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彆擔心啦!”黛絲多比婭拍了拍科斯魔的肩膀,安慰道,“我可是感知型的融合戰士哦,找到第八律者對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啦!放心吧,我肯定能找到他的,你就相信我好啦!”
科斯魔看著黛絲多比婭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的擔憂稍微減輕了一些。他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了。”
黛絲多比婭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好奇地問道:“話說回來,你的口琴練習得怎麼樣啦?有冇有進步呀?”
“咳咳……這個嘛……”科斯魔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他輕咳了兩聲,似乎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
畢竟,他總不能直接告訴黛絲多比婭,實際情況與他自己預想的還有些差距吧。
然而,黛絲多比婭顯然冇有放過他的意思,隻見她調皮地眨了眨眼,說道:“冇事的啦,等結束之後,我們可以找格蕾修來評評理哦。”
“格蕾修?”科斯魔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當然知道格蕾修是誰,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可是有著非常公正的評判標準呢。
“對呀,就是格蕾修呀!”黛絲多比婭一臉得意地繼續說道,“而且事先說好哦,童幼無欺的哦。所以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到時候可彆哭鼻子喲~”
聽到黛絲多比婭的話,科斯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有些惱羞成怒地反駁道:“纔不會呢!”
“哦~是嗎?”黛絲多比婭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科斯魔,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那上一次是誰著急得臉都紅了呢?”
科斯魔聞言,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纔沒有!!”然而,他那漲得通紅的臉頰卻無情地出賣了他。
黛絲多比婭見狀,笑得更厲害了,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她一邊笑,一邊伸出一根手指,對著科斯魔晃了晃,“那……拉勾吧。”
科斯魔看著黛絲多比婭那根修長的手指,猶豫了一下。他的內心有些糾結,一方麵覺得拉勾這種行為有些幼稚,另一方麵又不想被黛絲多比婭看扁。
“你是小孩子嗎?”科斯魔嘟囔著,試圖為自己的猶豫找個藉口。
“來嘛來嘛……”黛絲多比婭似乎看穿了科斯魔的心思,她嬌嗔地笑著,擺了擺手,“要不然某人臨終反悔就不好了哦。”
“我纔不會反悔!”
在有些蒼白的燈光照耀下,兩人的小拇指緩緩靠近,最終勾在了一起。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勾完手指後,科斯魔的臉更紅了,他趕緊鬆開手,彆過臉去,假裝整理自己的衣領。黛絲多比婭看著他那害羞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不逗你啦。”黛絲多比婭收斂了笑容,認真起來,“你們保證我們勝利歸來吧!”
......
“手術很成功……現在的你是一個女孩子了。”手術室中梅比烏斯麵帶微笑地對剛剛清醒過來的蘇說道。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蘇,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像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猛地清醒過來。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梅比烏斯,然後迅速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並冇有如她所擔心的那樣發生明顯的變化,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梅比烏斯博士,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蘇的聲音有些後怕,顯然還冇有從剛纔的驚嚇中完全恢複過來。
“有嗎?”梅比烏斯卻一臉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似乎對蘇的反應感到十分詫異,“我隻是想讓你快點清醒過來而已呀。”
蘇看著梅比烏斯那副無辜的樣子,心裡不禁暗暗叫苦。
蘇想起愛莉希雅也經常喜歡這樣戲弄人,難道這是梅比烏斯跟她學的?
“不過,你確實也不是馬就就清醒了呢。”梅比烏斯笑著繼續說道,“所以下一次我會換換其他方法的,說不定會更有趣哦。”
“希望冇有下一次吧。”蘇有些擔憂地說道,她可不想再經曆這樣的驚嚇了,更不希望自己一覺醒來身體就莫名其妙地少了什麼部件,或者是多了什麼零件。
“好啦,彆擔心啦。”梅比烏斯見狀,連忙安慰道,“對了,你之前問我作戰什麼時候開始,其實就等你啦。”
“我?”蘇指了指自己,“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融合的崩壞獸是第八侓者的伴生崩壞獸呀,所以找到第八侓者的機率會更大一些哦。”梅比烏斯耐心地解釋道。
“感覺現在的身體有什麼變化?”梅比烏斯看著外表並冇有發生太大變化的蘇問道。
“感覺精神力變得很強,身體倒是冇有太大變化。”蘇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說道。
因為融合戰士改造手術的不斷完善,出現副作用的機率也降低了不少,雖然說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比如突然多了一個獸娘耳朵之類的,在正常不過了。
“那麼走吧.....”梅比烏斯推開了手術室的門,“去準備對第八侓者的最後討伐戰吧!”
蘇跟著梅比烏斯走出手術室,便看黛絲多比婭已經在外麵等候。黛絲多比婭興奮地跑過來,上下打量著蘇,“你就是蘇吧,聽說你融合了第八律者的伴生崩壞獸,那我們這次找到第八律者肯定冇問題啦!”
......
逐火之蛾在尋找第八侓者的時候,第八侓者也在尋找逐火之蛾。
第八侓者力量不斷增強,汙染的關鍵詞越來越多,意識的枷鎖也漸漸的開始了失效。
哪怕已經服用過精神藥物的人也開始漸漸陷入到昏睡之中。
布蘭卡,丹朱,蒼玄等人一個接一個的陷入昏睡病中。
“為什麼?為什麼不行?”第八侓者喃喃自語。
每當第八侓者想要影響零的時候,以往無所不利的精神力就像是坐上了一座山峰一樣,無法對零造成一點影響。
(這裡提一嘴為什麼排斥零,零就相當於小學考試中突然進來的一個大學教授,雖然說失憶了,但一不留神就想起什麼幫助小學生作弊。監考老師肯定是想要將他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