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生和方助理出了酒店上了錢大亮的賓士車,等坐上車,葉秋生便覺得酒勁上湧,天旋地轉,這才意識到確實有點喝多了,但為了不在方助理麵前失態,還是強忍住不讓酒意太過明顯。
到了家,葉秋生開門想下車,可覺得腿軟軟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方助理看葉秋生這個樣子,趕緊跑過來把葉秋生扶了出來,別看方助理長的那麽苗條,但力氣還是不小的,一直把葉秋生攙扶到樓上,開啟門,把葉秋生放到了床上,然後又到衛生間拿出一個濕毛巾過來給葉秋生擦臉,葉秋生睜開眼睛,看要在眼前忙碌的方助理,看著看著眼睛就模糊了,似乎眼前的人不再是方助理了,一會兒變成趙亦可,一會兒又變成了高麗麗,他一把摟過方助理,就把她壓在了身下,手順著方助理的裙子就伸了進去,方助理微微的掙紮了幾下,想起臨來時老闆的交代,暗暗的歎了一口氣,就不再動彈了。
此時的葉秋生再也不是什麽市長了,也沒有那麽多的大道理好講,他現在隻是一個男人,一個馬上就要進行衝鋒陷陣的鬥士,在方助理一陣痛楚的叫聲之後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當葉秋生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葉秋生輕輕的揉了揉發脹的頭,心說:昨天的酒喝的太多了,今後可得注意點了,這麽下去身體早晚會出問題的,可一扭頭發現了誰在旁邊的方助理,葉秋生大驚,自己怎麽和她睡在一起了,葉秋生的記憶開始慢慢的蘇醒,想起了昨天酒後發生的事。
這時方助理也醒了,坐起來,用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體,葉秋生尷尬的看著方助理,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方助理的眼淚順著臉頰溜了下來,葉秋生看家她哭了,更加不知所措,也不管自己還是赤身*,慌忙的拿過紙巾遞給她,方助理接過紙巾,默默的擦著眼淚。
葉秋生趁這個機會穿好衣服,定了一下神說:“方小姐,都怪我酒後亂性玷汙了你,你看這樣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隻要我能辦的,一定辦。”
方助理這纔不哭了,找過被葉秋生弄得全是褶皺的衣服穿上,小聲的說:“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用不著為了這件事太過內疚了,就當發生了一次意外。
看方助理這麽寬懷大度,葉秋生覺得自己簡直是太無恥了,走到床邊把想被子疊起來,可掀開被子,發現床單上一朵嬌豔的玫瑰印入眼簾。“你還是”葉秋生驚歎的迴頭望向方助理。
方助理的眼淚有留下來了,哽咽的對葉秋生說道:“你是不是以為像我這樣給人當秘書的,肯定是很*和無數個人睡過覺了,見我還是處女,一定奇怪吧。”
葉秋生走過來緊緊的摟住方助理,說:“不是,不是的,你把你最珍貴的東西給我了,我一定會好好的珍惜你的。
方助理聽葉秋生這麽說也很動情,把頭深深的埋在葉秋生的胸口。
自從和方助理有了第一次,接下來第二次、第三次也就順其自然了。一天晚上錢大亮拿著一個大編織袋去了葉秋生家,葉秋生笑著對錢大亮說:“錢總,你到我這拿來這麽一個大包,別人還以為你給我帶的什麽土特產呢。”
錢大亮神秘的一笑說:“這個可比土特產好多了。”
葉秋生一指問道:“那這是什麽?”
“書,可全是好書啊,每個人都喜歡看得書”說著錢大亮把袋口開啟,一疊疊人民幣露了出來,葉秋生一看眼睛也值了,說實話,他還從沒看見過這麽多的現金。
半響,葉秋生才說:“錢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們之間用不著這個。”
錢大亮說:“葉市長,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沒臉出你這個門了,要不是你的幫忙,我怎麽能拿下楊福路的專案,我錢大亮是知恩圖報的,不能好事全都讓我一個人占了,那你不是白白的辛苦了嗎。”
葉秋生想想也是,現在哪有白幫忙的,既然錢大亮拿來了,自己不收反倒顯得拒人千裏之外了。於是說道:“那好吧,我暫時替你收著,不過錢總我倒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拿著這麽大一包現金送人的,你弄張卡多好。”
錢大亮笑著說:“我一直認為卡哪有現金看著放心啊。”
葉秋生哈哈笑道:“你這純粹是暴發戶的心理。”
錢大亮說:“實不相瞞,我買那輛車的時候就是拿了一包現金,當時就把服務員給嚇壞了。”
“哈哈,你可真行。”
錢大亮看看時間,說:“葉市長,時間還早要不要出去吃點宵夜。”
葉秋生心情很好說:“也沒什麽事,就出去坐坐吧。”
說著就和錢大亮出了門,錢大亮打電話讓方助理也來作陪,吃到半路錢大亮藉口有事就把葉秋生和方助理兩個人留下,自己獨自走了。葉秋生看著錢大亮的背影想這個人還真是會辦事,想方設法的給自己創造機會。反正全市有那麽多的工程,給誰不是給,那以後就多給他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