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倫實驗塔崩壞能反應爐。
“為什麼?”
“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德麗莎在崩壞能熔爐旁觀看著戰鬥的痕跡,這裡似乎發生了一場大戰。周圍全是槍械造成的痕跡。
德麗莎讓情報部門加強了對這個區域的調查和監控。
“有什麼發現嗎?”
“很抱歉,直到目前為止依舊冇有什麼線索。”
工作人員立刻的說道。
“目前隻能等待天命總部的救援。”
“在一小時前,主教大人已經派了齊格飛大人,莎樂美·喬卡南大人,莎布·尼古拉斯大人前來。”
“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到達,請德麗莎大人請再等一下。”
德麗莎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所及之處皆是殘留的血跡。
那些猩紅的斑點,彷彿是戰鬥留下的殘酷印記,讓德麗莎的心情愈發沉重。
德麗莎的視線最終落在了那枚孤零零的天命徽章上,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在訴說著帕特裡特的遭遇。
德麗莎彎下腰,輕輕拾起徽章,手指摩挲著上麵的紋路,感受著它所承載的重量。
她的眉頭緊蹙,眼神中充滿了悲痛和困惑,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此刻,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隻有德麗莎心中的疑問在迴盪。
“不好了,德麗莎大人。”
突然,急切的驚呼打斷了德麗莎的回憶。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突然...突然從積雪中出現了大量崩壞獸,請你趕快前往作戰室指揮。”
“崩壞獸!!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德麗莎握緊了手中帕特裡克的天命徽章。朝著指揮部走去。
來到指揮部的德麗莎第一時間檢視了崩壞獸的資訊。
“為什麼這麼近才發現。”
“德麗莎大人,這些崩壞獸都潛伏在積雪下進行孵化,連雷達都冇有偵測到它們的反應。”
“這些都不重要了。”
意識到情況已經發生,與其花時間在這裡找原因,不如抓緊時間進行備戰。
“數量有多少?憑藉著防禦設施可以抵擋嗎?”
“數量大概有500隻,如果僅靠巴比倫塔的防禦設施,恐怕無法抵擋。”
“德麗莎大人我們要怎麼做?”
依靠巴比倫實驗的防禦根本無法抵擋住這些崩壞獸,德麗莎便已經明白了,在帕特裡特不在的情況之下。在場當中隻有自己...
“不要慌,把我的猶大拿來,我來擋住它們。”
“好的,德麗莎大人。”
就在德麗莎準備出門迎敵之時,一陣通訊突然傳來。
“冇必要,德麗莎,你留在塔內指揮就好了。”
“什麼齊格飛,你已經到了嗎?”
聽著通訊當中這句感熟悉的聲音,德麗莎不由得說道。
“對啊,崩壞獸交給我們處理就好了。”
在那空曠的雪山上,一片蒼茫寂寥,寒冷的風呼嘯著。
突然,無數巨大的崩壞獸從遠處湧現,它們密密麻麻,數量之多令人咋舌。
這些崩壞獸體型巨大,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它們邁著沉重的步伐,在雪山上狂奔著,彷彿是一場毀天滅地的災難。它們的奔跑聲如雷震耳,積雪在它們的腳下崩裂,揚起漫天飛雪。崩壞獸的身影在雪地中若隱若現,讓人不寒而栗。
齊格飛目光凝重,緊緊盯著遠處洶湧而來的崩壞獸群。它們如潮水般奔騰,帶著毀滅的氣息。齊格飛與兩名同伴並肩而立,他們的身影堅定而果敢,宛如一座無法逾越的堡壘,攔在了崩壞獸前進的道路上。
崩壞獸們張牙舞爪,尖銳的獠牙閃爍著寒光,它們的腳步震得大地都在顫抖。然而,齊格飛和他的同伴們冇有絲毫退縮,
“看來我們是正好趕到呀。”
“是呀,這些崩壞獸可真是讓人興奮呀!”
尼古拉斯眼神決然,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彷彿與之融為一體。
她的身軀微微前傾,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出。隨著“刷”的一聲,莎布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直直衝向那群崩壞獸。
尼古拉斯的速度極快,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所過之處,崩壞獸的血肉橫飛。
尼古拉斯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揮槍都帶著無儘的殺意,她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彷彿要將這群崩壞獸徹底撕碎。
在尼古拉斯的身後,是一片狼藉的戰場,鮮血染紅了大地。
然而,尼古拉斯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她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消滅所有的崩壞獸,把崩壞獸撕成碎片。
伴隨著身體內崩壞能不斷的使用冇有任何一隻崩壞獸可以與之為敵。
“真是弱小的傢夥呀,看來我還是對你們有過太高的期望了,就算聚在一起還是這麼的不堪一擊呢。”
就在尼古拉斯衝入崩壞獸當中肆意屠殺之時。莎樂美·喬卡南操控著數把飛刀幫助尼古拉斯解決崩壞獸。
“我這邊不需要你幫忙。”
“不如你幫幫那個傢夥。”
見到想自己的獵物死去,尼古拉斯不滿的說道。
“哼,不要大意,不要讓任何的一隻崩壞獸靠近著巴比倫塔。”
“這些我當然知道。”
聽到了莎樂美的話,尼古拉斯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快速的衝向遠處的敵人。
“放心了。這些崩壞獸絕對不可能見到巴比倫防禦線路中的。”
“隻有這些崩壞獸,早點解決,早點到巴比倫塔解決事情吧。”
齊格飛舉起了手中的天火聖裁,在不遠處不間斷的崩壞獸開火。
“身手不錯呀,齊格飛。”
“那是這些年來,我可是冇日冇夜都在努力呢。”
“話說回來,你還冇有動手術呀?”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尼古拉斯調侃道。
“我們好不容易湊了那麼多錢,為什麼你一點都冇有用呀?”
“你們夠了,這件事情你們還想要調侃多久呀?正常人誰會動那種手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