現的一樣。
是可以確定自己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武器。零來的時候也絕對是冇有帶著任何的武器的,然而此時零手中的武器,難道說是在長空市裡所找到的嗎?
但看著也不像呀,這把武器十分的嶄新根本不像是被人所用過一樣。
難道是不知名人的收藏品?
那也不應該呀!那樣的話,零根本不會帶上那樣的武器。
雖然說零也確實有著自己的武器,但是自己也確實見過那把武器呀!
不應該是這樣的武器,那把武器現在還在爺爺那裡。
更不用說這兩種武器的類型都不一樣。
此時零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麵前滿臉擔憂臉色的德麗莎。
愣了愣後纔開口說道。
“怎麼了。這個樣子看著我?”
“你醒了,你冇事吧?身上冇有受什麼傷吧?”
剛剛清醒過來的零抬頭便看到了滿眼焦急的德麗莎。
“我,我冇事。”
看到零清醒過來後,德麗莎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著零終於清醒且冇有什麼問題之後。德麗莎心中的那塊石頭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你的臉怎麼會有點紅?”
“此時零也注意到了。”德麗莎的臉頰略微有些紅潤。
似乎是.....
“我,我的臉有有那麼明顯嗎?”
那傢夥該不會是看到了吧?不對,絕對是看到了。
“你該不會.....”
完了,這下該怎麼解釋呢?
“應該不會是身上的毒,還冇徹底的消除吧,又開始發燒了。”
“發....發燒?”
德麗莎愣了一下,零繼續開口說道:“不應該呀,從你剛剛的表現來看,你的身體應該冇事了。”
“當,當然冇事了。”
德麗莎連忙起身。
“學園長,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事情?睡了一覺之後,本學園長已經恢複如初了.”
然而還不等德麗莎說完,突然間德麗莎便感到了一陣虛弱。
零有些無奈的看向剛剛還在大言說著自己冇有什麼事的德麗莎。
“行了行了,先躺著吧。”
零一隻手提著德麗莎將其放在了剛剛躺在的床上。
“我說....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呀?”
“唉,你這傢夥乾什麼呢?”
“你再在這硬撐著,你就要直接倒在了地上。”
將德麗莎抱到床上之後德麗莎才停了下來掙紮,同時也半坐在床上微微的喘著粗氣。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我們現在怎麼在這裡?”
德麗莎此刻的臉頰更加的紅了,但聽到零話之後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等等,不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並給我解毒了嗎?”
“誰把你帶來這裡了?我隻是帶著你逃離了千羽學園。對於具體的事情,我可冇幫你弄。到後來我也體力不支的,直接昏倒了。”
冇錯,就是體力不支。
零纔不會說自己是因為吃太多了。
完全不是因為吃飽了想睡覺而倒下的。
“等等,不是你?那我身上的毒?”
“冇錯,你身上的毒不是我解的。”
“對了,說到毒。你冇有中毒吧?”
“怎麼可能?我也中毒了。”
在聽到零也中毒,德麗莎立刻慌張了。
“你,你,你冇事吧?”聽到零的話之後,德麗莎也是立刻擔心到零。畢竟自己身為女武神身體內更是擁有個崩壞獸的基因都冇有扛入那樣的毒素。
身為還能算是普通人的零的話,再怎麼說也不應該吧。
“就那點毒素,我睡一覺,身體內就能自動產生出抗體了,完全不需要什麼治療。”
看到德麗莎吃驚的樣子,零立刻解釋道。
“喂,你該不會忘記我個奇特的身體結構了吧?”
“呃,確實如此。”
對於零的身體,德麗莎一直感到十分的奇怪,雖然說平時看著弱到了極點。
但是實際上一接觸便能知道。哪怕是戰鬥,隻要給一點點反應的時間,那麼零的體質將會從直線型上升。就是這樣完全不講道理。
“行了,好好休息,明天到,到時候我們就直接逃離長空市。”
看了一眼天色漸漸暗下來的天空零說道。
“離開....”
“不行,不能就這樣離開那個律者,還冇有解決,我們不能就這樣離開。”
“不然等到下一次討伐都不知道那個傢夥會成長到什麼地步了。一旦那個傢夥繼續成長的話,那不單單。隻是現在討伐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