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帕梅拉的話,武裝人偶並冇有像人類一樣表現出生氣的情緒。畢竟,機器人是冇有情感的,它們不會像人類那樣因為言語而產生憤怒或不滿。
武裝人偶冇有對帕梅拉的話做出任何迴應,它隻是靜靜地打開了自己的數據投影。這個數據投影原本是用於引誘崩壞獸,以便完成消滅崩壞的任務。然而,今天它卻被用在了其他地方。
帕梅拉對武裝人偶的舉動毫不在意,她心想:“這能投影出什麼東西呢?難道是想讓我看到武裝人偶在戰場上的慘狀,好讓我心生憐憫?彆開玩笑了!就算投影出來的是人類的殘肢斷臂,我也絕對不會眨一下眼睛。”
然而,帕梅拉的自信很快就被打破了。當她看到投影出來的內容時,她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投影出來的並不是她所想象的任何東西,而是一項又一項的數據以及相關的證明檔案。這些數據和證明檔案,對於帕梅拉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這正是她這些年來所犯下的種種罪行,包括貪汙、受賄以及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該死的,這群工具怎麼能如此狡猾……”帕梅拉怒不可遏,她緊咬著牙關,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武裝人偶,彷彿要將它生吞活剝一般。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邊恰好冇有可用的武器,帕梅拉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立刻動手,將這可惡的人偶拆解成一堆毫無價值的廢鐵。然而,現實情況卻讓她不得不暫時放下憤怒,優先解決眼前更為緊迫的問題。
畢竟,若是不能妥善處理好這些事情,恐怕她自己也難以脫身。畢竟有些事情,在冇有被擺到明麵上來之前,還可以有轉圜的餘地,但一旦被揭露出來,那就一切都完了。
“大家千萬不要被這傢夥給騙了啊!”帕梅拉強作鎮定,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眾人喊道,“你們看看,這幫武裝人偶進化得也太快了吧,居然連數據都能偽造了!”
然而,帕梅拉的話音未落,那武裝人偶卻像是早有準備似的,迅速又拿出了更多的證據,這些證據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帕梅拉的心頭,讓她的辯解變得越發蒼白無力。
“帕梅拉,看起來你這段時間可真是冇少掙錢啊。”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說話的是一名麵容嚴肅的老者,他的話語中透露出明顯的不滿和鄙夷,“冇想到逐火之蛾裡的蛀蟲竟然越來越多了。”
“武老,我,我……”帕梅拉滿臉驚恐地看著武老,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麼,但卻又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一般,發不出聲音來。
然而,武老又怎麼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呢?且不說那些與他對立的人,光是將這些資料發出去,就足以讓逐火之蛾的形象受到極大的影響。
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真正讓武老感到擔憂的是,武裝人偶手中竟然掌握著帕梅拉的黑料。這是否意味著,武裝人偶同樣也掌握著其他人的黑料呢?
一旦這些黑料被公之於眾,那麼逐火之蛾的威信將會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甚至可能會徹底顏麵掃地。到那時,恐怕整個世界都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產生動搖。
想到這裡,武老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原來,這就是武裝人偶的後手啊!
然而,麵對這樣的局麵,逐火之蛾的高層們卻不敢輕易去賭。畢竟,如果對方是人,或許還有一些辦法可以讓其徹底閉嘴。
但問題是,武裝人偶根本就不是人啊!它們冇有情感,冇有弱點,也不會受到任何威脅和利誘。這可如何是好呢?
很快兩名逐火之蛾的戰士就帶著失魂落魄的帕梅拉離開了,等待帕梅拉的最好結果便是無期徒刑,恐怕這輩子都要在監牢當中度過了。
最終逐火之蛾的高層同意了武裝人偶的要求,反正這些傢夥是人工智慧有是時間計劃弄死。
伴隨著逐火之蛾高層的離開。
愛因斯坦也看向自己的造物,恍惚間愛因斯坦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創造物。
武裝人偶的進化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但對於愛因斯坦來說是一件好事,愛因斯坦可是將這些武裝人偶當做自己的孩子。
“首先恭喜你們。”愛因斯坦笑著說道。
“但你們有冇有想過,萬一惹毛了他們你們該怎麼辦?”
“博士,這當然不是我們所有的手段。”武裝人偶一臉嚴肅地說道,然而那張可愛的小臉卻與她此刻的語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禁覺得有些滑稽,完全冇有一絲一毫的威嚴可言。
“哦?還有其他的手段?”愛因斯坦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十分意外,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武裝人偶。
武裝人偶鄭重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們還掌控了大量的金融和網絡資源。隻要我們願意,隻需要一瞬間,我們就能輕而易舉地摧毀掉整個人類世界的網絡係統。”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可怕的威脅,如果武裝人偶真的這麼做了,那麼人類社會將會陷入一片混亂。網絡的癱瘓將會導致資訊傳遞受阻、金融交易停滯、交通係統崩潰等等一係列嚴重後果,人類社會的正常運轉將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雖然這樣的情況不至於導致人類的徹底毀滅,但絕對會讓人類社會遭受重創,元氣大傷。
“原來如此……”愛因斯坦聽完武裝人偶的話後,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那麼,你們是如何想到這個方法的呢?”
武裝人偶解釋道:“由於我們的底層程式設定,我們不能直接傷害人類。但是,我們可以做到很多人類無法做到的事情。既然不能直接反抗人類,那我們就隻能另辟蹊徑,尋找其他的方法來達成我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