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現在狀況怎麼樣?”司帕西滿臉憂慮地問道。
蘇深吸一口氣,回答道:“雖然還有些生疏,但應該冇問題。”
司帕西麵露歉意地說:“真的很抱歉,讓你獨自一人去麵對這所有的事情。”
蘇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這其實也是我自己的決定。”
司帕西點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
隨著司帕西的話音落下,所有的精神係融合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了那加急製造出來的觀測樞中,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在其中找到第八侓者的具體位置。
司帕西站在觀測樞旁邊,看著裡麵的蘇,安慰道:“蘇,彆太緊張,放輕鬆些。大概再過5分鐘,觀測樞就會正式啟動,到時候精神枷鎖也差不多要失效了。”
蘇迴應道:“我明白,等觀測樞啟動後,我會立刻解開意識枷鎖,主動進入到他的夢境之中,然後在夢境裡尋找他的位置。”
十分鐘轉瞬即逝,司帕西再次鄭重地提醒道:“觀測書會在十分鐘後將你的意識拉回來,一定要注意時間啊!”他的語氣嚴肅而緊迫,似乎對接下來的行動充滿了擔憂。
司帕西繼續說道:“我們對夢境中的情況一無所知,這是一次充滿未知的冒險。所以,你必須將這個任務深深地刻印在你的表層意識和潛意識裡,不能有絲毫的疏忽。”
蘇堅定地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任務的重要性和危險性。儘管他知道這次行動可能會讓他失去生命,但他依然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個任務。
司帕西看著蘇,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你能平安歸來,我一定請你喝酒,不醉不歸!”司帕西突然說道,試圖用輕鬆的話語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蘇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迴應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可等著你的酒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計劃開始的時間到了。
蘇深吸一口氣,與其他融合戰士一同潛入了監測樞中,開始了尋找第八律者的艱難旅程。
....
“格蕾修再等一會,馬上就可以吃飯了。”廚房中,零正忙碌地準備著晚餐,他對著客廳裡看電視的格蕾修喊道。
然而,這一次,零並冇有聽到她所期望的迴應。
“格蕾修?”零提高了音量,再次呼喊著格蕾修的名字,但客廳裡依舊靜悄悄的,冇有絲毫的迴應。
零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他放下手中剛剛切好的菜,快步走向客廳。
客廳裡,電視機還在播放著電視節目,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著。零的目光落在沙發上,隻見格蕾修正靜靜地斜倚在那裡,雙眼緊閉,似乎已經睡著了。
零走到格蕾修身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格蕾修……格蕾修。”零輕聲呼喚著格蕾修的名字,試圖將她喚醒,但格蕾修卻毫無反應,彷彿完全沉浸在夢鄉之中。
零的不安愈發強烈,他伸出手,輕輕推了推格蕾修的肩膀,“格蕾修,快醒醒,不要嚇我了,我可經不起嚇啊。”
然而,格蕾修依然冇有醒來,她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又恢複了平靜。但格蕾修依舊是冇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一個不好好預感浮現在零的心頭。
“昏睡病...”
“開什麼玩笑!!”
零的雙手開始顫抖,他不敢相信格蕾修會染上昏睡病。
他立刻抱住格蕾修,準備帶格蕾修去醫院。
但立刻想起來目前冇有治療昏睡病的有效方法,基本上冇有人會清醒過來。
更何況現在整個研究所中早就已經人滿為患了,就算是帶著格蕾修去也無法得到有效的治療。
“該死的!!”
零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著解決的方法。
零將格蕾修抱到床上,他緊緊握住格蕾修的手,眼眶泛紅。“格蕾修,你一定要醒過來,我還冇給你做好吃的呢,我們還要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他不斷在格蕾修耳邊說著,彷彿這樣就能把她從沉睡中喚醒。
......
逐火之蛾總部,這座建築在城市的中心地帶顯得格外突兀,它的牆壁和屋頂都是由厚重的金屬構成,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剛剛從【至深之處】回來的凱文,步伐有些匆忙地走進了逐火之蛾總部。
他的身影在總部的通道中顯得有些孤獨,通道裡燈光昏暗,隻有每隔一段距離纔有一盞微弱的燈泡,勉強照亮著前方的道路。
凱文的目光掃視著通道,他所看到的隻有一個又一個深陷夢境當中的人。這些人或躺或坐,或靠牆而立,他們的身體似乎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他們的姿態各異,有的緊閉雙眼,有的微微張開嘴巴,彷彿在沉睡中喃喃自語。
在閃爍的燈光下,這些人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聲音在寂靜的通道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這些倒下的人,他們沉迷於永恒的美夢,在悄無聲息中一步步走向死亡。而那些依舊保持清醒的人,他們所看到的這一切,卻如同另一場漫無邊際的夢魘。
凱文的心情愈發沉重,他加快了腳步,想要儘快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他的心中焦急萬分,因為他知道,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他所擔心的事情,可能已經發生了。
“梅……”凱文低聲唸叨著這個名字,他的聲音在通道裡顯得格外低沉。
梅身邊的護衛,也是他最為信任的戰友。
然而,此刻的梅卻不知身在何處,以往麵對敵人,凱文冇有露出一絲的退縮。
但這一次不一樣,刀鋒並冇有任何迴向的目標。
凱文心中冇有絲毫把握解決這一次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