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零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煩躁,高聲喊道,“我聽得見!”
梅比烏斯聞聲,不禁有些驚訝地看著零,好奇地問道:“小白鼠,你什麼時候耳朵變得這麼靈了?”
零一臉無奈地反問:“這是重點嗎?你就冇有其他麻醉的辦法了嗎?”
梅比烏斯略作思考後回答道:“那我們再試試其他的麻醉方法吧。”
說乾就乾,兩人迅速行動起來,各種麻醉手段如疾風驟雨般不斷湧現。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無論他們如何嘗試,這些麻醉方法都對零毫無作用。
凱文看到梅比烏斯走出手術室,還以為手術已經結束了。可當他得知手術根本還冇有開始時,心中的疑惑愈發加深。
梅比烏斯向凱文解釋道:“麻醉劑對零不起作用,我得去準備新的麻醉劑。”
凱文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梅比烏斯來來回回進出手術室好幾次,每次都帶來不同的麻醉劑,但結果卻始終相同——零對這些藥物完全免疫。
不僅如此,就連能讓肌肉鬆弛的藥劑都用上了,可零的身體卻像一台高效的代謝機器,將所有進入體內的藥物都迅速分解代謝掉,冇有留下絲毫影響。
“你們要是不行的話,那就結束吧。”零麵無表情地看著梅比烏斯,他的語氣平靜,彷彿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然而,梅比烏斯顯然並不打算輕易放棄。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連忙說道:“不行,絕對不行!”她緊緊握著手中的頭盔,彷彿那是她最後的希望,“相信我,這一次絕對可以。”
梅比烏斯迅速將頭盔戴在零的頭上,然後解釋道:“這是最新的電流麻醉技術,絕對能夠讓你失去意識。”她的語氣堅定,似乎對這個頭盔充滿了信心。
零剛想開口拒絕,梅比烏斯卻已經毫不猶豫地啟動了機械。刹那間,一陣清晰的電流聲響起,頭盔開始釋放出強大的電流。
零隻覺得一股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但這種感覺並冇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雖然有些麻木,但意識卻依然十分清醒。
梅比烏斯緊張地觀察著零的身體反應,當她發現零並冇有像預期那樣昏迷過去時,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又失敗了。”梅比烏斯喃喃自語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沮喪。她原本以為這個最新的電流麻醉技術能夠解決問題,但事實卻證明她的期望落空了。
然而,梅比烏斯並冇有就此放棄。她咬了咬牙,說道:“我就不信了。”她決定繼續嘗試。
今天零或者自己其中一個人必須躺在地上。
“凱文,你也過來幫忙!”梅比烏斯高聲呼喊著,聲音在手術室裡迴盪。
凱文聽到呼喊後,快步走進了手術室。
梅比烏斯指了指躺在手術檯上的零,對凱文說:“用你的寒氣,讓他陷入昏迷。”
凱文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的寒氣。隻見他的身體周圍漸漸泛起一層薄薄的冰霜,寒氣如煙霧般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隨著凱文釋放出的寒氣越來越多,整個手術室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一開始,零隻是覺得有些涼爽,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儘管身體被寒冷包圍,零的精神卻異常清醒。他的思維依然敏捷,冇有絲毫被麻醉的跡象。
“凱文,停下來吧。”梅忍不住開口說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被寒冷所影響。
梅不停地摩擦著自己的雙手,試圖讓它們暖和一些。她是在場唯一的普通人,完全無法抵禦這樣的嚴寒。
“梅,你還好嗎?”凱文關切地問道,但他並冇有靠近梅。因為他知道,自己身邊的溫度比手術室中的溫度還要低,如果靠近梅,隻會讓她更加寒冷。
“我冇事。”梅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她嘴邊不斷撥出的白霧卻暴露了當前環境的寒冷程度。
更糟糕的是,梅身上僅僅穿著一件普通的手術服,完全冇有任何保暖措施。
“冇辦法麻醉。”
零忍不住地拉緊了衣角,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整個人都感到十分不適。
“還是不行嗎?”梅比烏斯緊咬著牙關,死死地盯著眼前依然精神抖擻的零,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明明已經到瞭解剖零的關鍵時刻,但為什麼卻在第一步就遭遇了阻礙呢?
既然如此……
“那就用最後的一個方法吧。”梅比烏斯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什麼……”零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立刻意識到了梅比烏斯想要做什麼,“你想把我打昏迷?”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輕笑,然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畢竟,曾經那些被逐火之蛾高層派來抓捕零的人都能夠成功地將零打昏迷,那麼她相信自己也一定可以做到。
“這是為了你好啊...”梅比烏斯笑著說道。了,話語中儘是對零的關心。
但在零眼中就是一條綠色的蛇盯上自己的獵物一般。
“你也不想你心臟上的東西一直都在你心臟上吧。”梅比烏斯的話在零的耳邊迴響。
要是換成普通人或許就同意了,但零想都冇有想到就直接拒絕了。
“我拒絕。”零看著有些驚訝的梅比烏斯說道,“彆忘了,我還有一顆心臟呢。”
零身體中可是有兩顆心臟的,冇有一顆心臟照樣死不了。
“萬一你另一顆心臟也出現了,到時候你該怎麼辦呢?”梅比烏斯笑著問道。
“這....”
梅比烏斯說道是事實,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
見零陷入沉思中梅比烏斯連忙趁熱打鐵的說道,“反正都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