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
他深耕公司法律事務和知識產權相關領域，但還是二話不說承下了她的案件。
隻是聽完周時樾的身份後，他沉默了片刻：
「昭昭，如果他不同意，這個婚離起來會很麻煩。」
楚憐昭低頭苦笑：
「不會，他求之不得。」
咖啡廳正在播放周時樾的訪談專欄。
螢幕裡的他在聽到主持人有關「最想回到什麼時期」的問題後，沉默了很久。
而後抬起頭笑笑：「高中吧。」
她想，周時樾一定很後悔跟自己結婚吧。
纔會希望會到最初，和喜歡的人不再分彆。
程樹青看著她的失落，有些心疼。
如兒時一般，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頂。
這一幕，剛好落在不遠處的周嫻月眼裡。
9
她待程樹青離開後，才走到楚憐昭麵前。
「嫂子，剛剛那位是…？」
「律師。」
律師…？不會是要離婚吧。
周嫻月想起幾天前的深夜，她哥一個電話打來，問了個很無厘頭的問題。
「女孩為什麼突然提…分手？」
她當時正在夜店狂歡，帶著酒勁回：
「還能是啥，要麼是不喜歡這個人了，要麼是喜歡彆人了。」
電話那頭的周時樾吸了口涼氣，「啪」地把電話掛斷。
等到她第二天清醒了，一拍腦子才反應過來。
這是哥嫂吵架了啊。
周時樾身邊冇什麼異性朋友，這種問題自然隻能問這個妹妹。
她趕緊把電話回過去，戰戰兢兢說了昨天爸媽將嫂子叫回老宅的事。
成功收穫了來自周時樾的三百萬零花錢，以及…
她媽的一記眼刀。
因為周時樾不到半個小時就趕回來了。
和爸媽吵了一架，架勢大得她躲房裡都不敢下樓。
「我們說啥了？就隻是催她趕緊生個孩子，她就向你告狀了？」
「生不生孩子是我們的選擇，你們冇有權利乾涉，憑什麼去為難她？」
「乾涉？你事業有成翅膀硬了，非得娶她回來跟家裡置氣，我們哪敢乾涉你啊。」
「不敢就行，彆有下次。」
「你…你！」
周嫻月把這段對話描述給楚憐昭，原封不動，繪聲繪色。
看著失神的楚憐昭，她小心翼翼開口：
「嫂子，爸媽對我哥掌控欲很強，從小耳提麵命讓他學不喜歡的興趣特長，大學找他校長偷偷想給換專業，等他創業又使絆子想逼他回來繼承家業，之前還插手他的感情…」
周嫻月說錯話猛地頓住，趕緊揭過話題：
「…總之他成年後跟家裡關係不太好，也儘量避免你和家裡的來往，可彆真一氣之下因為這事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啊，我哥還是很拎得清的。」
楚憐昭不禁失笑：
「不是因為這個。」
「啊？」周嫻月愕然：
「那難道…」
她想起剛剛那個舉止親昵的律師。
「午休還剩十分鐘，我要回公司了。」
不等她再問，對麵的楚憐昭已經起身。
頓了頓，又補充：
「對了，能聯絡到你哥的話讓他回趟家吧。」
等楚憐昭走後，周嫻月趕緊給她哥打去電話。
「哥，你猜我剛剛碰見了誰？」
彼時大洋彼岸正是深夜，周時樾剛看完三個方案，疲憊而鬱悶，隻啞聲說了句：
「不說掛了。」
「等等！」周嫻月趕緊叫停：
「我碰到你老婆了，她跟一帥哥吃飯呢，聽說是律師。」
周時樾正揉眉心的手猛然頓住，眼睛微眯，所有的疲倦又此刻全然消失。
「哥你趕緊回家吧，吵架最忌諱的就是冷暴力啊…」
他掛斷電話。
交代助理儘快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