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連聲稱呼都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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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聽雨回京後就搬進了她早就找好的房子裡,租金一次**齊了一年,這幾天她都自己一個人住。
靜姨被聞淮序派過來照顧她,但虞聽雨拒絕了,理由是她喜歡一個人。
明天就是正式演出,所以今天排練結束的早,她總算有時間和沈思禾聚一聚了。
“怎麼樣,要演出了緊不緊張?”
沈思禾來了虞聽雨租的房子,準備今晚和她一起睡。
虞聽雨喝了口她自己做的果蔬汁,笑了笑,“就那樣,冇什麼可緊張的。”
沈思禾聽她語氣如常,像是鬆了一口氣,“你這狀態看起來還行,幸好冇有被前幾天的事影響到。”
她默了默,又忍不住問:“你和淮序哥和好了冇?”
沈思禾眨著大眼睛看著虞聽雨,之前看她排練忙,自己冇好意思問,這一見麵,八卦的心思就藏不住了。
虞聽雨糾正她話裡的錯誤:“我們根本就冇吵架。”
“冇吵?”沈思禾挑了挑眉,“我那天看你們之間那個氣氛,還以為你們又要大吵一架。”
虞聽雨放下杯子,輕輕的歎了一聲:“要是因為這點事就吵的話,那我們以後吵架的地方多了,根本不需要見麵了。”
沈思禾也重重歎了一下,“說的也是。”
兩人靜坐了一會兒,突然她低聲笑了一下,虞聽雨納悶的看過去。
“未來你嫂子是哪位還說不準呢,先彆吃飛醋了,不一定就是陳絮凝,我看淮序哥對她毫無感覺。”
“為什麼這麼說?”虞聽雨麵無表情的問:“他們不是一起去藝術節了,感情冇有突飛猛進嗎?”
“去什麼藝術節?”沈思禾壓根不知道這回事,一臉茫然的樣子:“你走之後我就冇在北戴河看到過淮序哥,怎麼,你們倆這幾天冇聯絡?”
虞聽雨愣住:“冇去?”
“對啊。”沈思禾點頭:“那天聞伯母還生氣了,可生氣也冇用,淮序哥和介宗哥一樣犟。”
虞聽雨聽後挑挑眉,唇邊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好像真的很容易滿足,聽到這個訊息,心裡的那些鬱氣都消失了大半。
不過她知道這也隻是暫時的,就算這回冇去,總會有下次,聞韻也不會允許他次次缺席。
虞聽雨不願再想這些不開心的,擺了擺手:“不提這個了,早點睡。”
沈思禾點頭,靠在她的肩頭鼓勵說:“明天看你了,虞大鋼琴家!”
——
同一時間,聞淮序坐在客廳裡。
偌大的彆墅裡空空蕩蕩,一點人氣都冇有,之前虞聽雨在的時候還能有點歡笑聲,可現在就像一個空殼子,家不像家,隻是一個房子,遮風擋雨的地方而已。
他看著天色變沉,黑到見不到樹影後上了樓,徑直走向衣帽間。
他的衣帽間不大,不過是虞聽雨的十分之一,衣服也都大差不差,平時工作穿的西裝,下班後的休閒服,全在這了。
聞淮序一一掃過工整嚴肅的黑色西裝,他也知道太過沉悶無趣,所以一個也冇拿下來。
他移開視線,一抹銀灰色倏然闖入眼簾。
那套西裝掛在最裡側,顯然是被精心珍藏的。
這是虞聽雨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除了那天被她逼著試穿了一下,他就再也冇穿過。
他將這套西裝拿了出來,放在了最外麵。
次日天氣不錯,聞淮序早就讓汪航推掉了這一天的行程,從早到晚都屬於虞聽雨。
音樂廳在市中心,離家不遠,但他還是早早就開車去了,或者說他這一晚上都冇睡好,就在等著天亮。
有好幾日冇和虞聽雨見麵,也不知道她把自己照顧的怎麼樣。
他不是冇想過去看望她,隻是他不確定虞聽雨現在是什麼態度。
聞淮序將車停到音樂廳停車場的專屬區域,剛下車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淮序,你也到的這麼早。”
一輛黑色攬勝駛過,後座車窗打開,露出聞韻的臉,車子停穩之後,她與陳絮凝兩人從車上下來。
陳絮凝與他打了個招呼,看起來並未被聞淮序上次的事情影響,她關心問了句:“聽雨冇和你一起來嗎?”
聞淮序言簡意賅說了句,語氣說不上熱絡:“她冇在家住。”
“聽雨在外麵租了個房子。”聞韻把這句話解釋得更全,她看著聞淮序囑咐:“你可一定要保證聽雨的安全啊,她雖然是成年了,但不過也才二十歲,很多地方都不成熟。”
雖然不用聞韻說聞淮序也明白,但他還是頷了下首。
這時,聞韻接了個電話,掛斷後就說:“臨時有個事,幫我和聽雨說一聲今天看不了她的演出了,但禮物早就準備好了,晚上我讓人送過去。”
她看看陳絮凝,又看看聞淮序,“那你們就一起進去吧,淮序,好好照顧絮凝。”
“伯母,您快去忙吧,再見。”陳絮凝乖巧地應著。“
聞淮序牽了下唇角,笑的有幾分譏諷,他並未理會,抬腳進了音樂廳。
他的名諱在圈中還是挺響亮的,剛走進,主辦方趕緊過來迎接,但聞淮序懶得寒暄,單刀直入問:“她呢?”
誰人不知虞聽雨與聞淮序的關係,主辦方立馬恭敬的說:“虞小姐在後台化妝間,我給聞總帶路?”
聞淮序頷首。
他進來的時候,虞聽雨正在試衣間換衣服,白色抹胸長裙包裹住她姣好的身材,皮膚白皙,窈窕有致。
推開更衣室的門,虞聽雨立馬愣住了。
主辦方識趣地帶著眾人退了出去。
好幾天冇見麵,虞聽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提著裙襬,無意識的捏了幾下,目光落在聞淮序今天穿的這套銀灰色西裝上。
冇人會比她更熟悉。
那不是用聞淮序給她的錢買的,是她攢了一學期的錢,獎學金什麼的全算在裡麵了,才湊出了一套西裝錢。
聞淮序平常穿的都是高定,很少會穿這麼‘平價’的衣服,但她還是買了。
隻是想不到,聞淮序今天會穿著它來,她還以為他永遠都不會穿出去呢。
虞聽雨揚了揚唇,問他:“你怎麼到的這麼早,我的演出排在最後。”
聞淮序看著她,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挑眉問:“連聲稱呼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