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除了開會以外葉秋生從不和馬萬裏見麵,即使坐在一起開會,他也要嘛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要麽就對市委的一些決策橫挑鼻子豎挑眼,馬萬裏知道自己在江城的根基尚淺,威信和人脈都不能和葉秋生這樣的本土幹部相抗衡,所以在市長不配合的情況下,盡量表現出涵養維持表麵的團結,不涉及原則問題也就讓步了。結果葉秋生更加不把馬萬裏放在心上了。
這一段時間高頂集團的錢大亮沒事就往葉秋生這裏跑,每次還都還帶著一些紀念品,葉秋生看著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也就沒推辭的收下了。葉秋生知道錢大亮找自己肯定是為了楊福路那個專案的事,這幫房地產商的鼻子比狗還靈,那裏一有動靜,馬上就能順著錢味找過去。不過錢大亮沒和他提,葉秋生也就樂得裝糊塗。葉秋生可以沉得住氣,但錢大亮可就不行了,機會轉瞬即逝,晚一天就多一份風險,於是就在一次酒宴上婉轉的和葉秋生提出想承建楊福路的專案,這都在葉秋生的意料之中,見錢大亮提了出來,葉秋生便打起了官腔說道:“錢總啊,不瞞你說,為了這個專案,我的辦公室都快被人擠破了,到處都是打招呼的,這不昨天來的那個公司還是省委黃副書記打的招呼呢,蛋糕就那麽大,誰都想分去一塊,給了一個人就會得罪一批人,難做呀!”說完葉秋生無奈的搖搖頭。
錢大亮敬了葉秋生一杯酒然後說道:“葉市長,我知道這件事是有難度的,所以這部才找你解決嘛,找別人他也沒這個本事呀。”
葉秋生笑著說:“要按照我的意見肯定還是要扶植本地的企業,不過上麵的壓力太大了,你放心如果可能的話我會關照你的。”
對葉秋生說的這些場麵話,錢大亮自然不能滿意,心想看樣子得出出血才行,於是下了下狠心說道:“那我先感謝葉市長了,您放心我錢大亮是知恩圖報的,如果事成了,我是不會忘記你的。”
葉秋生看了看錢大亮,冷笑了一下說道:“錢總,你把我葉秋生看成是什麽人了,我雖不敢說有多高尚,但我可以拍著胸脯說,我葉秋生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收過一份昧心錢,你要是這樣,我就告辭了。”說著葉秋生就站了起來。
錢大亮趕緊攔住他,道歉道:“葉市長是我說錯了,誰不知道葉市長一直是清如水、明如鏡,你看我差點就辱沒了市長您的清白,這樣我自罰三杯表示道歉。”
說著倒了三杯酒,接連喝下去了,葉秋生的臉色也緩和下來,說:“錢總也不要這樣,剛才我的態度也不好,在這裏也給你道個歉,既然話已經說道這兒了,那我就告訴你,如果你們公司憑實力拿到這個專案,市政府一定會全力支援你們的,我們也是為你們這些企業家服務的嘛。”
錢大亮紅著眼睛說:“我聽市長的。”被葉秋生碰迴去了,錢大亮就不敢再說這個話題了,心想:看樣子就得實行第二套方案,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得讓方助理上了。
想罷,笑著對葉秋生說:“市長難得出來放鬆放鬆,那就多喝幾杯吧。”
葉秋生笑著對錢大亮說:“錢總不是想灌醉我,讓我在酒後犯錯誤吧。”
“這我哪敢啊。”
葉秋生哈哈一笑,:“就是你想灌醉我,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酒量,來喝吧。”
一場酒下來,葉秋生喝了個*分醉,付完賬錢大亮說:“葉市長,你喝了不少是不是洗個澡醒醒酒啊。”
葉秋生搖搖手,說:“不洗了,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當老闆的,洗澡就是個藉口,去瀟灑纔是主要目的啊。”
錢大亮嘿嘿的笑了,說:“葉市長怕迴家太晚不好和老婆交代,那我就不勉強了。”
葉秋生說:“激將法在我這裏不好使,再說了我老婆就不在本市,一直住在省城呢。”
錢大亮一聽眼前就是一亮,說:“那好吧,就送您迴去,你看我也喝了不少的酒,不能開車,還是讓方助理開車送您吧。”說著和方助理使了個眼色,方助理咬著嘴唇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朝錢大亮點點頭。
葉秋生和錢大亮握了握手,然後對方助理說:“那方小姐就麻煩你了。”
方助理笑著說:“能為市長服務,是我的榮幸,談不到麻煩。”