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何為 第957章 裝聾作啞,自我欺騙
於晶晶搖搖頭。
「我沒問,但是我覺得,不是無縫銜接,肯定是前後腳。」
何樂笑著道:「一個樣。」
說完笑了起來。
「其實,大學時候,她們一直在一起。」
何樂朝著於晶晶看過去。
「可能,他們不是以男女朋友的關係在一起的,但是,一直在一起。畢竟,同校同係同專業同班,總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多,而且她們課堂上,還是仝卓。」
「你不知道吧——」
「」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於晶晶笑了笑,沒說話,何樂當然有所猜想,但她不確定,所以又追問。
「張良說的?」
在提到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於晶晶在風裡麵笑了一下。
「我的訊息,隻可能是來自他那裡,又怎麼可能來進去的其他渠道,其他地方的,我也不認識,你們之**同的人了呀!」
兩個人彼此沉默了一陣子,何樂不知道,於晶晶在想什麼,於晶晶也不知道,何樂在想什麼。
她們,畢竟被大風,也吹散了好多年。
最終,還是何樂先開的口。
「樂樂,你是不是責怪我當初沒有告訴你?」
何樂搖搖頭。
這些事兒,怎麼能怪彆人?
其實,有些事,何樂或許知道,早就知道,隻是她,不肯承認罷了,畢竟,有一次,當她去廣安的外國語學院,不為他們班的時候,有人便開玩笑道:「不為,怎麼女朋友換人了?」
何樂當時真的以為是玩笑,畢竟,他們班的男生女朋友來了,有的人作怪,也會開這樣的玩笑。
因此,何樂根本就沒有多想,可是,可是原來,竟然是真的,那個男生,沒有開玩笑。
看看看,玩笑話裡麵都是答案,可是怎麼奈何,人在事裡麵,怎麼也看不清楚,更看不明白。
何樂沉浸在遙遠的記憶深處,聽見於晶晶開口道:「樂樂,我覺得你最初瞞著我是對的——」
何樂當然明白,於晶晶說這句話的意思。
於晶晶說的,是她奶奶和她媽的事兒。
所以她也接著笑道:「或許你當時瞞著我,也是對的。」
聽見這話,於晶晶苦笑了一下。
「更何況,你那個時候,你們兩個人都訂婚了,要結婚了,後來又結婚了,所以這話,我怎麼能夠說的出口?」
「而且我看你那麼幸福,我想,人世間的事兒充其量,就是你騙騙我,我騙騙你,得過且過,你能過得去,我能過得去,這些事兒也就這樣了。」
是啊,難麼殘忍的真相,要怎麼說呢?怎麼開口
呢?
索性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了,何樂真的不知道,如果是當時,她從於晶晶這裡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那她該有多難過?
可是這一年的時間,她縫縫補補,這一年的時間,讓她似乎都能夠接受這些,也沒在表麵的真相。
那些真相,隻要何樂自己去追究的話,或許早有答案。
隻不過,她不願意,他做了那個捂著耳朵的聾子,睜著眼睛的瞎子,還有長著嘴巴的啞巴。
所以有些事兒不能怪彆人,不能的呦。
何樂在這時候,有些能夠明白和理解,於晶晶和自己那麼漫長歲月的疏遠。
秘密於她來說,現在或許沒有那麼沉重,沒有那麼傷人了,可是於晶晶來說,卻是一種莫大的心理負擔,她眼睜睜的看著了何樂往火坑裡跳,想要去阻止又阻止不了。
怎麼阻止呢?就像何樂明知道,於晶晶奶奶的事情,說出來是傷人,而又無法改變的。
所以她選擇不說了,就像那時候,哪怕於晶晶同她說那些話,何樂覺得,以當時自己的心態和想法,她也一定會堅持和不為兩個人結婚的。
何樂雖然一直覺得時光無情,無情的厲害,但是她也不得不去承認,時間在某些時候,確實是個好東西,比如說,她現在已經可以去接受,那些曾經自己不敢接受的東西了。
是啊,她從來也都是知道的不為的,身邊一直都有月月的存在。
隻不過,她同不為在一起的時候,月月就會隱身,消失不見,卻又如影相隨。
她沒有出現在他們兩個人的相約裡,但是卻會出現在何樂的耳邊,出現在不為的電話裡。
何樂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悅月會打電話讓不為,給她捎東西吃的,喝的,這些也就算了,但是像一些日用品,衛生巾這些的,甚至連內衣內褲這些的,也會讓不為去買。
其實仔細想想,這些事情其實都是舊日歲月的答案,也是當時的端倪,隻是何樂看到了,但是從未曾仔細的想過,未曾深想過。
或許,她那時候並不敢仔細想,因為想法的深處,就是最殘酷的答案,她怎麼會去想呢?她怎麼願意,去揭露這個自己搭建的廢墟童話呢?
畢竟她還想在那座城堡裡麵生活,繁衍生息,所以何樂又怎麼會?怎麼會去太過計較呢?
那人,是她曾經生活裡灰暗生活的一束光,那光慢慢的從剛燃著的狀態,漸漸的在她的生命裡麵一點一點的變得亮堂堂的,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所以,她又怎麼會去吹滅蠟燭呢?
她又怎麼敢去滅了光?待在黑暗之中的人,不都是喜歡光亮的嗎?那無儘的黑暗,誰願意獨自一人走過?
所以當他們的同學,校友,甚至於是同學們明裡暗裡的,在朝著自己暗示的時候,何樂裝作自己聽不懂,看不見那些。
其實或許,有人更早一步的戳破了,那美麗的七彩泡沫,那還是在她當年畢業之後實習的那一家公司,營銷部的時候。
她當時外出跑業務的時候,遇到了不為同悅月他們班的一個女生。
說起來其實挺巧的,或許也是上天給她安排好的橋段和劇本。
她竟然在那一次外出跑業務當中,遇到了昔日不為他們的同班同學,何樂確實不認識她,但是那女生確是認得何樂的。
所以當那女生,試探著叫何樂的名字的時候,何樂扒著眼睛看了那女生好半天,然後那女生才笑著自我介紹說,她是不為的,同班同學,說完這話之後,何樂友好的衝她笑笑。
她想,既然是不為的同班同學,那肯定是同她同不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女生見過。
所以何樂也同她友好的笑了笑,緊接著那女生笑意淡了一些,低下頭去,笑著抬頭道:「我也是悅月的同班同學。」
其實那女生說這話的時候,何樂還沒有反應上來,但是她的笑意也淡了那麼兩分。
她不明白,那個時候,其實這女生就是想點醒自己,可是她太蠢太傻了。
那女生見何樂,依然一派天真無邪的笑看著自己,或許是一絲,或許是於心不忍,或許是想戳破那個美麗的泡沫,或許是見不得何樂那麼蠢,所以她最終抬起頭來,依然臉上帶著半分的笑意朝著何樂到:「雖說你同不為兩個人,是男女朋友,但是在我們的眼裡麵,或許不為同悅月兩個人纔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