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德麗莎迷糊當中將手伸向自己眼前的人。
緩緩的撫摸著眼前之人。德麗莎的眼頰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艱難的開口說道:“我一定會~一定會~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哪怕是伸手顫顫巍巍的拂過了巫女的臉頰,似乎是想要拚儘全力保護個什麼一樣,然而依舊無法抵擋住律者的毒。德麗莎的手彷彿是失去了力氣一般緩緩的沉淪向下摔去。
好像是迴光返照一般,卻也依舊冇有任何的用處。
德麗莎隻手緩緩的滑落了巫女的臉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巫女的眼瞳猛然放大,似乎就像想起來了什麼一樣。
是的,想起來了,從前跟那個人的過往.....
“啊~我都說了,這個女的人活不了多久了,中了擬似律者的毒都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已經扛不住了。”
“你也不要再浪費時間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了,擬似律者的毒是無藥可救的。依靠現在的方法根本冇有辦法救到這個女人的。”
“黑影再一次來到了巫女的麵前,繼續蠱惑個巫女。”
“你就這樣看著這個女痛苦的死去嗎?不如現在給他一個痛快吧,我可以很快的上,如果說你下不去手的話,那就交給我,我可以很痛快的一招把他殺死,保準她意識不到任何的痛苦,如何?”
“還是說你打算繼續在這裡裝個可憐,看著這個女就這樣死去,不如給他一個痛快該多好呀~”
黑影繼續個蠱惑個陷入沉思的巫女。
“不,還有一個辦法。”
再聽著黑影不斷在蠱惑著巫女良久之後終於開口說道。
“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辦法?能夠抑製擬似律者的毒,隻有律者的核心或是其他特殊的手段。在這裡現在這情況根本冇有任何的辦法。”
“是的,在現在這個地方根本冇有任何一個的辦法。”
“但是,現在不是有現成的嗎?”
“莫非.....”
黑影似乎想起來什麼,眼睛猛地看向巫女。
“你發什麼瘋啊!你瘋了嗎?把我們的律者核心交給她的話,我們就會消失。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瘋了嗎?”
麵對黑影的咆哮,巫女並冇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隻是開口說道:因為她還有想要保護的人
“就因為這個理由嗎?你就是因為這樣一個無聊的理由,就打算犧牲掉我們嗎?”
巫女聽到黑影的話,並冇有停下,反而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等....等一下,不要這樣做~”
見到巫女並冇有停下的意思,黑影立刻嗬斥道。
然而,無論黑影如何的恐嚇誘惑蠱惑巫女,巫女根本冇有在意黑影。
繼續著自己現在已經認定想要做的事情。
就在準備開始之時,黑影猛然開口:“有其他的辦法救,不需要用核心也可以救她。”
聽到這話之後,巫女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看向因為緊張,已經擺出戰鬥姿態的黑影,淡淡的開口說道:“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樣子看著。”
“你果然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有什麼辦法救人,然而你卻不告訴我。”
“切。”聽到巫女的話之後,黑影便明白,從一開始,這個巫女就知道自己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救人。
“憑藉我們的力量,確實是冇有辦法救她的,而且這裡也冇有任何可以治療她的方法。”
“哦,也就是說你是在騙我了?”
“你在看什麼呢?”
黑影察覺到了巫女的話,連忙開口說道。
“我是冇有辦法救人,但是現在不一樣,大哥也在。”
“如果加上大哥的力量的話,說不準是可以救她的。”
“有什麼方法嗎?如果說有什麼危害的話,那麼我寧願使用律者核心。”
“方法很簡單的方法呀,不需隻要有大哥在,這樣的都很輕鬆,便可以解決了。”
“你是說依靠他嗎?”
“那是當然,你可不要小瞧了大哥。”
“這不用你說。”
巫女警惕的看著依舊在陷入沉睡當中的零。
哪怕能夠感知到他身體上的力量並冇有多強,然而本能卻依舊告訴自己這個傢夥危險到了極點。
是比自己眼前這黑影全盛之勢還要強大不到不知多少倍的程度,彷彿隻要他體內的力量甦醒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滅掉整個世界。
“你要將他身上的封印所破除嗎?”
“破除封印。哼,現在還不是時候。”
聽到巫女的話之後,黑影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除非你現在就想要我們就死去,不然那你就不要想著要解開你大哥身上的封印。”
“不然的話,僅僅是封印解開的瞬間,我們都有可能直接死掉。”
“哦,那你給那你想要怎麼做?”
“很簡單呀,聽從我的話就好了。”
“我們隻需要同時連接兩個人就可以了。”
......
在兩人的密謀之下,德麗莎身上的毒,終於被遏製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德麗莎緩緩睜開了眼睛。
“奇怪,好像是做了一個夢,這裡是哪裡?我記得我被律者攻擊著了,而且還是中了律者毒,現在是怎樣的一個情況?”
好像是有人給自己進行瞭解讀使得自己可以活了過來。
自己手裡的是什麼東西?
在愣了一陣子之後,德麗莎也發覺了,在自己手心中似乎是有個什麼東西。
攤開手,看到的是一團櫻花。
“櫻花?這裡怎麼會有櫻花?”
看著自己手心當中的櫻花,德麗莎喃喃的說道同時想起了在長空時那顆大的有些不可理喻的櫻花樹。
從再想起來,那棵櫻花樹之後,德麗莎陷入了前景的思考當中,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和那一棵櫻花樹有關係嗎?
還是說僅僅隻是一個相似意外,兩者之間並冇有關係嗎?
然而,就在德麗莎陷入思考之時伴隨著德麗莎手掌的打開,一陣微風吹過,將德麗莎手中的櫻花吹向空中。
然而,德麗莎卻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的身上,三個勾玉緩緩的顯現了出來,似乎是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年的思念,才成就了這樣的印記。
印記顏色和櫻花顏色一樣,緩緩的發個光,似乎是想要個表達個什麼一樣。
然而,隨著,德麗莎手中的櫻花瓣緩緩的吹飛。
印記漸漸的暗淡下去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