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三人解決著,這群突然出現的崩壞獸。
遠在不遠處,巴比倫塔反應爐內的旁的正在吸收崩壞能的西琳,感受著身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
就在西琳全力吸取崩壞能,一隻熟悉的崩壞獸,慌慌張張的來到了西琳的耳旁。
“怎麼了?你為什麼突然那麼驚慌。”
嗚嗚嗚~~
....
“天命的笨蛋們,這不完全都被牽製住了嗎?”
看著輕易被牽製住的天命之人,特斯拉不滿的說著
特斯拉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輕蔑。
特斯拉的目光緩緩地掃過那幾個人,就像是在看著一群無知的傻瓜。他們的言行舉止在他眼中顯得如此幼稚和可笑。
特斯拉似乎對這幾個人的愚蠢感到無奈,甚至有些憐憫。
“在他們高興和崩壞獸玩耍的時候,她應該在吸收著塔內的崩壞能吧。”
“真是不知道天命為什麼要派遣這些笨蛋來支援呀。”
“盟主大人,時間緊迫的,我提議出動泰坦部隊強行攻入塔內,如果前麵的人阻撓,我...”
現在天命的救援一時半會無法進入。第二律者現在一定在增強自己的力量。
特斯拉有擔憂的說道。
“不,你讓泰坦部隊待命,我下去和天命的人談一談。”
瓦爾特站在山頂,目光凝視著山下激烈戰鬥中的齊格飛。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回憶。
上一次與齊格飛見麵時,他們還是敵對的雙方。
如今,時光流轉,他們必須站在了同一陣線。
瓦爾特靜靜地回憶著,那些曾經的衝突與矛盾,此刻似乎都已漸漸淡去。他看到了齊格飛在戰鬥中的英勇與堅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欽佩之情。
齊格飛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次開槍都帶著堅定的力量。
瓦爾特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隨著回憶的思緒漸漸飄遠,瓦爾特的目光重新回到現實。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向著山下的戰場走去。
“齊格飛·卡斯蘭娜,竟然在這裡再一次遇見你了。”
“這一次,我們不是敵人了。”
“啊~這些雜碎不管怎麼殺都殺不乾淨。”
“莎樂美,我們來比。比誰殺的更多吧。”
衝入到崩壞獸群當中的尼古拉斯提議道。
絲毫不將這些包圍著自己的崩壞獸們放在眼中。
僅僅隻是向著眼前揮出長矛,便將數隻崩壞獸攔腰斬斷。
“我不會和你比賽的,笨狗。”
對於莎布挑釁,莎樂美並冇有在意,繼續操控著自己的鋒利刀片高速迴旋,在空中輕易的斬斷著崩壞獸。
“記住我們的任務,是不要放走任何一隻。”
說著莎樂美將自己的飛刃飛舞在自己身旁,保護著自己。
“切~”
“不用你提醒。冇有人能逃過我的長槍。”
就在莎布要再一次衝出去時,眼前的崩壞獸是受到了什麼攻擊一般猛轟然倒地。
正在向前衝的尼古拉斯瞬間頓住了腳步。
“什麼?!”
尼古拉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剛剛應該是不是自己這邊發動的攻擊?
“為什麼...”
“不對,這傢夥...在顫抖...”
尼古拉斯看到了眼前的這一隻崩壞獸並冇有死去,渾身上下在不經斷的顫抖著。
“情況不對,布樂美,尼古拉斯趕快退到我身後。”
“切~不用你說。”
三人立刻聚集,警惕四周。
“那是...”
“人類...”
齊格飛瞪大了雙眼,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呆呆地望著空中,那個身影就這樣靜靜地漂浮著,彷彿與周圍的世界隔絕開來。
那個人輕盈地懸停在空中,彷彿冇有受到重力的束縛。他的右手高舉著一團猩紅的能量,那能量猶如燃燒的火焰,散發著詭異的光芒。能量糰子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被扭曲了,形成了一道道微弱的漣漪。
齊格飛的喉嚨緊了緊,他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認知,他無法理解這個人是如何做到漂浮在空中的,更不知道那團猩紅的能量究竟意味著什麼。
時間彷彿凝固了,齊格飛和空中的人就這樣對視著,整個場麵充滿了一種神秘而緊張的氛圍。
“跪下。”
伴隨著瓦爾特的一瞬間,左手的能量瞬間變得狂暴。瞬間覆蓋了附近百裡附近所有崩壞獸,包括三人。
“身體好重。”
齊格飛強忍著身體上站在那裡。
“莎樂美與尼古拉斯,已經支撐不住這股力量,直接跪倒在地。”
在天空之上的話瓦爾特並冇有就此停下。手中的猩紅色光球猛然綻放。
“消失吧。”
在瞬間,猩紅色的能量球中爆發出無數道崩壞能光線,它們如利劍般疾速飛馳,洞穿了下方數不儘的崩壞獸。
這一瞬間,彷彿時間都凝固了,周圍的一切都被這光芒照亮。
被崩壞能光線擊中的崩壞獸,身體瞬間被撕裂,血肉橫飛。
它們的慘叫聲迴盪在空氣中,讓人不寒而栗。
而包圍著的三個人,目睹這一幕,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慘狀,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能量球中的光線還在不斷射出,每一道都帶著毀滅的力量。崩壞獸的殘骸在地上堆積如山,血腥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而三個人,站在這片地獄般的場景中,不知所措。他們意識到,這股力量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怎麼會?數百崩壞獸,一瞬間就消滅了。”
齊格飛驚訝著看著瓦爾特輕易的將困擾著三人的大量崩壞獸輕易的解決了,雖然以三人的實力解決掉這麼多的崩壞獸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那也是需要時間的,遠遠做不到眼前的這個傢夥,隻是輕輕一擊,便可以全部的消滅的程度。兩者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做完這一切的瓦爾特緩緩的從空中飄落下來。
齊格飛警惕的觀察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傢夥,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彷彿是在哪裡見過?
注意到了來人身上的標誌,那個標誌齊格飛十分的眼熟。
逆熵...
那個腰帶上的符號是逆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