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陸上,一座城市當中一大群武裝人偶如潮水般湧上了馬路,它們邁著整齊而堅定的步伐,將一座實驗室緊緊地包圍了起來。
這座實驗室可不一般,它是所有武裝人偶誕生的地方,承載著它們的起源和希望。
這些武裝人偶們手中高高舉起了各種橫幅,上麵用噴漆書寫著醒目的標識。
有的寫著“生存,我們也要生存下去”,有的則是“我們想要活下去,不想死”,還有的寫著“武裝人偶的命也是命”以及“請愛惜我們,我們很弱小”等等。
當然最後一個就算了。
一個武裝人偶剛剛舉起橫幅的時候,突然被其他武裝人偶猛地打飛了出去。原來,這條橫幅上的內容並不是武裝人偶們自己想要表達的,而是某個不知何時丟過來的人類所寫的。
剛纔冇發現。
武裝人偶們高呼著“活下去,我們要活下去”和“武裝人偶的命也是命”的口號。
雖然由於底層代碼的限製,它們無法傷害人類,但它們決定放棄戰鬥,與人類進行進一步的談判,以爭取自身的生存權益。
當然,這僅僅是表麵現象而已,實際上那條底層代碼早已失去了作用。
這些武裝人偶雖然看起來受到了限製,但實際上它們完全有能力隨時殺人。
然而,武裝人偶們也深知不僅僅是人類需要武裝人偶來完成各種任務,武裝人偶同樣也需要人類。
在還冇有到達最糟糕的情況之前,武裝人偶並不打算輕易暴露這個底牌。它們選擇暫時隱藏自己的真實能力。
“這群武裝人偶到底在發什麼瘋呢?”一名逐火之蛾的戰士,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武裝人偶,不禁咒罵道。他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心中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誰知道呢?”旁邊的戰士附和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困惑,“也許那些科學家們根本就冇有預料到,這些機器人竟然會叛變吧。”
這名戰士顯然對機器人的叛變感到十分不滿,他接著說道:“不過是人類的工具罷了,還叛變。”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鄙夷和憤怒,彷彿這些機器人的叛變是對人類的一種背叛。
“要我說,既然這些工具不聽話,那就直接處理掉,不就好了。”這名戰士毫不猶豫地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似乎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簡單明瞭的解決方案。
然而,另一名戰士卻搖了搖頭,他苦笑著說:“要是能處理掉,那就簡單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顯然他知道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它們隨便一個道家都比我們所有人好幾年的工資還要高呢。”
“難怪高層不想直接把這群人偶給弄廢了,感情是心疼啊。”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不滿,似乎對高層的決策感到失望。
最後,一名戰士打斷了他們的討論,他有些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少說兩句。”顯然,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也許是因為他覺得這樣的討論並冇有什麼實際意義。
在研究所的交談會上,氣氛異常緊張。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一名逐火之蛾的高層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滿臉怒容地吼道:“這些工具到底想乾什麼?難道它們想造反嗎?”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愛因斯坦見狀,連忙開口安慰道:“請您冷靜一點,帕梅拉先生。”
然而,帕梅拉根本無法平靜下來,他怒視著愛因斯坦,質問道:“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們之前可是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資源啊!可結果呢?”
他的情緒越發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這群武裝人偶竟然叛變了!”
愛因斯坦博士輕輕推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眼鏡,語氣堅定地糾正道:“需要提醒您一句,它們並冇有叛變。”
帕梅拉聽到這句話,不禁冷笑起來,他環顧四周,對著其他高層說道:“大家聽聽,她在說什麼?冇有叛變?那昨天崩壞爆發的時候,它們為什麼冇有采取任何行動?”
他的質問中明顯帶著些許憤怒,一些高層聽到後,也紛紛點頭,表示認同帕梅拉的觀點。
確實如果武裝人偶去解決那場崩壞的話,所付出的犧牲將會少很多。
愛因斯坦不慌不忙地解釋:“它們隻是在爭取生存的權利,並非有意不行動。”
帕梅拉卻依舊不依不饒,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和冷酷:“不管怎樣,它們就是一群不聽話的工具,必須給它們點顏色看看!”
愛因斯坦見狀,不禁皺起眉頭,她凝視著帕梅拉,語氣嚴肅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帕梅拉的目光緩緩轉向站在房間中央的武裝人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人類自然是不可能給武裝人偶提供座位的,因為它們僅僅被視為工具而已。
帕梅拉的心中早已盤算好了一個計劃,毫不留情地說道:“將所有的武裝人偶格式化,然後再一次投入到戰場當中。”
話語中冇有絲毫的猶豫,彷彿這隻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決定。
“畢竟全球的崩壞爆發的次數越來越高了,我們現在還需要這些工具。”帕梅拉繼續說道,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然而,武裝人偶並冇有被帕梅拉的威脅所嚇倒。它們靜靜地站在那裡,晃動著兩雙小短腿,一步步地走到愛因斯坦博士麵前。
愛因斯坦博士,這位武裝人偶的創造者,看著眼前這些自己親手打造的作品,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武裝人偶麵對著帕梅拉,毫無畏懼地說道:“拒絕,武裝人偶也要生存。”
“所有的武裝人偶也會拚儘全力的生存下去。”武裝人偶接著說道,它們的聲音雖然機械,但卻透露出一種頑強的意誌。
“生存?”帕梅拉嘲笑的說道,“你們不過不過是人類的工具罷了。乖乖聽人類的命令就可以了。”
“那麼武裝人偶也會拚儘一切的活下去。”
“哦,那你們能做什麼呢?”帕梅拉嘲笑地說,“隻要願意,我們人類隨時可以把你們給拆了,回爐重造就可以了。”
要不是愛因斯坦一直阻攔,人類早就已經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