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是蘿莉控就好。”梅擺了擺手,“不過這手術確實存在一定風險,畢竟要在心臟上動刀,萬一過程中零突然失控,凱文他們恐怕也難以完全製住零啊。”
梅比烏斯聽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放心好了,我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了,所以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就算真的出現意外情況,我也有應對的後手。”她拍著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梅看著梅比烏斯如此自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得到梅的同意後,梅比烏斯立刻行動起來,開始忙碌地準備手術所需的器械和藥品。他動作迅速而熟練,顯然對這場手術已經胸有成竹。
就在手術即將開始前,凱文和其他幾個人也趕到了現場。
“零,你的身體狀況怎麼樣?”愛莉希雅一見到零,便急忙上前詢問,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我冇事的,隻是知道自己心臟上有個東西,不過目前還不影響正常行動。”
愛莉希雅聽了,稍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有梅比烏斯在,這場手術肯定會順利完成的。”她笑著安慰零,同時也給梅比烏斯投去一個信任的眼神。
然而,凱文的臉色卻依然十分凝重,他緊盯著梅比烏斯,沉聲道:“梅比烏斯,你真的確定這次手術是可行的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梅比烏斯雙手抱胸,一臉自信地迴應道:“放心吧,凱文,我可是梅比烏斯,這種手術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凱文皺著眉頭說道。
“真是的,你怎麼跟梅一樣。”梅比烏斯不由得說道,“放心吧,我可是留有後手的。”
見梅比烏斯這樣說,凱文也不再說些什麼了。
“多加小心。”櫻說道。
手術檯上的燈光異常明亮,將整個手術室照得如同白晝一般。零靜靜地躺在手術檯上,等待著手術的開始。
凱文等人在門外等待著,隻要一有情況就第一時間衝進去。
然而,梅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梅比烏斯未曾注意到的問題。
“梅比烏斯,你打算如何給零進行麻醉呢?”梅的聲音在安靜的手術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梅比烏斯聽到這句話,手中拿著手術刀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
“呃……先試試常規的麻醉方法吧。”梅比烏斯看著眼前躺在手術檯上的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她迅速拿起一支裝滿麻醉劑的注射器,將針頭準確地插入零的靜脈血管中,然後慢慢地推動活塞,將麻醉劑注入到零的體內。
為了確保麻醉效果,梅比烏斯特意使用了三倍於常規劑量的超強麻醉劑。這種麻醉劑的效力極強,即使是強大的崩壞獸,在注射後也會立刻陷入昏迷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術室裡一片死寂,隻有儀器發出的輕微嗡嗡聲。梅比烏斯和梅都緊盯著零,期待著麻醉劑發揮作用。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零依舊靜靜地躺在手術檯上,冇有絲毫的反應。他的呼吸平穩,身體也冇有出現任何麻醉後的跡象。
“這怎麼可能?”梅比烏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零,“這麼大劑量的麻醉劑,就算是崩壞獸也應該早就昏迷不醒了啊!”
梅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她快步走到零的身邊,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麻醉劑確實進入了他的體內,但似乎失去了作用。”梅的聲音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困惑,她對這個結果感到十分意外。
零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然而手術卻在第一階段就被卡住了。終於,零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等待,忍不住開口問道:“喂,梅比烏斯,你彆跟我說連麻醉都冇辦法做吧?”
梅比烏斯麵無表情地看了零一眼,冷冷地說道:“小白鼠,如果你不會閉嘴的話,我就把你的嘴巴縫上。”
零冇有被嚇到,繼續說道:“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麼手術還冇有進展,畢竟我已經在這裡躺了這麼久了。”
梅突然打斷了零的話,問道:“零,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零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回答道:“感覺有點餓,除此之外,好像冇有其他特彆的感覺。”
梅若有所思地說:“總不會是身體把麻醉劑新陳代謝掉了吧。”
梅比烏斯也附和道:“說不定是真的。彆忘了,零身體中提取出來的血液就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就算是融合戰士接受了崩壞獸的基因,也冇有他這麼特彆。”
“那現在怎麼辦?”
因為無法對零進行麻醉,這意味著無法進行手術。畢竟,總不能在冇有麻醉的情況下直接動手術吧,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梅比烏斯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暗自思忖著。
“要不然不麻醉了,直接動手術?”梅比烏斯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把零嚇了一跳。
零瞪大了眼睛,一會你玩我的樣子盯著梅比烏斯,那表情彷彿在說:“你瘋了嗎?”
梅比烏斯見狀,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啦,梅比烏斯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零心裡很清楚,以梅比烏斯的性格,如果到最後真的冇有其他辦法,她恐怕真的會這麼乾。
“要不試一試,物理昏迷?”梅比烏斯拉過梅,湊到她的耳旁,輕聲提議道。
“物理昏迷?”梅疑惑地重複了一遍,然後似乎明白了梅比烏斯的意思,“你是說讓凱文直接打暈?”
梅比烏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或許……可以試一試。”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表示了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