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彆想著離開。”
零見到兩個人的樣子就知道兩個人不想要告訴自己。
“瞧瞧看,這是什麼?”
零晃了晃,手中的水果刀。
“隻是一把水果刀而已,你覺得你能用的東西解決掉我們嗎?”
對於零的威脅瓦爾特不覺得有什麼作用。
“解決掉你們?不不不,我不感覺到這把水果刀能夠解決掉你一個怪物,還有一個奇怪的人類。”
“哦,是嗎?”
聽到了零的話,愛因斯坦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又是想到了什麼。
“等等...你難道是想...”
“嗯,冇錯,這把刀可能冇有辦法對你們造成傷害,但對於我而言,這把水果刀可是可以直接捅穿我的心臟的。”
“那麼現在你們覺得我能夠開始了?我可以提問了嗎?”
零靜靜的看著眼前已經盯著自己的兩人。
“你已經恢複那些記憶,不是嗎?”
瓦爾特已經明白,現在眼前的零雖然說有可能想起的事情並不多,但是絕對是比自己瞭解當中恢複的記憶要多得多。
他把所有人都騙了,無論是逆熵,甚至可能連天命的那個大主教奧托都一同騙了下去。
在眾人的監視之下,他縱然依舊是成功瞞著所有的人,讓所有人都認為他冇有恢複一丁點記憶。
甚至說連他那具虛弱不堪的身體都可能是屬於他自己獨特的偽裝,欺騙過了所有的人。
讓所有人都認為眼前的零依舊是那個冇有任何記憶。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
哪怕有時候零確實掌握著很多的資產,以及金錢。
但隻要是冇有恢複記憶的零,對於天命也好,逆熵也罷。危險性遠遠冇有恢複一點記憶的零要高的多的多。
“恢複嗯~確實是恢複了一丁點,但是相比我想要瞭解的事情,恢複的那一丁點根本冇有任何的作用。你們絕對是知道的一些事情的。”
“那麼請告訴我,我以前究竟是什麼人,或者說我以前究竟乾了什麼事,縱然能讓逆熵和天命如此的忌憚。”
無論是天命也好,逆熵也罷都如此忌憚,卻依舊放任著零來到聖芙蕾雅學院當中,甚至不會對零的自由做出任何的乾涉。這纔是令零奇怪的地方。
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彆說給自己自由了,隻怕是隻要是構成威脅,就絕對是要把一個人的四肢全部打斷,在身體裡植入數顆炸彈,以防止這傢夥冇有任何的反抗。
就因如此天命的做法卻完全不符合常理。
明明自己冇有任何的限製。冇有對自己的資產或者是人身自由做出什麼一丁點的限製。
甚至來說,無限的放寬自己,自己通過鐵人所以幾乎可以試著查閱天命以及逆熵稱的大部分機密檔案都冇有任何的問題。
這樣有可能因為零並冇有直接的參與天命和熵稱的情況,因此天命與熵稱冇有記錄在案的事情零無從知曉。
零僅僅隻能夠通過鐵人來調查具有記錄的事情,但冇有記錄的事情難以查到。
但是零在其中,無論如何都冇有發現自己以前的事情,關乎自自己以前的一些事情彷彿自己以前根本冇有任何的事情發生,就好像是自己突然間來到了這個世界一樣。
但是零自己卻又十分肯定的是自己絕對是在這個世界生活過一段時間。
但以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他們如此忌憚自己,甚至銷燬了自己以前幾乎所有的記錄。
消除所有的記錄後,將屬於自己的東西依舊是還給了自己。
唯一不同的便是根本冇無法查詢到任何有關自己的資訊。
彷彿自己以前僅僅隻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看著眼前拿著水果刀,想要通過藉此威脅自己的零。瓦爾特也感覺到十分的難辦。
總不能實話實說的將一切給說明白。
如果真的說明的話,恐怕等到零恢複記憶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摧毀天命以及逆熵,再然後再摧毀掉整個人類。
不要覺得這是危言聳聽,瓦爾特之眼前的這個傢夥擁有這樣的力量。
如果零真的中了殺心的話,彆說崩壞還冇有先一步毀滅人類,零就會先一步把整個人類的文明都給毀滅掉。
當時為了壓住零的事情,逆熵和天命一同討論,強行的將有關零的事情全部的清除了,甚至。是現在一些新加入的成員,還有天命的人,根本不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在第二次崩壞時,燃燒起來的二藍色火焰,瓦爾特想想就感覺到一陣陣的後怕。
那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掌握的力量。
甚至在那股力量麵前崩壞也是如此的渺小。
親眼見證過淡藍色火焰威力的瓦爾特明白不可能將全部的事情說出。
看著沉默不語的兩人。
零皺了皺眉頭,將手中的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胸膛。
“說!”
零不擔心這一擊,直接將自己殺死,畢竟自己身體內可是有著兩顆心臟的,隻是一顆心臟受損。隻是會使得自己身上的封印被撕開一個小角。
見到零的威脅,瓦爾特和愛因斯坦看向對方,同時點了點頭。
瓦爾特先開口說道。
“你先把動作停下來,我會告訴你一些事情的。”
“一些事情...我想要的是全部。”
“彆在這裡耍什麼花招。”
“我可以將一些事情告訴你,但是並不能完全的說明。”
瓦爾特猶豫之後還是將其直接說出來,畢竟哪怕自己現在幾乎無法戰鬥了。
瓦爾特已經知道零已經有著恢複了一些記憶。
那麼就代表著,隻要零願意就可以隨時的撕開這道封印來危害整個人類。
那麼既然如此,就必須要把握住話語權,以防止零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想到這裡,瓦爾特開口說道。
“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同樣和奧托有關係。”
瓦爾特直接甩鍋給奧托,讓奧托也承擔一份,不然如果說零隻是將火力傾瀉在逆熵這裡的話,恐怕整個逆熵都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