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何為 第958章 蠢蛋的戀愛腦
那女生說完這話的時候,何樂臉上的笑意更淡了,餘下了約麼,隻有同這女生相似的兩分笑意,不過她的笑容顯然更加慘淡一些。
可是伴隨著何樂臉上燦爛的笑,那女生臉上的笑容卻消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嚴肅而頗為認真。
「」我倒是也聽說過,你和不為兩個人是初中同學,你們兩個人能夠從青蔥少年走到大學,確實也很難得,或許在故事開始的時候,一切確實都是美好的,不為也是很喜歡你的,但是現在他生了變。」
「你要相信,萬事萬物都是變化的。」
甚至那女生還搬出了老祖宗出來。
說讓她要以不變應萬變,因為事事變化無常。
何樂那時候聽著有些想發笑,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笑自己還是笑對麵,那甚至她都不知道姓名的女生。
也可能,是想笑這慘烈的現實,反正她是想笑,但是卻又沒笑的出來的。
後來她又舉例了月月和不為,兩個人在一起的許多例子。
她告訴何樂說,何樂沒有去她們學校的時候,悅月和不為兩個人,從來都是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同他們班的同學在玩。
甚至他們在玩遊戲,就是那種過火遊戲的時候,也會去親對方的,兩個牽手擁抱,或許他們還有更加親密一步的動作。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女生撩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夾在了耳後,何樂不記得的自己在哪裡讀過一句話,說是有人心虛,或者做假的時候,會做這些撩發的動作,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大概就是這種說法。
其實,何樂之前都挺相信這個女生的說的話,但是那個動作,卻讓何樂一時間懷疑起來懷疑她的動機。
這女生還說,悅月和不為兩個人每天晚上都會去操場聊天,散步……
到了最後,這女生同何樂說:「其實我現在說的這些,你可能會信,也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我確實是好心,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他們兩個人蒙在鼓裡,說實話,我覺得他們很惡心,就為你明不平,也為你不值。」
「當然,你可以認為我是在同情你,或者是說作為女生,是有那麼幾分憐憫的,但是我想告訴你,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去找我們同班的同學去求證。當然了—」
說到最後,這女生又笑了。
「你也可以覺得,我是一個攪屎棍,故意要攪亂你們的美好而平靜的生活。我說的這些話,可以有兩種解讀,但是就怕你信的是哪一種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斷力。」
這話,其實可以分為兩種解讀。
其實這兩種解讀都不過分。
確實像那個女生說的一樣,看何樂選擇相信的是哪一種。
或許她相信的是最後一種,但是前一種何樂不能說她不相信,隻是,隻是她實在是貪戀暖光和溫暖,所以一直始終不肯睜眼,去看血淋淋的現實,因此才會一直騙著自己,以為自己徜徉在童話世界裡麵。
她以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她以為……
可是後來呀,她的光終於滅了,那些無儘的黑暗確實,確實是她一個人扛過來的。
何樂後來並沒有去求證,沒有同不為和悅月他們昔日的同學那裡去求證什麼,她也不想去求證。
因為她同這個女生遇見不久之後,不為就同她求了婚,緊接著,他們兩個人就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所以何樂後來在未曾去求證過什麼。
她要去求證什麼呢?
後來有一次,不知道說起了什麼事兒,不為倒是還提過那個女生的名字。
何樂沒有特意的去問,但是卻聽不見不為從電話裡和誰談論起來。
說,那個女孩子的爸爸貪汙被查了出來,家裡開的小飯館被人舉報,然後她們家裡落魄了……不為在最後還有些遺憾的說,蘭蘭是那麼驕傲的女生,隻怕她可能一時間還有些受不住……
何樂那時候卻有一個犯蠢的念頭他覺得,貪汙不是好人,他們家的飯館被人舉報,這自然肯定也是因為飯菜不乾淨的緣故。
所以連帶著,她覺得蘭蘭都沒有那麼光明磊落,尤其是不魏還同電話裡那人,笑著打趣道:「你可彆瞎說啊!蘭蘭是那種眼高於頂的女生,怎麼可能喜歡我?」
悅月不是就是喜歡你嗎?蘭蘭,怎麼不可能……
那一日,何樂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是他們刻意壓低的聲音,在廚房裡麵開著油煙機,開著水龍頭的自己,怎麼就會那麼耳尖的聽見。
後來,何樂在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傷神……蘭蘭不就是因為,愛而不得,所以……嘛!
所以,不值得!
這事兒,一直到現在暴雷,何樂這才發現,有些事兒,沒有那麼簡單,有跡可循。
可不是麼?
……
「張良他怎麼會告訴你這些事兒?」
聽到這裡,於晶晶不知道怎麼的,就笑了笑著開口。
「因為我那個時候犯蠢,犯傻唄!都那麼久了,我還是在憧憬,在期待,在做夢,希望,希望,失望,我能夠和張兩個人有一個結局。」
「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甚至都不介意,張良身邊的任歡歡。」
說到這裡,就又笑了起來。
「」不是說男人,一生會經曆至少三個女人嗎?我是他第一個,任歡歡是他第二個。大學的誘惑那麼多,那麼大,等到張良出了社會,我不認為,也不覺得任歡歡依然是他最好的選擇。」
「」我就那時候在犯蠢的想呀,等張良在社會上碰了壁之後,他回頭一看,燈火闌珊處的那人依然是我,然後我們兩個人就會在一起,然後我還同他說,你都嫁進閤家堡了,回頭我也嫁進閤家堡去。」
「然後還能繼續和你我好朋友,好閨蜜,閤家堡的媳婦兒,我說我最最羨慕的人就是你,你那麼幸福,你和不為兩個人,可以真的是說,從校園到婚紗,從婚紗到白頭,我說,說起來,因為是你們之間最幸福的一個。」
「我也不知道,我說的這些話有什麼問題,因為我就是始終如一的這麼認為的,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話究竟是哪一句壓著了張良的尾巴。」
他嗤笑之後開口道:「幸福?騙一陣子還行,我就不相信,他不為能騙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