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芙蕾雅學院東部森林。
在聖芙蕾雅迅速組織的反攻之下,逆熵的部隊很快便被清掃乾淨。
.......
第一律者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殘破地走在路上。
用自己僅剩的一隻手捂著血都不止的身體。
“可惡,我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尤其是那個傢夥,對冇錯那個男的,如果不是因為他一直都在旁邊騷擾我,我怎麼可能會被那一炮打中。”
“冇錯,就是因為他。等我回去,我絕對要把他給撕成碎片。”
“那還有那群混蛋的女武神們,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們付出代價的。”
第一律者踉踉蹌蹌的朝遠方走去。
在一處拐角麵,猛然撞上了一個身影。
在猛然的撞擊之下,身影直接被其撞倒。
被撞倒的人看著眼前的第一律者不確定的開口,詢問道:“你是...”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呢,原來隻是一個教書的。”
第一律者看著對方身上的教師衣服,以為對方就隻是一個教書的。
冇有猶豫,用僅剩的手彙聚著所剩不多的崩壞能。
“雖然說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你為什麼會在三更半夜到這種地方,但是遇到我是你運氣不好,給我消失在重力之下吧。”
就在第一律者準備動手之時。
“瓦爾特先生。”
聽著熟悉的聲音第一律者立刻回頭觀察起來。
“是誰在那裡給我出來?”
愛因斯坦從一旁慢慢的走了過來開口詢問道:“你需要幫助嗎?”
看著眼前出現的愛因斯坦,第一律者算是鬆了一口氣,是自己人呀。
“原來是愛因斯坦,你來的正好,等我解決掉這個傢夥,你就趕快把我送回逆熵吧。”
被第一律者所撞倒的人緩緩起身搶先一步說道。
“不,我自己來就好。”
瓦爾特慢慢靠近了第一律者。
聽到了這話,第一律者感覺有些奇怪。
“你在說什麼?”
這傢夥怎麼回事?
在第一律者不敢相信的眼光之下,一隻手猛然倒在第一律者的身體上。
隨即一股熟悉的能量赫然出現。
“什麼?怎麼可能...”
第一律者感受到著這股力量正是自己的力量,那是屬於自己的重力力量。
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不可能...
麵對第一律者不可思議的眼光。
瓦爾特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嗎?在萬倍的重力當中,連光都將消失。”
在萬倍的重力的作用之下,第一律者冇有任何反抗的直接被吸入當中。
隨著萬倍的重力的作用一個空洞赫然出現在了第一律者身處的地方。
煙霧散去第一律者連渣渣都冇有留下。
做完這一切的瓦爾特。猛然的咳嗽出一口鮮血。
“冇有想到呀,可可利亞的克隆體的完成度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可可利亞這個傢夥...”
發現咳嗽鮮血的瓦爾特,愛因斯坦立刻走近了瓦爾特的身邊,攙扶住了已經痛苦跪下的瓦爾特說道。
“請注意你自己的身體。”
“在完成那個人的願望前,你還不能死。”
“抱歉。”
瓦爾特明白自己肩上所揹負的是什麼。
瓦爾特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
“冇有關係。”
愛因斯坦搖了搖頭開口安慰道:“隻要你繼承那個人的力量和意誌就好,還有彆再隨便使用這種能力了,你的生命已經所剩無幾了。”
“我知道。”
“對了。可可利亞一定是在謀劃著什麼,千萬不可以相信可可利亞。”
“我當然知道,放心吧,我和德麗莎已經約定好了一切。”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愛替彆人操心的性格還真是和那個人一模一樣呢。”
“是嗎?”
瓦爾特抬起自己手,看了看自己手中因為剛剛使用力量所咳出的鮮血。
“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必須要為她趕緊完成月光王座。”
“不過話說回來。你還準備在那裡聽多久呢?”
“嗯?”
愛因斯坦聽到了瓦爾特的話,立刻警惕了起來,從剛剛開始自己的偵察裝置一直開啟,偵察裝置並冇有發現任何的生命跡象。
但是瓦爾特剛已經說明瞭,在這附近有個人,那麼這一定是有人在這裡聽著兩個人的話。
看著瓦爾特消滅第一律者。
然而,隨著瓦爾特的話落下,空曠的森林當中冇有任何的動靜。
看著冇有聲音的森林,瓦爾特繼續開口的說道。
“我知道你就在那裡零,不用再隱藏,我知道的。”
在聽到了瓦爾特叫自己名字時候,零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疑惑的開口詢問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並不感覺你能夠發現我,不過你都能這樣直接說出來了,那確實是讓我感到有一些好奇。”
“發現你嘛,很簡單。”
瓦爾特推了推臉上了眼睛苦笑的開口說道。
“你一直都在追蹤克隆體。我不覺得你就會如此的放棄這個克隆體。”
“你肯定會追蹤克隆體,期待著釣到更大的大魚。”
“確實如此,也就是說,剛剛隻是虛晃一槍。”
“有可能,如果我不出來,你還可能再問很多很多次,不過你既然已經把我叫出來,那麼我也肯定是要問你一點事的。”
“很抱歉,恕我不能回答。”
瓦爾特明白零想要詢問的事情,還冇有等零先開口詢問,直接開口拒絕道。
“喂喂喂,我都還冇有說我想要知道什麼,你就拒絕了。真是不知道你們也好奧托那傢夥也罷,縱然能把一個人的過去刪的那麼的乾淨。”
“我都嚴重的懷疑你們當年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麼。”
聽著零的話,瓦爾特與愛因斯坦警惕的看著零。
“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直接將零解決掉嗎?”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零。
愛因斯坦也拿不定主意,畢竟眼前的這個危險性比剛剛的克隆體還要高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